唐白在众多女孩期许的眼神中，缓缓说道：“是的，林磊死了。”
女孩们对事情的原委知道的不多。
她们并不清楚，地宫是用来做什么的；也不清楚，漩涡魔神奥赛尔是谁，林家贩卖人口不过是为魔神降临创造条件。
不过，这不妨碍她们厌恶林磊。
无论如何，她们都是被林氏商行的人贩卖的。
“死得好！”有女孩说。
旁边的女孩应和道：“是啊，死的太好了。”
“可惜了，没有更早的死掉。”
“对，林氏商行死的人还是太少了。”
……
女孩们宣泄着她们内心的愤怒和愁苦。
唐白看向众人，说道：“安心养伤吧，该付出代价的人，一定会付出代价！”
“真的吗？”有女孩问。
刻晴认真回道：“真的，不会太久。”
女孩们的眼中闪烁着光芒。
她们虽然不知道唐白的来历，却知道刻晴的身份。
玉衡星。
璃月七星之一。
医馆里的医生们，把刻晴救助她们的事告诉了她们。
从医馆里出来。
唐白抬头看向天空，心情不错，随后转移目光，寻找集市上的繁华与美丽。
刻晴跟在他身边。
“救人的感觉，是不是特别棒？”她问。
“是。”
“会上瘾的。”
唐白笑道：“上瘾就上瘾了，不过我做好事时，一般会收取报酬。”
刻晴不解：“收取报酬？你想从那些女孩身上收取什么样的报酬？”
“不是从那些女孩身上，而是从对那些女孩作恶的人身上。”
“比如……你从林氏典当行中弄来的沙漏。”
“不止，沙漏和典当行里的十几样东西，勉强算利息，以后林家倒了，才是收取本金的时候。”
刻晴闻言，忍不住笑道：“到那时候，我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谢谢阿晴老婆。”
“贫嘴。”
“就贫嘴。”
“不准。”
……
街道上的人们，见到二人，只道是一对年轻情侣打情骂俏。
街角的茶馆里，林豪却十分讨厌。
他讨厌唐白和刻晴，自然不是因为唐白与刻晴之间的温存，而是因为林磊死了。
林豪。
林家的三少爷。
林磊的弟弟。
唐白做得很干净，人杀了，却没留下任何痕迹。
这有他的功劳，也有林磊的功劳。
林磊当时约见建工的女老板，本来就准备把女老板杀了的。
由于背后的黑色手臂是漩涡魔神奥赛尔赐予的力量，不可轻易示人，林磊特意支开附近的人，方便自己动手。
这样的安排，给唐白省去不少事。
林豪手里没有证据，可他怀疑动手的人就是唐白或者刻晴。
刻晴毕竟出身名门，多少懂得些规矩，某些主张颇为激进，却不至于半夜三更的暗杀林磊。
思前想后，林豪几乎锁定了目标——唐白。
没有证据，没关系。
怀疑就够了。
反正已经快撕破脸了。
根据林氏商行的探查，刻晴与凝光今天会见了甘雨，估计商量了一些大事。
林氏商行在准备，正迅速的整合所能调动的力量，先发制人。
一旦林氏商行串联完成，便是向凝光等人发难，以及直接派人弄死唐白的时刻。
林豪，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对漩涡魔神奥赛尔更有信心，他准备亲自动手，好好欣赏唐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模样。
正在逛街的唐白和刻晴，没有注意到林豪充满杀意的目光。
尤其是唐白，沉浸在购买女式丝袜的快乐中。
刻晴平日里穿丝袜，不过款式比较单一，变化不足。
那么好的大腿，不多一些变化，多一些尝试，实在说不过去。
唐白准备主导这种尝试。
于是乎，一口气购买了十几种不同的花样和款式。
刻晴发现唐白的兴致特别高，加上她也确有换一换款式的打算，索性同意了。
“这种，这种，你穿上去，一定非常好看！”
“好像不太好，有点过于暴露了。”
“没事的，只穿给我一个人看，别人又没有机会看到。”
刻晴轻轻咬住下唇，考虑了一小会儿，点了点头：“那就听你的，这一款也买下来。”
“除了这些丝袜，应该买一点别的，比如裙子，睡衣，浴衣……”唐白掰着手指头。
“要买这些东西也可以，不过别人和女孩子出去逛街，都是男人支付摩拉，我们的小唐先生，有没……”
唐白从怀中取出一个小袋子，晃了晃，笑道：“如果是几天前，我确实拿不出来，但是现在不一样。”
“你从什么地方弄来的？”
“林氏商行，他们不缺摩拉，这些东西在他们手里，将会转化为支持漩涡魔神的资源。被我拿到手里，变相削弱了奥赛尔信徒的力量。”
“好吧，那就听你的。”刻晴挽住唐白的手臂，“你买什么样的衣服，我都换着穿给你看，算是你削弱奥赛尔信徒力量的奖励。”
唐白握住刻晴的手，微微用力，“如果这种事情能获得奖励，那我以后一定经常去做。”
二人相视一眼，都笑了。
所谓的奖励，肯定是玩笑，不过是双方都想体验一下换装游戏的借口。
一般而言，陪女孩子逛街，属于一种劳心又劳力的行为。
折腾个大半日，最后提着大包小包。
女孩或许能体验到快乐，男方很难感受到其中的乐趣。
但唐白和刻晴的模式，显然不同于一般情况。
那些新奇而又大胆的衣物，如果仅是刻晴一个人，她是绝对不会去买的。
恋爱了。
终究是不同于单身。
为了唐白，为了更好的走进对方的心里，她愿意接受唐白心里的一些小九九。
况且，恋人之间，免不了有亲密举动。
唐白提着几大包衣服，兴高采烈的返回刻晴的宅邸。
刻晴既紧张又期待，脸颊微微发红，想说什么，却又不好意思说，只是默默的跟着唐白身后。
入宅邸。
进入小院。
唐白把衣服全部放到自己的房间里。
刻晴一点也不觉得唐白的行为唐突。
自从两间房子的墙壁被开了一个窗户后，无人进入小院的时候，分明给他们当做一间大房子生活。
“今天花了好多摩拉。”刻晴扫了一眼盛放衣服的大包。
唐白却道：“值得，一分钱一分货，衣服都是好衣服，摩拉花的不冤枉。”
“衣服的质量是不错，就是不怎么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