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的葬礼简约朴素,当雪白的六角棱晶被人们从肩头拂下,身着浅灰色制式服装静静伫立的人群终于散去。一名面容看上去和善的胖男人耷拉着粗壮的眉,从上衣兜里掏出一枚银制镂花卷烟盒,向身边人一根根的分了下去。 “阿尔文母亲的情况怎么样了。”胖男人没有用火机,将卷烟夹在唇中的一瞬间,便有嗤啦的火苗燃声响起,他吐出一缕烟气,望着烟气与呼出的气旋交织盘旋缓缓散入这方洁白的天地中。 “情绪还算稳定。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