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一放学的川崎水彩没有继续留在座位上补觉,提着书包就往家里走去,在手机里给丸山先生发了条短信之后川崎水彩回到家后就从房间里把之前带去的背包再次拿了出来。
来到电车站之后先从车站的服务台开了一个储物柜之后,提着书包往厕所走去的川崎水彩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有柱子后面盯着自己的五双眼睛来着。
“哥哥这是要坐电车去哪啊。”川崎大志看着走进厕所的水彩奇怪的问道。
“多半是去东京吧,如果还要半夜回来的话。”比企谷八幡冷不丁说道。
“反正跟过去看一下就知道原因了,你看那个。”说着等了一会的雪之下雪乃指着从刚从厕所出来的一个黑发少年说道。
“你哥哥想去丰之崎高中吗?”比企谷八幡突然低头问扶着柱子的川崎大志。
“为什么这么问啊?比企谷前辈。”川崎大志有些奇怪的抬头看向自己这个有些阴沉的学长。
“那不是你哥哥吗?”比企谷八幡指着正往储物柜走去的黑发少年“戴了假发吧,还换了一身丰之崎的校服。”
“那是水彩吗?”被自己哥哥的变装震惊了一下的川崎大志很快还是发现,虽然戴了假发还带了口罩,只是把口罩拉到下巴上挂着而已,确实是川崎水彩。
“哥哥没跟我说过?”川崎大志看着自己那张和自己九成像的脸,竟然觉得有些陌生,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被抛弃的感觉。
“好了,小孩子的活动时间到了,小町你们先回去吧。”说完比企谷八幡离开了隐藏身形的柱子跟着已经离开储物柜的的川崎水彩一起往电车上走去。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把你的哥哥变回来的。”起身的由比滨结衣安慰了一下川崎大志之后也跟着跟着一言不发离开的雪之下雪乃一起往电车那边走去。
……
电车上,川崎水彩总是感觉坐在自己不远处的那个粉色包子头的可爱女生是不是在瞄自己,它紧挨着另外一个表情有些冷的女生,两人都穿着总武高的校服,川崎水彩整理了下头上的假发,以为是自己假发没戴好的原因,倒也没多想,现在他满心都是丸山说的酬金的事情。
川崎水彩收回了看想对方的视线,以后自己的姐姐也能从不停打工的漩涡里出来了,也能和这两个总武的女生一样,享受自己的青春了吧。
......
电车车厢的角落里,比企谷八幡,偷偷的瞄着眼前这个熟悉的脸,第一次实际见识到双胞胎不由得让他多看了几眼,真要是站在一起的话他能不能分出两个人的区别啊。
“要是小町是双胞胎的话…”比企谷八幡不由得想象着,那一定就是天堂了吧。
话说刚才那个叫大志的小鬼好像跟自己妹妹关系很好的样子,本来不错的心情一下就又低沉了。
雪之下雪乃且不说,由比滨结衣第一次跟踪别人,坐在雪之下雪乃旁边也是一直不安的样子,时不时的偷偷的看川崎水彩两眼。好在川崎水彩这会已经闭上眼睛休息了。
……
川崎水彩熟练地步行来到了前天刚刚来过的雀庄门口,不过今天看着门口停着好几辆豪车。
走到里面之后平时进来这里打麻雀的老头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一堆穿着黑色西服的小弟还有几个穿着和服的老头。不过里面除了丸山那个光头大叔倒是还有一个川崎水彩认识的人。
“说起来这还是十年以来第一次见到小静你呢。”雀庄内坐在首位上的老人正对着站在自己身前一个年轻的女人轻笑着问候道。
“原田叔叔这不是见到了吗,我还要代我家老爸跟您问好呢。”平冢静恭敬的回答道。今天不知道是哪个臭小鬼,把关西那边的原田组组长原田克美给招过来了,今晚本来要安逸的在家喝酒的,结果被家里的老头子派过来打招呼。
刚走进雀庄的川崎水彩倒是很惊讶,要知道眼前这个穿着女式西服的女人自己之前见过,是自己去给姐姐学校送便当的时候看到过一次,对方是自己姐姐的国文教师来着,没想到对方会出现在这里。
虽然水彩有些好奇问什么老师回来这种明显是黑帮老头子的集会场合,不过反正想着对方也不认识自己,而且自己也好好的变装过了。
很快在丸山先生的带领下,川崎水彩进了里面一个特殊的包厢里。
虽然川崎水彩来过这里好几次了,但是这个包厢自己还是第一次过来,看着里面不俗的内饰,最亮眼的就是中间看起来就有厚重感的麻将机,跟外面那些廉价货不同,虽然不懂行,但是那种就厚重感就知道价值绝对不菲。
丸山先生吧小鸟游领进爆香后,跟他说了一声就出去了,毕竟外面那个老头子才是真正的麻烦。
现役黑道第一代打原田组组长,绰号魔山鬼手的原田克美,在近60岁高龄的情况下,还专程从关西那边跑到东京来。
……
平冢静跟里面的原田克美打了个招呼之后,走了出来,点根烟想着今晚要不干脆就回去算了,反正招呼也打过了,跟这些老头子也没什么好聊的,平冢静抽了一口烟之后正准备开上自己的阿斯顿马丁离开。
“平冢老师!”刚坐上车的平冢静竟然听见有人喊自己,下意识向声音传过来的方向望去。
……
包厢内---
已经年近六十岁的原田克美,看着对家的少年,刚才在外面的时候他就看到对方了。
别说是当年那个人身上的气势了,完全就是一个普通的学生而已。
在听闻有年轻的天才牌手在东京随便击败了山田健一,要知道山田健一怎么说也是心转手巅峰,竟然被一个十来岁的少年给轻松击败了。
当时原田克美就有写想来会会这个年纪轻轻就应该步入了上层牌手境界的天才。
结果见到对方之后就有些失望了,甚至怀疑丸山这家伙是不是随便找个学生糊弄自己。
本来有些意兴阑珊的原田克美,看着坐在牌桌上的那个少年所展露出来的气场,已经还没开始洗牌就已经让他感受到的那种压迫感。
不会错的,那个少年在牌桌上的气势,这种压迫感,自己只在当年那个活着的传说身上感受过。
这次来东京还真是来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