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空荡荡的街边,几把黑色的伞默默的,小雨淅淅沥沥,可世界却仍显得寂静。 黑伞下,无人说话,因为前面是他们的目的地,陵园。 不一会儿,正前方的小屋里出来一人,是这里的守墓人,他招呼着黑伞们,来到了园里最大的一座碑前。 黑伞将守墓人给的白花放在碑前的台子上,默哀……仍是一片寂静,无人说话。 然后,人们慢慢的离开,走时仍会回头可还是离去。 只留下一句:“明年再见…”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