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田井中律感觉自己听错了,有那么一瞬间,她差点认为南冬夜会对自己感兴趣。
“脱衣服!”
南冬夜又重复了一遍。
“你在搞笑吗?”田井中律坐起身来还想耍嘴皮子,她还是认为南冬夜是在开玩笑,直到她看到南冬夜严肃的表情,知道这次的事不简单。
田井中律凝视着南冬夜的眼睛,咽了咽口水,再次确认,“你是认真的?”
“不然呢?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南冬夜还没说完,一只枕头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央。
“hentai!色狼!笨蛋!我就知道你这家伙不怀好意…”
田井中律的反应很快,一只手捂住胸口向后退,一只手飞速的将身边能扔的东西都扔向南冬夜,。
飞雷神!
南冬夜不想多做解释,一个飞雷神就瞬移到了田井中律面前将她扑到床上。
“南冬夜!”
田井中律金黄色的瞳孔隐约泛起了泪花,她承认,她对南冬夜这个在她身边唯一的异性有好感,但她万万没想到他们会发展成这样。
如果真的喜欢我,好好的追求我,我会答应的!
“啊!”
…
“啊~”
“舒服~”
田井中律面色潮红的喘着粗气趴在床上,额头上出现密密麻麻的汗珠,后背的睡衣已经向上提了一半,露出光滑细嫩的玉背。
“能不要发出这么让人误会的声音吗?”
南冬夜有些恼怒的拍了一下她的脑袋,他的双手覆盖着绿色查克拉,一点一点的消除不知何时出现在田井中律背上的红色狗头图案。
“啊啦!”田井中律反而开始调侃南冬夜,“乖徒儿要被为师,美丽的身体,和甜美的声音吸引了吗?我可要警惕一些…”
“啊!”
南冬夜给这个正在耍宝的女人一拳,还补上一句。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如果是其他人还有点可能,但对你,呵~”
“你真认为你那平板一样的身材很吸引人啊!”
田井中律显然早已习惯了南冬夜的毒舌,开始清算之前吓唬她的事。
“真是的!”
“你就不能提前解释一遍吗?吓我一跳!”
“啊!疼疼疼!”
南冬夜稍微刺激了一下田井中律背上的神经,使这个过于外向的女人闭嘴。
“是吗?你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兽性大发?”
“徒弟,你现在这个样子被别人看到了,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此刻的田井中律趴在床上,而南冬夜跪坐在她的身边,双手紧贴着田井中律半裸的玉背,不得不说,田井中律的身材虽然不好,但皮肤绝对是顶级的,摸着完全像是温暖的羊脂玉。
“你想再试一次刚刚的刚刚的疼痛吗?”
南冬夜的脸漆黑如锅底,要不是眼前的女人是他的朋友,他才不会管她的死活。
“哈哈…乖徒儿还是说说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受到的诅咒,我根本没有任何感觉。”
田井中律赶忙跳过这个话题,开始关心自己的身体。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南冬夜恨铁不成钢的给田井中律解释,“谁叫你乱动储藏室的东西,都说了让你改改这种毛毛躁躁的性格了,这回翻车了吧!”
田井中律有些心虚的撇过头,她确实将那间储藏室大翻了一遍,可嘴上却是不服气。
“我哪里知道那间储藏室会有那么危险的道具,谁想的到就我这么倒霉,只有我一个人中招了。”
“啊!一太!一太!”
南冬夜又一次刺激了田井中律的背部神经,阻止了她这种危险的发言。
“在你们打不开储藏室的大门时,就应该远离它,这也算给你提个醒,以后不要这么粗枝大叶!”
“这会是因为正好我在家,这个诅咒不算什么,要是那些亡灵巫师的诅咒!呵呵~”
“我就直接给你准备后事吧!”
田井中律听后稍微记在了心里一点,但她知道南冬夜会提前预防她们接触那种危险的诅咒,并没有太担心。
“没事的,我大概以后都不会接触那些诅咒了,而且,我相信乖徒儿会救我的。”
南冬夜听后心中有些暖暖的,可嘴上还是叮嘱道:“我又不会一直在你身边,万一…”
“那就永远在我身边啊!”
听到田井中律告白似的打断,南冬夜停下手中的动作,不可思议的看向这个平常非常不靠谱的女生。
田井中律也意识到自己似乎说了让人误会的话,脸色微红的扭头纠正道。
“是留着轻音部,这样我们就会永远在一起了。”
察觉到南冬夜的目光从未从自己身上移开,田井中律有些不敢回头,将脑袋压在枕头上,任由南冬夜观察。
“你确定?”
南冬夜完全没有规划自己的未来,他只知道自己高中时期会在轻音部,以后就完全不知道了。
现在,田井中律给了他新的路,一时间,南冬夜不知道要不要答应。
“嗯!”
田井中律轻轻的回应了一声,表示答应。
南冬夜思索了一会儿,只是给了个横模两可的答案:“到时候再说吧!”
“为什么不,当我们的乐队经纪人不好吗?”
田井中律突然有些生气,扭头质问着南冬夜,轻音部那么多美少女都没能吸引你啊!
“到时候再说吧!”
南冬夜依旧是这一句,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显然,他也有苦衷的。
“不来算了。”田井中律重新将头埋在枕头里,嘴里还念叨着,“等有一天,我们上武道馆了,有你求我的时候。”
南冬夜只是苦笑,不再多说,重新将注意力放在田井中律背上的诅咒,整个房间突然陷入了安静氛围。
不过,这宁静的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被田井中律打破。
“话说。”田井中律想起了南冬夜和南家三姐妹的交谈,面色忐忑的问道,“你刚刚说的,是认真的?”
“放心,我在高中时期会一直做轻音部的经纪人的。”
在田井中律表达不清楚的情况下,南冬夜显然没明白她说的是哪件事。
“不是这个!”
田井中律小声的反驳,她原本不想问这个问题的,但不问心中又很不甘心。
“是在客厅,你妹妹问你的问题!”
“啥?”
田井中律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如果不是南冬夜的听力好,他还真不一定听清楚田井中律在说什么,但为了确认问题到底是什么,南冬夜不得不再问一遍。
“啊!”
田井中律突然变的闹腾起来,双手和双脚不停的击打着身下的床,脑袋埋在枕头里,含糊不清的大叫着。
“没听见就算了,这种问题我怎么问的出口,冬夜真是笨蛋!笨蛋!”
“啊~”
南冬夜不会惯着田井中律,第三次刺激她背部的神经,他觉的他大概知道田井中律要问什么了。
能让田井中律这种人感到羞耻,只有那个问题了,南冬夜黑着脸说。
“如果你是在说夏奈那个问题。”
“我的回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