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骗子...全都是骗子!”
缪斯气喘吁吁的躲在一块巨石后,距离他遭遇那只巨型哥布林已经过去了两小时了!
村里人说口中的哥布林只些身高一米左右,是个成年人都可以轻易拿捏的存在,而且不会在大白天出没...
看着头顶那如同磨盘打小的太阳,缪斯深吸了一口气,拿起牛皮水袋就是一大口。
清凉的泉水温润着缪斯干涸的喉道,不仅让他恢复了一部分体力,也让那因为暴晒而昏沉大脑清醒了过来。
仔细想想,这一路过来都感觉很奇怪耶!
不仅仅是林子里连一声鸟叫声都没有,从树林跑到草原的这一段路程,缪斯除了身后追赶自己的哥布林,连一个活物都没有看见!
虽然出身农家,但缪斯也是在城里神父的教堂里听过几节课的,严格来说算是半个读书人。
如果只是一只哥布林这么大也就算了,可以当做是哥布林中的异类...
但他这一路下来已经遇到不下三只那样巨大的哥布林了!
凭借对森林的熟悉,缪斯勉强还可以让过他们,但现在出了草原后,那只该死的哥布林还对自己紧追不舍,就tm离谱!
“吼!”
不远处又传来了熟悉的怒吼,让缪斯那原本还算俊俏的小脸忍不住狰狞了起来吗,低声暗骂道:
“该死的!这个家伙的鼻子怎么就这么灵!”
从岩石后面探出小脑瓜,远远的就可以看到那只壮硕的哥布林正扛着狼牙棒,弯腰在草丛里缓慢靠近!
这一路的追逐,也逐渐让缪斯发现了这只怪物的一些特点:
首先就是那不同于寻常野兽的智力,这家伙居然会躲开自己用于狩猎野猪的陷阱!
其次就是该死的身体素质,嗅着气味追了自己快2小时了,即便是仗着对地形的熟悉,缪斯都好几次差点被对方追上来!
如果被这个怪物近身了,缪斯并不觉得自己可以凭借自己的短刀反杀对方!
村里的老猎人倒是曾在醉酒后吹嘘自己依靠滑铲就击杀了一只体长两米的猛虎。
年少无知的缪斯还曾相信过他,但自从遇到了这只哥布林,打死缪斯他都不会再相信他的鬼话了。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是,这只哥布林穿了盔甲!
虽然只是一个在相距数十米的地方打了一个照面,但缪斯确信自己没有看走眼!
如果只是像寻常哥布林那样用兽皮和碎布缝合的粗烂皮衣,缪斯可能还不会放在心上。
但缪斯也曾在长湖镇看到过那些佣兵身上的皮制铠甲,虽然样子不一样,但缪斯毫不怀疑哥布林身上铠甲的作用!
连野猪皮都能射穿的弓箭居然会被那一身皮甲弹开!【咳咳,虽然那一箭没射准~ ̄△ ̄】
“绝对不能往村庄附近引,不然说不定它会叫来同伴!”
咬咬牙,缪斯强撑起疲惫不堪的身体,接着沿着小路向着长湖镇跑去。
这种拥有铠甲的巨大哥布林绝不是村里那些只装备了野猪矛和猎弩的村民可以对付的!
至少在长湖镇周围有巡逻的骑兵!缪斯是遇到过的,那些装备精良的帝国职业士兵绝对可以击败这种怪物!
一想到那些从小就照顾自己和弟弟的村民们可能会受到这种怪物的袭击,缪斯便忍不住跑得更快了!
现在,已经到了为所爱之人拼命的时候啊!
“吼!”
瞎了一只眼的哥布林终于还是注意到了不断奔跑的缪斯,怒吼了一声便追了上去。
这只害自己瞎了眼的小虫子,明明只需要一棒子就可以解决,却硬生生花费了一下午的时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曾经自己无比讨厌的太阳不在会灼烧它的皮肤了,但是它还是讨厌这种在太阳下行走的感觉。
等解决掉这只小虫子,一定要回洞穴好好睡上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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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随着一声巨大的响声,位于城堡内的一个实心木靶上被破开了露出一个大洞,引起周边围观的女仆们一阵娇呼:
“哇,少爷好腻害!”
“没想到少爷刚苏醒,就发明了这么厉害的东西鸭!”
阿诺德听到周边的惊呼声,忍不住抬起了骄傲的小下巴,这可是红手娘娘赐予他的武器——一把可以无限上膛燧发手枪!
只可惜,火药包里的火药只能倒进枪膛里,流到外面就自动变成了沙子,不然凭借阿诺德的化学学位,高低给你整出一门火炮!
但随后,阿诺德便察觉到女仆们的话题开始了转变:
“听少爷说,这是他昏迷时发明的神兵利器呢!(。・∀・)ノ゙”
“啊?那岂不是说,少爷在昏迷时,可以察觉到外面的事啊?(・∀・*)”
“耶?那...我们对少爷做的事,他不会也知道吧?Σ( ° △ °|||)︴”
“不...不会吧?我...我只是看着奇怪,就弹了弹,应该不会被发现吧?O(≧口≦)O”
“咳咳...我...捏了捏,而且会变硬耶,就是有点烫手...(〃>目<)”
“哇!你...”
“咳咳咳!你们都别傻站着了,去为我安排一匹马!我要出城试试我的新玩...新武器!”
见话题逐渐向着刺猬猫不允许的方向前进,阿诺德也只能涨红着脸打断了女仆们自以为小声的闲聊。
没看到那边,自己的便宜母亲都已经两眼放光的打量着自己了吗!
以阿诺德前世对欧洲贵族私生活的了解,这位母亲绝对在想给自己物色菇凉了!
反倒是周边负责保卫城堡的警卫,一个个也两眼放光的看着自己,让阿诺德忍不住局部地区一紧!
虽然他知道这些士兵实在看自己腰间的手枪,但一群大老爷们盯着自己身下看...
想想就可怕!
便宜母亲——玛丽夫人倒也没有阻拦阿诺德的外出,毕竟从阿诺德醒来的两小时,看上去还是活蹦乱跳的,想出去走走也是可以理解。
但作为母亲,她还是充满担忧的问道:
“诺尔【欧洲人对亲近之人会用别称】,你才刚刚醒来,还是就在城里面走走吧?而且你忘记你的骑术有点...不太好吗...咦?”
刚说完,便看到阿诺德熟练的跨上马夫牵来的棕色小马,小马在阿诺德温柔的抚摸下舒服的摇着尾巴。
“没关系的妈妈,之前是因为我身体不适,现在你可以放心了!”
轻轻抚摸着小马脖颈上的柔软鬃毛,阿诺德笑着回应着玛丽的疑惑。
前世的他周游世界时,经历过很多不适合汽车的地形,就是依靠骑马来穿越的,因此阿诺德对骑马并不陌生。
看着阿诺德那张充满骄傲的小脸,玛丽抿着嘴唇,走上前来,温柔的抚摸着阿诺德的脸,欣慰道:
“那可真是太好了!诺尔不是一直想离开家出去闯荡吗?等过一段时间,阿尔玛和你哥哥依夫就要回来了,到时候我会跟阿尔玛说说这件事的。”
看着面前这个一脸慈祥的看着自己的陌生人,阿诺德不自然的享受着面前这位夫人的抚摸,理智告诉他不应该和陌生人如此接触,可身体却又出自本能的享受着对方的安抚。
怎么办,难道要告诉这个可怜的女人:你的儿子早就死了,现在掌管你儿子身体的是一个陌生人?
前世的阿诺德出身于孤儿院,从小到大都是独自一人,何曾被人如此亲近的抚摸过脸蛋?
好在玛丽夫人收回了抚摸的手,感受到这只温柔的手从脸上离开,阿诺德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心底居然感到了不舍!
“咳咳,那我就出城溜达溜达了...白白!”
被玛丽如此抚摸后,本就脸皮薄的阿诺德根本不敢与之对视,骑着小马就离开了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