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奥尔加玛丽娇嫩的脸蛋上挂着鄙夷的表情,“明明已经离开了列车,为什么还要跟着我?”
缪兰不知所措地捻着头发,眼神躲闪:“咋说呢…卡勒伯不是死了吗…圣堂教会的人肯定要来调查的,我不想再见到他们了,又没地方去……”
“你看,我们在车上聊的不是挺好的嘛…”
“我以为这几天下来咱俩的感情已经很深了呢。”
奥尔加玛丽皱着眉,在这几天在车厢中多半的时间都是这家伙没话找话,自己也是鬼迷心窍了才没甩下他回到包间。而这个男孩就像个妖精一样,从不会出现在车厢以外的地方,奥尔加玛丽随口问了几个乘客,貌似除了自己以外再没人见过他。
这么想着,奥尔加玛丽脸上浮现出冷笑,“别自作多情了,我对你一无所知,为什么要拖自己下水?”
“一无所知也可以相互了解嘛……”
“够了!”奥尔加玛丽已经把厌恶摆在脸上了。
“我挺中意你的。”缪兰突然一本正经地说。
“什——”奥尔加玛丽被缪兰突然的直球弄得有些发懵,耳朵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表面上又板着脸,“你是想死吗?”
“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缪兰盯着奥尔加玛丽的眼睛,“我觉得你能信任。”
“我之前确实是在圣堂教会生活…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从未让我加入教会。准确的说我一直都在混吃混喝,要做的只是按时配合他们研究。”
“我只是个稍微会点魔术的小屁孩罢了。”
“……”奥尔加玛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回望他,“你知道你说的话有多假吗。”
“顶真。”缪兰的语气不容置疑。
奥尔加玛丽再次与他对视了许久,最后长叹了口气,“我会再调查的。”
……
“也就是说,小姑娘你释放不出宝具吗。”由库丘林领路,走在幽暗的隧道中,冷色的岩石柱反射着他法杖上散发的光辉。
“是的……”玛修紧跟着他的脚步,低着头说着:“因为不知道真名……”
“啊?不不不,小姑娘,别误会啊,宝具可不是必须知道真名才能用的东西,那玩意就是随心啊,想用就用出来了。”
“哎、哎?”玛修瞪大了眼,“也就是说,‘我’不想使用宝具吗?”
“并不是吧…”后方的美狄亚面带微笑插话道,藤丸立香让她监测着后方,因为在库丘林现身时只有她在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以防再次出现有敌人悄无声息地偷袭、她也时刻准备着轰击魔术。
虽然库丘林再三说那种潜行方法除了他外只有一个人能够做到,但藤丸立香还是放不下心来。
“并不是‘不想释放’,而是内心觉得还没必要吧。”美狄亚说着。
“虽然不清楚被召唤之前的事,但在我帮助缪兰先生恢复身体后,玛修小姐根本没什么压力了不是吗?”
“啊~”缪兰恍然,“因为我太能干了、玛修得不到锻炼啊。我还以为是还没能适应亚从者状态呢……”
“原来如此……”玛修也若有所思的点着头。
“也差不多吧,”库丘林被美狄亚纠正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总之,宝具就是英灵的本能,像小姑娘这种亚从者,若还留着半调子理性可是很难使用的。”
“就魔力输出来看,小姑娘你可是个一流从者啊,更自信一点才行,啊,遇见Saber的时候就由你来打头阵吧。”
“哎!?”玛修惊讶出声,“我…我会努力的……”
缪兰拍了拍玛修的后背,笑道:“放心吧,如果只是模拟我可能会让你锻炼一下,但这可是真战场,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库丘林皱着眉,“是叫厄兰吗你小子,这么惯着她对她可没好处啊。”
缪兰撇了他一眼,说道:“不劳你费心了,她是我的后辈。”
“啧……”
“大圣杯就在前面,也正因如此,前面的路就有些复杂了,跟紧点别走散了。”
“这种像天然的洞窟,是冬木市原本就有的吗?”藤丸立香看着头顶数不胜数的钟乳石,提问道。
“应该不是,”奥尔加玛丽接过话来,“看着像是天然的,但也有不少人工痕迹,应该是冬木的魔术师经年累月开拓出来的地下魔术工坊,年代久远呢。”
“那Saber在这里会有加成什么的吗?毕竟有场地牌。”
“?”奥尔加玛丽向藤丸立香投以疑惑的目光。
“啊…没什么,就当我开了个不好笑的玩笑吧……”
余下的时间玛修还向美狄亚与库丘林请教了其他关于从者与御主的知识,虽然迦勒底有过记录,但那些统计的数据肯定不如当事人的直接解答。
众人的说话声与脚步声回荡在狭长的通道内,在走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后,视野尽头终于出现了光亮。
“Saber那家伙在打败其他从者后就变得异常老实,一直守在大圣杯前。”
“虽然来的路上我一直没问,你应该知道Saber的真名吧?这种情报不应该由我问出来吧?”
“啊啊,是我的疏忽,毕竟她的真名那么明显,简直和写在脸上没两样,只要看到她的佩剑谁都能猜到她的真名。”
“她的宝具也和那把剑相关…其他从者也正是败在那把剑下。”
“宝具……?”玛修听到关键词汇凑过来问道:“是什么样的?”
库丘林回想起那柄被污染却丝毫不减其光辉的剑刃,说道:“是传说中用于选定王者的第二把石中剑,在你们的时代应该是最有名的圣剑吧。”
“其名为‘誓约胜利之剑’,是享誉天下的骑士王,卡美洛亚瑟王的佩剑。”
从未出现过的音色传入众人耳中,美狄亚第一时间为藤丸立香和奥尔加玛丽贴上了防护膜,淡紫色的阵环将几人包裹,散发出的光亮也照出了在暗处现身的某个人。
与其他被污染侵蚀的从者不同,这个从者所缠绕的黑雾更稀薄,隐约能看到他苍白的发色与端正的五官,手握长弓,壮实的肌肉凸显着力量。
“Archer吗,你还守着那个小姑娘啊,对方可不认识你啊。”Caster库丘林撇了撇嘴,对这个沸汤龟一样的Archer不屑一顾。
“……哼,我可没守着什么…只是禁止有人非法闯入罢了。”
“好硬的嘴……”
库丘林愈发不爽,“不就是个看门的吗,虽然不知道你们到底有什么关系…就到此为止吧。”说着,库丘林举起木杖,地面上不知何时被刻画了几个字符,他举杖一挥,由字符为引,数个炽热火球向Archer爆射而出。
而Archer面对飞来的火球,迅速拉弓、魔力在弓弦上凝结成箭,准确的将火球一一射裂。
“我不清楚你是在装什么傻,明明清楚事态的严重却依旧要铤而走险……”
Archer的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即使成了Caster,本性也一点没变…不…也许你做了一件正确的事吧。”
“那个小姑娘的圆盾也是基石吗……”
“……?”库丘林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Archer异常的好沟通,即使只是自言自语,从没见他说过那么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