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拉和维娜依偎在汽车后座上,副驾驶上坐的是泥岩,开车的是史尔特尔。在得知史尔特尔竟然会开车这件事以后,索拉就放心地把这项光荣的任务交给了她。
“说起来,把迷迭香留在家里不会不太好吧。”索拉有些担心地说,如果是她自己小时候被父母搁在家里的时候其实是会有一点害怕的。
“放心吧,我让因陀罗他们去陪她了,那几个家伙,平时也挺能搞笑的。”维娜肯定地说。在她的印象里,以前和他们一起玩的时候,那几个人都有着可以报考大学表演系的功底。
“并且,这几天他们之间也玩得挺开心的。”维娜摸了摸索拉的头示意她放心,自己则打开冰柜准备喝点什么。
门一拉开的那一刻,维娜为里面放的东西震惊了,各式的饮料堆满了车载冰箱,原先堪称丰富的酒柜现在变成了一个纯粹的水柜。
【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她把柜子打开又关上,打开又关上,试图让水柜恢复成原先的酒柜。
正当维娜呆滞的时候,索拉伸手从里面拿出一罐冰镇可乐,和皮肤接触的一瞬间,金属罐子上就结了一层薄薄的小水珠。
“别试了,我把他们都换成饮料了,以后你也别喝酒了,给孩子做个表率。”索拉打开可乐,均匀地倒进香槟杯里。
本来这些郁金香杯应该被用来盛放那些金黄色的液体,香槟酒液会透过水晶玻璃折射出耀眼的金色,可是现在他们装的是另一种带气泡的液体,只不过是黑色的。如果香槟杯会说话,他们大概会哭泣吧。
不过杯具就是杯具他们是不会说话的。
索拉捏住杯口把杯子小心地递给索拉,这辆车顶尖的车身姿态和空气悬挂带给了它极致的乘坐体验,即便正在高速上飞驰,依然感受不到多大的颠簸。
“谢谢。”维娜接过杯子,顺手把手上刚剥好的橘子凑到索拉的嘴边,“啊~”
“唔”索拉一口咬下去半个橘子,橘子的汁水很足,一口咬下去浓郁的味道就在口腔当中爆开。
“没让你直接咬啊,你这样弄得我手上全都是水,到时候干了会黏的。”维娜眼见黄色的橘子汁就要滴在自己的白T恤上,赶忙把剩下的半个橘子塞进嘴里,在水珠滴落之前甩了甩手。
随着手腕的抖动,汁水飞溅,好巧不巧就甩在了副驾驶上一直在偷听两人谈话的泥岩身上。
【好家伙,这可算让你逮住穿黑衣服的人了呗。】泥岩有些委屈地想到,【都就知道欺负我是吧。】
泥岩不开心地抱起平板电脑开始玩起了游戏。
“帮我舔干净。”维娜把手指递到索拉的嘴边。
“不要,你刚涂了护手霜,手指都是苦的。”索拉摇摇头表示不可以。
“那你给我擦擦。”
索拉听见这话,抱起维娜的胳膊,抽出两张湿纸巾,轻轻地替她擦拭,纸巾划过每一个指缝,留下清晰的水迹。
“擦干净喽。”索拉仔细地检查了一下确定不粘了,把维娜的手放到自己的大腿上。
“快到了。”史尔特尔回头说道。
“好的,到地方我们就下车。”索拉又重新检查了一遍身上带的武器,然后把衣服在身上披好,加长版的黑色风衣显得整个人就十分的娇小。
汽车驶离柏油路,轮胎和青石砖亲密地接触稳稳地停在了精致的小楼跟前。
泥岩先一步下车替维娜拉开车门,又等到维娜替索拉拉开车门。
“索拉小姐,魏公已经在客厅恭候多时了。”
“你们一年四季就这一身儿衣服,不冷吗?”索拉踏出车门的那一刻迎上去问道,“我觉得你们这身可不如乌萨斯的内卫。”
“索拉小姐还真是见多识广啊。”魏彦吾笑着走了过来,“今天贵客迎门,我可不能远迎啊。”
两人象征性地握了一下手,魏彦吾就示意索拉往屋里去。
“我听说龙门的市长魏彦吾可是不喜欢在家见客啊。”索拉打趣道。
“那也得分人,如果是好友那自当是在家中洽谈,还需沏上一壶好茶,摆上果脯蜜饯才行。”魏彦吾笑着说。
“你看,我这不是连烟斗都没拿嘛?”魏彦吾挥了挥右手,“我听说索拉小姐最近在带孩子,那自然是沾不得烟味了。”
“魏先生的消息确实是灵通。我这回去乌萨斯也见到了您的一个晚辈。”索拉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开始打量起了室内的装潢。
“没给你添麻烦吧。”魏彦吾试探性地问道。他这个人哪里都好,手腕那是一顶一的自然是没有话说,自身实力也很足,就是在有些问题上容易情绪化,这情绪一上来可就不好说了。
“当然没有,怎么会有人能给我添麻烦啊。不过我看你侄女可是气色不太好,我托朋友捎了二两雄黄酒过去,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毕竟在龙门也没帮上什么大忙,倒是白占了您城市上那么大的地块,我多少也有些寝食难安。”
“不过这雄黄啊,它只能隔应一下蛇,真要打蛇您还得另谋高就。”
“哪里的话,这龙门原先的老城,在您手上那是一天一个样啊,我听说最近安置居民的工程已经完工了,这要是交给别人,那是想也不敢想啊。”
魏彦吾把茶杯端起来:“桐木关小种红茶,炎国有名的正山小种,来,敬您一杯。”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