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
一曲终了,两人的配合十分完美。
好听。
这是看视频的人首先想到的。
真tm好听。
这是观众听第二遍时的感觉。
这tm是一个外国人写出来的?
这是观众听第三遍时的感觉。
“好了,以上就是我的新歌了,之后我会剪出来发在这里和油管上,各位可以去观看。”
织田悠说完这句话,视频也就结束了。
认识织田悠的,自然是直接就关注了,不认识的,也有不少因为刚才的歌决定关注他的。
也有人怀疑织田悠身份的,在评论区发出了质疑,不怀好意的人也在其下面附和。
除了这些挑事的,大多数都是在欢呼的。
中午,pulipuli织田悠的账号上有更新了一个视频,歌曲的纯享版也发了上来。
粉丝们自然是又听了一遍,歌曲来到末尾,声音渐消的时候,有些信心的人发现进度条还有一小块,好奇心旺盛的,耐心的没有关掉视频,接着看了下去。
音乐彻底停止,屏幕已经黑掉后,出现了两个声音。
“悠,这首歌要翻译成日语再唱一遍吗?”(日)
“既然你有这个想法,翻译的工作就交给你吧。”(日)
“不要,悠的这首歌写的和古文似的,把它翻译成日语,会让夜夜有一种再做古文作业的感觉的。”(日)
“那你还让我翻译。”(日)悠没好气的说道。
“那悠就再写一首和夜夜一起唱的歌吧。”
“你以为是在写作业吗?”就算是搬运前世的旋律也是需要我自己去写谱子的啊,我又没有那种可以直接给我谱子的系统,这可都是靠着我脑中的旋律复现出来的,你以为这很容易吗?
“mua”回答织田悠吐槽的是夜夜的香吻,“这是给悠的报酬,下一首还要写和夜夜对唱的情歌哦。”
视频就到这里停止了。
秉着好奇心看完的人表情此时有些奇怪,这算是彩蛋吗?
但是你这彩蛋不保熟啊,给我生蛋还不如不给呢。
由于是作为彩蛋放送的,织田悠并没有给最后的这几句对话加字幕,大部分人都是只能听到有人说话,并不能听懂再说什么。
直到有好心人加上了弹幕,又有好心人在评论区加上了翻译,观众才理解了结尾彩蛋说了什么。
于是,了解内容后观众的表情就更怪了。
大物入驻发新作品倒是很正常,入驻撒糖的还是第一次见。
织田悠已经在油管上发了一年多的视频了,这还是它第一次在歌的末尾加彩蛋,明明是喜欢的歌手,明明是第一次有彩蛋,为什么,为什么是在秀恩爱啊!
明白彩蛋说了什么后,这首歌的评论下面成了柠檬精集合的现场。
【哈酱,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秀恩爱吗?】
【酸了,没想到哈酱来这里的第一件事就是秀恩爱。】
【所以这就是哈酱账号名字的意义吗?】
就在织田悠正在和看着评论区的各种恰柠檬的时候,夜夜带着哭腔跑了进来,“悠,大事不好了!”
在织田悠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夜夜猛地扎进了他怀里,最终发出了悲鸣。
“怎么了?”织田悠摸了摸怀中的小脑袋,制止了她蹭来蹭去的动作。
嘶……哈……嘶……
没有回答织田悠的回答,夜夜已经沉浸在吸悠中。
我是猫吗,你吸得这么上瘾。
夜夜没有回应,织田悠也不急,就这么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的怀中的小脑袋,你把我当猫吸,我就把你当猫rua,都不吃亏。
织田悠刷着p站,没有注意到夜夜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显然是已经睡着了。
直到他感到自己的胸口有些湿哒哒的,才发现夜夜已经在他的胸口睡得很香,小巧的鼻子时不时**一下,连口水都流了出来。
紧了紧搂着夜夜的手,让她可以趴的更舒服一些。
织田悠退出了评论区,打开动态。
【我打算今晚东京时间20点整直播读评论,你们可以在这条动态下的评论中问出你们想问的问题,我到时会挑一些有意思的回答的。】
人们刚看到这条动态,刚想写提问,就发现织田悠又发了一条动态。
【女朋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哭着扎进了我的怀里,然后就睡着了,我现在只能躺在沙发上看你们的评论,不过有一说一,女朋友的睡颜好可爱。】
可能是到了异国他乡,织田悠开始了释放天性,觉得反正也没人认识自己,怎么样都可以啦。
但是,真的是这样吗?
十分钟后,织田悠看着群里那被翻译过的自己的动态图片陷入了沉思。
【笨久:哈哈哈哈】
【笨久:悠,你死定了,周一我就会让这个照片传遍整个F班的,等着来自团员的怒火吧。】
【悠:呵!】
【悠:闷骚色狼,就决定是你了。】
【闷骚色狼:图片.jpg】
【闷骚色狼:这张可以吗?】
图片上赫然事岛田美波将自己手中的可丽饼递到了吉井明久的面前,吉井明久正张嘴打算咬一口的那一瞬间。
【悠:good job,闷骚色狼。】
嘀嘀。
闷骚色狼给织田悠发来了私信。
【这个月的写真再加一套。】
【没问题!】
与这边两人的和平谈判不同,聊天群里因为刚才的照片爆炸了。
【瑞希:明久,可以解释一下在我去厕所的那段时间你和美波都发生了什么吗?】
【笨久:误会!误会!】
【笨久:只是美波说她的可丽饼味道有点怪,让我尝尝是不是她的错觉而已。】
【瑞希:美波!】
【悠:岛田,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可以仗着明久笨骗他呢?】
【瑞希:对啊,美波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美波:我,我才没有骗他,我是真的觉得那个可丽饼味道有点怪啊。】
双方再次陷入了争执,而某位未婚妻正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准备下次在雄二身上实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