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琥一直在鱼丸店里待到了晚上,这两天学校放假,老鲤和吽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所以功夫少女现在真的很闲。
随着晚饭时间的到来,槐琥在大堂里待不住了,直接跑到后厨的桌子那里继续闲着。
“阿孑你下班之后一般做什么?”
“下班之后我一般会在自己的房间里看会书,最近看了不少的鱼类养殖和习性的书,学到了很多东西。”
槐琥有些无语,这家伙果然应该是阿尔戈吧!这么喜欢鱼!
“看这些有什么意思!这样好了,你下班之后我们一起去街上逛逛吧!你总是待在家里,这是会生病的,你自己必须要管理好你自己的健康,明白吗!”
“而且好久到没来这里了,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什么新店开张。”
孑叹了口气,看着槐琥突然来的兴致,明白自己晚上看书的计划必然要泡汤了。他是肯定拗不过她的,哪怕自己躲到房间里,这姑娘也会认认真真地在房间外说上一个小时的宅家里有害健康之类的话。
“行吧!等我下班,今天阿伯不在家,我还得跟故青哥说一下。”
提到李故青,槐琥又来了兴致:“你这位故青哥究竟是什么来历呀?我总感觉这位实力会相当强大,今天中午的时候我站在他面前感觉到的是一股锋锐的气息。”
“故青哥是半年前来鱼丸店工作的。就我看来他真的是个好人,工作努力,从不无故旷工,还经常帮助一些有困难的顾客。而且他是练剑的,摆在柜台边上的见就是他的,但我没见过他出手,照你这么说,故青哥应该是挺厉害的。”
“这样一位好人啊!现在很少见了。嗯,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把他拉去和我一起做好事。”
阿孑摇了摇头:“大概是不行的,故青哥还有个生了病的妹妹,半年前他刚来的时候还带到店里照顾。他现在每天都是下班就直接回家的,我估计你没戏。”
“真可惜!”
槐琥也觉得自己确实没戏,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她是不可能去强迫一个哥哥不照顾自己妹妹的。
晚间的客人渐渐都离开了,鱼丸店也快到打烊的时间。
阿孑向李故青打了声招呼,就和槐琥一起在红水街上乱逛。他是没有目标的,而槐琥也是没有目标的,两人就这样一直在红水街上边走边看。
不时,槐琥就一些她不认识的新开的店发表一些看法,讲给阿孑听,其实她俩的关系还是很有意思的。
不过,两人都没注意到,在街边的小巷子里有一些眼睛在盯着他们。
眼睛时属于一些黑帮打手的,他们只是些小喽啰,为自己所属的帮派老大服务。这次就是自己的老大就让他们来盯着这对男女,他们老大要做了他们。
虽然不知道,这群家伙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他们是做了些计划的。
首先,会有人一直盯着这对男女,随时报告他们的行踪。
其次,他们已经在街道的某处布置好了一处陷阱,正等着这两人踩下去。
然后,会有一个喽啰作为诱饵,引诱他们前往陷阱所在地。
最后,所有人一起冲出来把这对熊猫男女给干掉,再把尸体扔到水泥搅拌机里做成春卷。
“看看,多么完美的计划,只要能顺利实施,一定能把这两个家伙给弄死。你说对吧?”一个彪形大汉哈哈大笑着对一旁的手下问道。
他很坚信自己手下是能够完成这个“完美”的计划的,因为计划如此完美,以至于只需要执行者做一点点“简单”的事,就可是达成目的,让这两个混蛋为他们敢揍自己可爱的弟弟和他的小弟付出代价。
真的吗?
虽然,他很坚信,但是意外总是会有的,比如,他的小弟在制作陷阱的时候被一面大盾直接拍晕这件事,就是一个很明显的意外了。
而这也将导致最大的控制手段,被直接破除了。
然后呢!意外总是不会只来一个的,在他埋伏的小弟们每个人的旁边突然多出了两枚符咒,然后一下子砰的一声都炸开,这大概可以说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了!
好吧,他的计划中可能只剩盯梢的和诱饵还是正常的,只是貌似没啥意义就是了。
所以当孑和槐琥两人被诱饵引到空地的时候,所看见的只有一个正在瑟瑟发抖的倒霉蛋。
槐琥环顾四周,却并未发现自己猜测的蛛丝马迹,皱着眉头对这个倒霉蛋说:“你这家伙引我们到这里是要做什么?有什么陷阱就赶紧用出来!”
这个倒霉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发了信号,那些混蛋怎么还不发动陷阱,难道说自己又被他们抛弃了,又要背锅了?
好吧,其实他也想说自己不是故意把他们引过来的,可是看着面前这两位大侠脸上警惕加疑惑的神情,估计自己的说法肯定不会让他们相信的。唉~完了!
认命吧!我摆了!
看着眼前这人脸上连续的表情变换,最后定格在生无可恋的状态。槐琥两人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人是怎么了,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好人的话,看样子也不像啊!
说是坏人,可是他好像只是看起来不像好人而已,也没直接被抓到他在做坏事。
有些为难,阿孑联想到自己以前的遭遇,仅仅只是因为面相凶,就被认为是混黑社会的,因此招惹了不少麻烦,最后还是阿伯帮自己摆平的。万一这人是个好人,仅仅因为他面相丑恶,就认为是个坏人,那不就是和以前找自己麻烦的家伙一个样了吗!
一定要劝劝槐琥,不能让她误会好人。
不过此时已经不用阿孑劝了,因为擅长在揍人之前就先刨根问底问个明白的正义少女,已经把来龙去脉从这个倒霉蛋嘴里问了个清楚。
嫉恶如仇的槐琥是绝对不允许有坏人存在的!
所以她直接拉着阿孑前往那个倒霉蛋所说的帮派总部。
看到这里,藏在一旁的老鲤有些后悔,要是自己直接把诱饵或是盯梢的干掉就好了,这下自己还得费劲。
其实老鲤也不怎么费劲的,毕竟他只负责放符咒炸人,虽然伤害低了些,但够用。而真正累的还是吽和阿,他俩可没有放符咒的能力,只能靠自己去跑路和揍那些不长眼的黑帮混蛋。
对于帮槐琥她们处理这些杂碎的事,阿是有些不想来的,可是吽却对这件事很感兴趣,干劲十足,不得已阿就这能跟着来。
阿很清楚槐琥的战斗力,那个功夫直女战斗上的实力要强过情感上的数十倍,干掉这些黑帮杂碎应该是很简单的,可是老鲤非说要帮她俩营造一种暧昧的氛围,来帮助槐琥攻略阿孑。
估计连槐琥本人都不知道自己喜欢孑吧!这个中年大叔非要掺和个什么劲啊!
唉~阿这只可怜的小猫眯估计得要忙活一晚上了!
说实在的,龙门的夜晚还是十分危险的,对于孤身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行走的人而言,这危险系数又增加了几分。当然对有些人来说,增加的系数在加在对面身上的。
今天阿孑和他的朋友出去了,而且董阿伯也不在,李故青不得不一个人收拾晚饭时间后的鱼丸店。山高的碗,一大把的筷子,好在还有一些人用竹签吃的,一扔就完事了,倒是没增加清洁工作量。
只是,时间还是迟了。错过了最后一班公交车,李故青不得不走路回去,晚上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屋顶上的路,在上面跑的话万一踏错了,那可就倒霉了,他可没有夜视能力。
他的剑是一直包在一块布里的,从外形上看看不出里面有武器。这也没法震慑那些心怀鬼胎的混混,夜晚是他们的主场,至少他们这样认为。
所以胆子比白天大的某些家伙就直接从阴影里走出来,拿着一把不知道是水果刀还是小匕首的玩意,比划着威胁李故青把身上的钱都交出来。
李故青有些想笑,不过他还是没有笑出来,只是一把抓住那人的手把手上的玩意夺了下来,并且直接把他推倒在地,用那把小刀拍了拍他的脸,李故青这时笑了笑,随后站起身便离开。
只留下一个不知所措的家伙,看着李故青离开的方向愣神。
李故青很快就把这次的遭遇忘到了脑后,只是他要回家的路还很长,估计他还得再遭遇几次打劫。
随后的几次的打劫,人变多了,不过战斗力没变,对于李故青而言没有什么差别。
可是呢!这些打劫的家伙之间是有些联系的,毕竟混一条道上的,都吃的是打劫的饭,彼此之间还是认识的,所以对于李故青这样“肆意妄为、为非作歹、恶贯满盈”的家伙,这群人直接跑到了这条街上最大的帮派那里求帮助,挺怂的,本以为他们会直接并肩子上了。
那帮派的老大据说交友广泛、足智多谋,贼喜欢制定计划再交给自己手下执行,只是总是有些倒霉,出点意外,导致计划总是失败,可他乐此不疲。
对于上门来求助的人,这位大哥没有拒绝,反而觉得李故青这人此番举动是在破坏他定下的规矩啊!
这他能忍吗?怎么可能能忍下去!
所以,他点齐手下小弟,带着那些求助的废物就直接拦在了李故青的必经之路上。
好家伙,他这一下子来了将近两百号人,直接把路给堵死了,他自己就拿了一把椅子坐在路中间,好在这个时间十六区的路上没有车,不然他估计也不敢这样坐。
当李故青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这两百号人里一半被他揍过的都不由得一抖,心里有些虚。这人一下子就把自己和同伴手里的武器夺了过去,要是他要下死手,自己肯定躲不了。他看我们这么多人来找他麻烦,万一真的收不住手了,自己有了个什么好歹,那……
另外的一百号人看着身边的家伙还没和对面正面对上就已先两股战战,心里十分鄙夷这群家伙。
李故青看到这么多人堵在这,里面还有不少人自己还都认识,有些人的小玩意还在自己这里,不由得叹了口气。唉~这些人真的是不吃教训!
随后,对面的那个明显是领头的家伙说话了:“就是你在这条街上横行霸道,我告诉你赶紧给我跪下道歉,看见我身后的弟兄们了吗?不愿意就砍死你!”
唉~这啥玩意?
李故青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还得回家呢!
他商量着说:“这位……呃……大哥,你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大晚上的还在外面跑也太累了吧,要不要咱们今天先休战,明天或者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在好好地比划一番,你看怎么样?”
“‘龙门粗口’,就你这还想和我打商量,哼!你是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今天我就要把你打成残废!弟兄们,上啊!”
这位大哥手一挥,他的小弟就冲了上来,势头很猛。而那些被裹挟来的求助者,则是能走多慢走多慢,不一会就落到了极后面的位置。
李故青认为现在不打一场是没办法解决了,可是打一场也太花时间了,万一回去太晚,雨霞可是要生气的,虽然哄一下就行了。
所以,正好试一下,自己好久都没用过的剑法技巧。
他拉开背后的布,让追往事恰好落入自己手中,左手拿鞘,右手握上剑柄,微微把剑抽出一点点,整个人弯下腰,做出拔剑斩的姿势,但引而不发。
随着那群人越跑越近,李故青身上的一股锐利之势逐渐升起,但是只有靠得很近的人才能感觉到。
随着第一个人踏过离李故青五米距离的那条线,他终于拔剑了。
一瞬间,面前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有种要被撕裂倾向,一道不可见的势直接压倒了所有人的身上。
每个人都感觉自己要死了,要被斩开了,求生欲一下子用上他们的心头,难以言喻的恐惧直接摧毁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所有人都做出了同一个决定——跑!赶紧跑!
当这两百号人都跑光的时候,那位大哥正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当李故青走过去想看看他到底怎么会是的时候,他直接傻笑了起来,然后就又哭又笑地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