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鸮鸮...”
“嗯?”
“这是什么?”
“鳗鱼饭。”
“我知道...我已经吃过晚饭了。”
“这是宵夜。”
“鳗鱼饭对于宵夜来说是不是有点过于硬核了...”我挠了挠头,为难道。
云路翼歪了歪脑袋,用平淡的语气说出不得了的话:“还不是主人到现在还没对鸮鸮下手。我觉得给主人补一补的话夜袭鸮鸮的概率会大大提升。”
“嘶,所以是鳗鱼吗...”我瞄了眼保温良好还在腾腾冒着热气的鳗鱼饭,不管是卖相还是散发出的香气都证明它绝对不会难吃,“先不说你什么时候学的做饭,你从哪弄来的鳗鱼?我的账户没有扣款记录啊?”
把云路翼一个人关在家里并非我想这么做(虽然她本人表示不在意这件事,还能说出“是监禁play”这种话),主要是因为她的身份并不好处理。云路翼出现的时候就是已经17、8岁的少女,但在此之前就只是一只雕鸮,肯定不会有身份证和户口这种东西。虽然我托了一些家里的关系去处理这件事了,但是这种麻烦的事情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
所以以防万一,我嘱咐她没有紧急情况不要随意出门,直到她的身份证明到手为止。
...当然也有私心就是了。
她这么可爱,要是被别人拐去了岂不是亏死。变成人的云路翼单纯的像一张白纸,感觉很容易被骗走。不能出门正好,可以多学学常识。
顺便一提,教会她用电脑查东西之前我应该把里面黄油涩图什么的都删干净的...等我发现她变成了全年发情的样子之时已经来不及了。
回归正题,为了让云路翼一个人看家的时候不会无聊过头,我把自己的账户和支付密码给了她,顺便给了她一个不常用的手机号码,让她可以随手买一点喜欢的东西,浏览一些需要手机注册的网页。反正我一直都是单身汉,平日里也没什么特别的嗜好和花销,虚拟现实技术相关的工作的薪水也不算微薄,还是攒下了不少积蓄。
但是她知道我的工作很辛苦,从来没用过账户里的钱。
所以这种明显不是出自家里的食材到底是什么来历,实在是很让人在意。
“鸮鸮自己赚钱买的哦?”云路翼展示了一下用我的新手机号注册的新支付账户,里面有一点点钱。
“?”
“鸮鸮在做主播哦。”她不动声色的又扔了一个重磅炸弹。
“?!”我的吃惊溢于言表。
“主人不知道什么是主播?”
“...知道是知道啦。”
我当然知道主播是什么,但我没想到我家这只鸮化形成功还没到两个月,就已经变成了能做直播的存在了。一想到这种优秀的学习能力有巨大的一部分被涩涩占用了,我就不禁扼腕感叹自己当初的失格。
“正好,”云路翼瞟了眼墙上挂钟上的时间,“主人要来看看吗?鸮鸮马上要来直播咯?”
“...怎么看?”
然后我就看到鸮鸮开始脱衣服。
“卧槽,你播的是什么?!”我吓了一跳,急忙别过头去。
难不成这只涩禽在不可名状的网站播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吗?!
云路翼的声音伴随着衣料摩擦的声音一起传过来:“嗯...读书,杂谈,偶尔打打游戏什么的吧...”
“你读什么书要脱衣服?!”
“鸮鸮只是在换直播用的衣服哦?”
“那你倒是回房间去换啊!为什么在我面前换?”我感觉她向我凑过来了,忙不迭地往外凑了两步,勒令到,“回房间,以后不要再别人面前随便露出身体OK?”
然后声音停在了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依旧是平平淡淡的:“鸮鸮并不介意被主人看到,也只会给主人看哦?”
一发直球差点打懵我。
“对,宵夜,我要吃宵夜了!你去忙你的直播就行了,吃完我会去看的。”我急中生智。
“嘁(小小声)。鸮鸮知道了。”她发出了轻轻的一声咋舌,然后脚步声逐渐远去。
伴随着房门关上的声音,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即使相处了一个月,我也不完全能判断她那种平静的说话方式之下是什么感情。
但是这种说话腔调给人一种明明不懂涩涩还硬要涩涩的感觉。
反差之下更涩了好吗?
加上她真的很诱人。
要命,非常要命。
端起桌上的鳗鱼饭,我舀了一勺塞进嘴里。
“...好吃。”
并不是什么惊艳的味道,就是非常普通的好吃,非常平淡的好吃。
我的晚饭已经吃饱了,但我还是把碗底都刮得干干净净。
收拾完餐具,我蹑手蹑脚地摸进了云路翼的房间,想看看她直播的样子。
刚刚已经在平台上找到了名叫“云路翼Tsubasa”的账号。确认过了,她是在用虚拟形象直播,所以只要我不整出过于明显的动静,对她的直播应该是没有影响的。
我之前是不是提到过我的工作是虚拟现实技术相关?没错,云路翼的虚拟皮套是我半个月前周末闲着没事,以她为原型,还原大部分特征捏出来练手的。
‘我说她当时为什么那么执着让我打骨架来着...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吗?’我这么想着,凑近看了看。
她正捧着一本书在认认真真的朗读,中英双语。
听了两段。
唔姆,是《爱丽丝梦游仙境》吧。
平时那种不温不火的语调这时带上了感情,谈不上绘声绘色,也有些磕磕绊绊,但也能让人听的相当舒适。她还会时不时停下来和观众互动一下,然后露出很开心的笑容。
非常投入。
她真的在用心做vup呢。
用心到都没有察觉到我的靠近。
她穿着和自己虚拟形象差不多的衣服,也许是为了动捕更好?可是明明在直播里只有上半身,这样的话也可能是为了更贴近直播氛围?
我不懂,但是看着她身着类似小礼服一样的衣装,以及露出的雪白后背。
是不是刚刚吃的鳗鱼饭的原因?我觉得我很想做点什么。
于是我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她的后颈上,然后顺着背脊一路下滑,停留在一个暧昧又不淫靡的位置。
大片细腻的肌肤在手指下游移,美妙的触感,让人欲罢不能。云路翼受到突然的刺激,吓得读书的腔调突然一高,浑身都轻轻颤抖了下。她迅速关掉了麦克风,然后略带责备地轻轻对我说:
“等一下,现在别闹。”
然后迅速深呼吸一次调整好状态,打开麦克风对观众抱歉地说:“对不起,鸮鸮打了个嗝。我们继续读哦。”
我轻轻退出房间。
然后在严冬之末尚未开春的大冷天里,洗了个冷水澡镇定自己,差点冻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