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小哀也弯着腰打量起小画室。 “这个及川家很有问题,基德的预告信应该是他们自己安排的,就是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目的……” 毛利走到旁边敞开的保险箱,见到里面放着一幅青绿色的风景画,颜料还很新,应该是最近几天才画好。 保险箱没来得及锁上,绘画工具也没收起来,看老先生刚才似乎想和及川武赖谈什么,难道是关于这幅画? 顿了顿,毛利连忙拉着小哀离开。 老先生随时可能回来收拾,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