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悠接过钥匙,有些恼怒,有些恨其不争:“你,你就不能……” 他说不出口,因为这毫无意义。 果然。 宫园樱良只是轻声的说:“前辈想要做什么,都是可以的,我十分乐意。” 夏目悠还能说什么? 与其说是恼怒樱良同学,不如说是恼怒自己。 恨自己如此不争气,恨自己如此不受控制,不就是胸前两块肉吗,是白了一些,怎么就慌了神,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大大方方的系上纽扣,平平静静的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