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虽然冷静下来了,可是烂摊子还是要想办法收拾一下啊。”
张帆揉着太阳穴,思考着对策。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只是简单的调查一下西奥多,结果竟然发现了如此多的秘密。
不过也幸好有安的情报,他才能有时间思考对策。
虽然想解决这些问题很麻烦,但也只是很麻烦而已。
安安静的半蹲在床边,等待着任务的发布。
这就是在组织里多年养成的习惯吧,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啊。
张帆靠在枕头上,脑袋中飞快闪过各种信息。
他预想的一样,爱莎雷尔果然还是被盯上了。
既然没有办法改变,那也只能想办法把入侵的敌人都杀掉了。
可邪典的能力防不胜防,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爱莎雷尔留在身边了。
看来这几天的秘药制作要先暂停了,得跟在爱莎雷尔的身边了。
至于奥尔瑟夫那边,张帆觉得很头疼。
最难搞的还是需要刷新出第二个邪神核心,这东西很难刷出来啊。
可奥尔瑟夫他必须要救。
在他和奥尔瑟夫接触的这些时间里,就算他们只是讨论着每天的盈利,真正聊天的时候寥寥无几。
可张帆不得不承认,这种有梦想,而且一直坚定着梦想,不断的走下去的品质确实打动了他。
走过半生,可对未来的渴望仍如少年,是那么的坚毅和热烈。
他不想就这么放弃他,和金钱无关,只是因为他们是朋友。
所以一定要想办法救他。
仔细想想,他会被抓走的唯一原因就是因为经验晶石,这东西提供的经验值可以提前让邪典被激活,也能让维纳斯拉不伦计划得以提前实施。
可抓走他的人是法兰克,他这种一根筋才难对付啊。
如果是野心家的话,他提出的合作条件就能挽救奥尔瑟夫,可摊上这个憨憨的家伙以后,难度提升了不止一星半点。
法兰克的人物塑造和人物预案他也有参与,所以才觉得法兰克就是一个铁憨憨。
这人活着就是为了救活他的爱人,这种一根筋的人才是最不好对付的。
他当然清楚只要他以激活邪典作为筹码,那奥尔瑟夫很容易就会得救。
可激活了邪典以后,他就会被拉入维纳斯拉不伦计划之中,再也跑不掉了。
邪典会被命中注定的人吸引,激活邪典后,邪典会像剧情一样,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来到他的身边,甩都甩不掉。
邪典会用各种方式诱惑他成为反派,他又不相信自己有可以抵抗每时每刻掉san值的强大的定力,他实在是不想激活邪典。
还有那一直隐藏在维纳斯拉不伦计划的背后的几个几百岁的老家伙,这些人的实力只比大帝弱一些,张帆都担心他会被一巴掌拍死。
短时间内他也凑不出第二个核心,事情像是走进了死局。
这才是最让张帆头疼的,因为这些事件比他预想的提前了将近两年。他能做的事情太少了。
好在为了经验晶石,法兰克也不会这么快就干掉奥尔瑟夫。
他还有时间,如果能够攒够第二枚邪神邪神核心模块,奥尔瑟夫就有的救。
可有什么办法能快速获得好感度呢?
张帆刚想到这里,突然一拍大腿。
看来只能这么做了啊。
虽然很不想这么早就暴露,但是现在已经不是纠结的时候了。
他身边的确有有安,有丽莎和爱莎雷尔,可一份邪神邪神核心模块所需要的好感度并不是她们就能供给的。
所以要凑够这些好感度,那他就只有通过人数来获得了。
“安,接下来我要做的东西,你最好看看,说不定可以用得上。”
张帆说完,就从背包中取出播放装置,开启具现化其中的数据。
安遵循着张帆的命令,看向他手中的仪器。
接着,他手中的仪器就释放出了一道淡蓝色的光幕。
而在光幕之中,一个个小球精密的贴合着,形成各种各样的模型。
“氢,氦,锂,铍,硼?”
安在张帆制作出的模型边发现了这几种文字,但她不知道这是什么。
“这是人类智慧的结晶,你不需要懂,只需要记住就好了。”
张帆满意的看着界面上的模型,翻动几下后发现还有些瑕疵,只好继续完善。
如果只是他的精神力绝对不足以做的如此精细,但幸好有系统的辅助功能,帮他弥补了一些技术上的问题。
“主人,你手中的叫什么”
“如果还有剩余的话,能教我如何使用吗?”
安在看到张帆手中的道具后想到了几十种可以用于刺杀的方法,对这播放装置很感兴趣。
“倒是有多余的,不过这不用教,只要你释放法力值就可以设置了。”
张帆取出另外播放装置一个交给安。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感兴趣,但是既然安提出了要求,他就会尽可能的满足。
当然,还是因为在每日登录奖励中,他领取了快两位数的播放装置,实在是用不完。
他也没想到之前在游戏中被当做画板玩你画我猜的道具会这么有用,之前一直在背包中放着没有拿出来。
今天之前他都没想到过会利用播放装置做元素周期表。
他只是用这播放装置录播了一些记忆中的动画,准备等爱莎雷尔无聊的时候播放给她看。
毕竟上一次在马车上讲的嗓子都要冒烟了,放些类似于小马宝宝,海绵大星一类的动画,他也能省些力气。
可没想到这东西的第一次面世不是为了爱莎雷尔,而是为了异世界的土著们展示自己做的课件。
看着那无比熟悉的元素周期表中的前20个元素模型,他突然有些感慨。
还记得当时就连老师都跟他们说过元素周期表以后用不上,没想到现在居然成了他翻盘的关键之处。
看着被他刻印于播放装置内的模型,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在增加一些东西。
只是简单的模型还是没有足够的视觉冲击力,还是制作成动画比较好。
开始搜索记忆中的课件,张帆在这一次的制作时明显感觉到了比简单的模型制作要困难。
不只是注释的工作量,制作动态图都是一种全新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