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得不杀了你,对不起。”梓雨馨举起手枪对准杰西。
“没想到我们会走到这一步。”杰西冷笑着。
天空仍然下着瓢泼大雨,打湿两人全身。
“现在,我们两个都已经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二十分钟前
梓雨馨给手枪上膛:“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引导你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吗!”
杰西在枪口的注视下用疑问的语气说到:“你在说什么啊?咱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你还不相信我吗?雨馨。”
雨滴滴落在枪线上迸发出一朵朵水花:“不错……我们经历了一切,没有什么能替代我们经历的一切。”
杰西想走到梓雨馨身边,“别过来!!!”梓雨馨赶忙再次制止她,“你说的不错,我会绝对信任你,可是…”说到这里梓雨馨眼神出现一丝丝黯淡,“可是,如果想要结束这一切你必须死。”
“我不明白你到底再说什么,难道我死了就可以结束了?”
“我答应过要让你解脱的,”梓雨馨说到,“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你自我意识的挣扎。”
“自我意识的挣扎?”杰西愣住了,“雨馨你别开玩笑了,这一点都不好玩。”
“我不是在开玩笑”梓雨馨眼神忽然坚定起来,“你一直都放不下所有。”
“…………”她没有说话
梓雨馨接着说到:“帆特在月亮湖死后你就开始有些精神恍惚,血月降临仅凭两人力量是无法阻止血月的,所以我把能量全部给了你后自己也化为碎片,最后就只剩你一人,你不敢相信这些事实。”
杰西仍没有说话
“在你拼命奋战之后你终于杀死路西法,正当你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真正的幕后黑手降临了”杰西终于开口。
“没错,你继续奋力厮杀,可你心里清楚自己根本不是伊芙琳的对手。”
“可是我必须要杀了它拯救你们”
梓雨馨眼神中流露出担忧:“这就是你执念的地方,杰西放手吧。现在的我也不过是你记忆中的残留而已,真正的梓雨馨已经死了,我们已经死了,不要在无尽的懊悔中挣扎了。”
杰西笑着看向梓雨馨:“不,你们的死都怪我,我怎么可能甘心就这样死去,”杰西笑容渐渐消失,“而且我已经杀了伊芙琳拯救了你们。”
“在临死前意识即将消散的一瞬间,你的执念再加上古神对你降下的诅咒导致你被困在了自己的意识炼狱里,无穷无尽的经历着痛苦。”梓雨馨眼中闪烁泪花,“其实我也只不过是你意识残留的杰西罢了,在自己的意识里什么东西其实都是自己扮演的。”
杰西仍然木讷地说着:“不.....这不可能”
此时远处的世界开始崩坏,建筑不断倒塌时空被吞噬至虚无。整个世界除两人外没有一个活物,一片死寂。
“这一切不过是你的臆,想你的执念,其实你自己一直都知道这个事实,只是不愿接受而已。”梓雨馨缓缓的放下枪,“别再挣扎了,放手吧。当你放手时,诅咒也就消散了。”
虽然此刻倾盆大雨,可她仍然看到梓雨馨眼中的一滴泪珠:“不可能!这一切不可能是假的?只有我能拯救世界,我还要救你们,我一定会拯救你们的。”
“如果我不得不杀了你,对不起。”梓雨馨再次举起手枪对准杰西。
“没想到我们会走到这一步。”杰西冷笑着。
空间逐渐支离破碎,梓雨馨感到时间的流逝也奇怪起来,像是一点点在流失。来不及了!梓雨馨没有犹豫迅速射击短短数秒弹夹已空,另她没有想到的是杰西并没有躲闪,子弹穿过她的身体留下数个弹孔。
令人诧异得是这些伤口开始快速愈合就连衣服也一起复原:“是你逼我的。”
话音刚落,梓雨馨瞬间被打出数十米远,不顾全身剧痛梓雨馨立即变身,黑色光芒即刻覆盖全身,她从地上站起来仰望天空,只见手持双刀(千影落叶)的奈克瑟斯漂浮于空中背后有着一双银色的大翅膀。
两人均展现其最终的实力,来结束这最后一战。
“这就是奥特曼的终极力量吗?太震撼了,真正的神一切的救赎者·诺亚,可惜只在你的意识里才展现出来。”梓雨馨随即也召唤出自己的武器——双刃剑,“今天,我会兑现诺言的。”
“不可能!不!可!能!”杰西歇斯底里地冲向梓雨馨,几近疯狂。
两人同时冲向对方,四把剑碰撞在一起迸发出璀璨的火花,双方都被振飞百米远,梓雨馨再次被打回地面砸出深坑 。没等站稳她再次冲向杰西,两人疾驰天际急速战斗。
空间仍在破碎,破碎的速度已经远超第三宇宙速度,梓雨馨与杰西所能处的空间越来越少,她们在破碎之间不停地移动战斗,如有不慎跌入碎片那将是万劫不复。
可杰西此刻并不在乎周围的状况,她此时拥有这非同以往的力量。在杰西心里她不相信梓雨馨所说都是真的,她的潜意识还在挣扎尽管内心深处早已知晓事实,可原本就意识微弱的她在不可名状之物的影响下,开始疯狂的反抗。杰西已经死了,剩下的只有失去理智地、疯狂地意识。
她发疯似地朝梓雨馨砍去速度快的惊人,梓雨馨一直处于被动躲闪格挡,逐渐有些支撑不住。杰西甩出落叶极速刺去,梓雨馨侧身躲开可紧接着下一招就打了过来,杰西用千影穿刺而过,梓雨馨的左肩被刺穿。
紧接着杰西一个横扫企图割喉她,梓雨馨扔掉左手的剑用手握住千影阻止杰西对自己攻击,紧握着千影的手鲜血直流但梓雨馨并没有犹豫,右手伺机向杰西的能量核心刺去。杰西也用剩下的一只手抓住了梓雨馨的剑,两人就这样僵持不下。
只剩下一种办法了。
“安心去吧“梓雨馨对她说出最后一句话,随后开始集中所有能量汇聚到能量核心,杰西也不甘示弱用起同样招式,两束威力无可匹敌的光束碰撞在一起,从蓄力到碰撞再到爆炸,只用了五秒。
一股强大的冲劲袭击而来,梓雨馨倒飞出去,这股强大冲劲直接轰击梓雨馨的胸口。鲜血喷洒,梓雨馨的胸骨被打碎,身体不停地抽搐,最终,在这种极度痛苦的状态下,她倒在地上不再动弹,生命气息全无。
杰西跌落地面身受重伤,当她站起来时梓雨馨已不见踪影。
杰西痴痴地看着支离破碎得空间:“原来我什么都没做到。”她随着空间一同化为碎片。
雨停了。
一阵微风吹来,尘埃渐渐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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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身器掉到地上,帆特重新捡起来:“你是人类最后的幸存者了,最后一个人,最后的希望,你准备好了吗?”
泪水划过杰西脸庞:“其实结局早已注定了不是吗?”帆特苦苦一笑没有说话,把变身器递给杰西。
她貌似没有去拿的意思:“都是徒劳的,你我都知道只有一种方式能结束一切。”
帆特放下手:“我不可能杀你的。”
“结局早已注定,如果真的陷入无尽痛苦之中,我只想解脱。”
帆特看着手中的变身器:“还记得云溪说过的话吗。”
她说到:“不要放弃。”
帆特点点头:“不要放弃。”
杰西说出最后一句话:“我们还能再见吗?”
也许,我们会在彼岸相遇。
他消失了,变身器掉在地上,杰西痴痴地站在原地。
”你还好吗?”梓雨馨重新捡起变身器。
杰西眼眶已经湿润微微泛红:“我该怎么办?”
“放心,如果你迷失了,我不会放着你不管的。”
“这次,我一定会拯救你们。”她接过变身器。
变身器仿佛听到回应开始闪烁。
“剩下的,就靠你了。”说罢,梓雨馨渐渐消失。
“终于到这一刻了,”杰西看向远处的血月,“人类最强烈的情感来自于恐惧,最恐惧的来自于未知。”
她双手握住变身器。
“羁绊,奈克瑟斯。”
(安魂曲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