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衣服回到了酒店,因为本打算今天一天都是“休闲放松”的,可现在,一时间就没有事情干了。
斯卡蒂已经穿上了“新衣服”,说白了就是配色不一样的“战斗装”罢了。
有些烦闷的躺在床上,外面的阳光已经不是斜照,零零总总的“算算”,也是吃午饭的时候了。
……
下午本来也应该是这么无聊的度过的,但是意外喜欢在无聊的时候敲门。
就比如,外面不知道为什么飞来的“飞镖”。
说是“飞镖”也算是抬举它了,就是这么直直的插在了玻璃上,被“飞镖”攻击的地方也是有丝丝的裂痕向四周蔓延。
就是奇怪飞镖只是扎了一个头进玻璃,但是却完全没有掉下去的意思。
倒是“飞镖”插进玻璃的时候的声音很大。也就是说是那种声音大但是威力小的?
斯卡蒂也在旁边,像是“冥想”一般坐在沙发上,只是听到撞击声才“回过神来”。
逢齐打开窗子取下“飞镖”。
在手里仔细把玩了一下,看不出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斯卡蒂发出了疑问。
要说这是敌人的袭击吧,它的威力又是小的可怜,但是无缘无故一只“飞镖”就这么打在玻璃上。
“巧合?说不定有人正好玩这‘飞镖’然后飞到了这里?”逢齐有些不确定的说。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确定啊!
斯卡蒂沉默,然后看向了那个被“飞镖”打出的洞和周围弥漫的裂痕。
“这裂痕多在下面,不是对方和我们处于一个高度,就是对方在我们之上。”这里斯卡蒂指的当然是相对高度。
“这……可是……又会是谁呢?”逢齐的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掂量了一下“飞镖”,重量好像有些重了。这种四分之一个苹果长度的“飞镖”,又怎么会有一张桌子一样重?
逢齐毛估估,这东西恐怕藏有玄机。
“感觉这东西不是很妙的样子,想个办法处理了。我再去上面看看,能不能找到‘可疑’的人。”逢齐随手把“飞镖”丢在了茶几上,就要离开房间。
就是这“飞镖”怎么会闪红光啊?
逢齐瞅了一眼,就在“飞镖”底部和“棱”相交的地方看到了一个小红点,还在不停地闪。
“炸弹!”逢齐给斯卡蒂也笼上了保护罩,警惕的看着那只“飞镖”。
“炸弹?”斯卡蒂还没有转过脑子来,那“飞镖”就应声爆炸了。
就是那余波都掀起了放在茶几旁的沙发,整个茶几都碎裂开来,喷涌的火焰燃掉了茶几上的植物,然后在爆炸的余波下,里面养植物的水也洒了出来。
逢齐到也说不上“惊魂未定”,就是他的心脏跳的有些快,这样直接贴脸的爆炸还是见到少,承受力还不是很够。
不过能在“危及”的状态下给蒂蒂套上保护罩,也算是派上了大用场。
此时,就在逢齐他房间上面的那个房间,头生双角的男子听着楼下传来的爆炸声,嘴角微微勾起。
要说他是怎么在两个房间垂直的情况下,把“飞镖”偶不,炸弹打在玻璃上的。
就要看看他手上的那根细线了。
作为萨卡兹一族,力量自然不缺,控制一条白线可以说是相当轻松了。
“还是多亏了祖母的秘术,这样的‘机关’居然是如此有用。”萨卡兹男人笑着,把旁边早就准备好的另一颗看着就是炸弹的炸弹,放在了地板上。
“来吧,还还上次的仇吧!”他躲在一旁,按下了手上的按钮。
楼下逢齐只感觉头顶轰鸣一阵,整块整块的砖、地板砖就掉落下来。
在粉尘中带着斯卡蒂到了没有被炸弹波及的地方后,逢齐看到了天花板上的一个大洞。
“敌人!”斯卡蒂拿起放在门边的大剑,冲着那个大洞摆出警惕的势态。
本以为炸弹怎么的也是炸伤了两人,一步跳下的萨卡兹马上就被斯卡蒂的大剑抵住了脖子。
萨卡兹手上的刀不知道该如何安放,一时间,萨卡兹看着斯卡蒂和逢齐,有些尴尬。
“我其实……不知道怎么的,我住的房间就出现了一个洞。”是绝杀没错,就是和他设想的差了许多。
本以为是一次“天衣无缝”的直击要害,没想到是“破天衣”,这下好了,害了自己。
“我信,不过她行不行就不知道了。”因为斯卡蒂的速度比他要快的多的缘故,这里也就用不到逢齐出手了。
不过现在看来,太拉的还是他……
“咳咳,有话好好说。要不我帮你们赔……炸酒店房间的费用?”
斯卡蒂的大剑往前抵了一下。
“本就是你干的,你赔是理所应当。”逢齐不上套。
此时的萨卡兹完全没有了一开始见到时的那种“深沉”的样子,就是一副跳脱的样子。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手上的刀不自觉的掉了下来,击打在地上“哐啷哐啷”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