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陈筑很早便蹲守在了土堡西门。 不出他所料,直到临近中午,穆塔和其他人才姗姗来迟。 “项兄弟好早啊。” 陈筑指了指头顶的太阳,“看来你们的时间观念和我大不相同啊,现在,应该是中午了吧。” 穆塔又装作不好意思地挠起脑袋,和之前那副凶横嘴脸完全不同,“哎哟,实在是昨天太高兴了,就多喝了一些。” “哦,我还以为你是操劳过度,肾虚了呢。”陈筑毫不客气地扫了朱珠一眼,并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