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着老大爷去他的糖果店里唠了一会儿后,但丁递给阿米娅一颗生命之星和一颗金魂石。
“这个看起来好像很贵重的样子?”
“别在意别在意,只是一点家族特产而已,话说阿米娅,我有件事想请教你一下。”
“什么事?”
阿米娅歪了歪小脑袋,有些疑惑的看着但丁。
“你们罗德岛是怎么招到那么多干员的?我最近有想为我的事务所招一些人,或者...你也可以让你们的干员来我这进修一下?”
阿米娅脑袋上顿时冒出三个问号。
“那个...为什么?”
“这个嘛...”
但丁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他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破坏力太强,一部分报酬拿去赔偿,剩下的全拿去保养魔具,甚至事务所还经常面临停水停电的状况吧。
但丁叹了口气,摆摆手。
“算了,就当我没说过吧。”
阿米娅迷惑的点点头,但又转念一想,要是真让干员去但丁那边进修,那岂不是回来的都是破坏狂和骚话精,天天搞破坏庆祝罗德岛基建扩大。
阿米娅突然觉得自己没有立刻答应下来真是太好了。
而此时但丁却是在思考自己要怎么招到学徒,传单台词要怎么写之类的问题。
两人就这么一路闲逛,一路逛回了城主府。
凯尔希和魏彦吾谈妥后刚刚走出城主府的大门就看到门口的长椅上,但丁手上拿着一本不知名的杂志看着,而阿米娅则是枕着但丁的大腿睡着了。
凯尔希脸上露出了几个像素点的微笑,上前背起熟睡的阿米娅。
“辛苦你了,接下来就是我们罗德岛的工作了。”
“好好,勋爵阁下。”
看着远去的猞猁和兔子,但丁耸耸肩,拿出阎魔刀打开传送门,回家了。
回到卡西米尔的但丁第一时间找了一家酒吧,点了他最喜欢的草莓圣代和披萨。
酒保先是给把草莓圣代端上来,然后去后厨通知厨师做披萨了。
但丁美滋滋的吃着草莓圣代,等到他快吃完的时候,披萨好了。
但就在他刚想拿起一块来吃的时候,他注意到了披萨上有一层淡绿色的液体。
但丁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一把把酒保扯了过来。
“这是什么?”
“这,这是...”
“我问你这*斯巴达粗口*的是什么!!!”
“这是,这是橄榄油先生。”
但丁掏出黑檀木抵在他脑门上。
“为什么要加橄榄油?”
“请息怒先生!今天的厨师是新来的,而且您也没说自己的口味,所以就...”
“那我问你,你来自哪个国家?”
“叙拉古,先生。”
但丁松开酒保,打了个响指,他的手上多出了一盘菠萝片。
接着但丁把菠萝片一股脑倒在披萨上。
“等我从后厨出来,我要看见你吃完这个披萨了。”
不理会酒保那仿佛看到了什么让他信仰崩塌的东西一样的神情,但丁走进了后厨。
然后酒吧的客人们就听到了从里面传出了一些意义不明的话。
“就是你在披萨上放橄榄油是吧,你也是叙拉古人是吧,再做一个披萨!而且要做水果披萨!你还得当着我的面吃完!”
紧接着传来的是厨师的惨叫。
在整崩塌了两个叙拉古人的信仰后,但丁心情愉快的回到了自己的事务所。
不过他发现,自己事务所的门是半掩的,有人在里面。
“我这个穷酸的事务所都有小偷光顾吗?”
开门走了进去,但丁看到的不是小偷,而是一个女性。
一身另类的修女服,手里抱着一把圆锯,坐在地上背靠着事务所的办公桌。
见到有人进来后,她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手里的圆锯开始转动起来。
“你是迷路了吗?Sister?(修女)”
“呵呵呵~”
修女发出几声诡异的笑声,双眼放出闪烁着红光,身体摆出一个扭曲的动作,举起自己的圆锯朝着但丁冲去。
但丁取出自己的魔剑,横举着防御住圆锯,令人牙酸的声音伴随着大量的火星喷洒而出。
而此时但丁则是摆出了一副‘啊!好强大!啊!我要抵挡不住了!’的姿态。
事务所的门口这时走进来一个身穿墨绿色长袍的人。
“斯巴达之子,就只有这种程度吗?真不知道吾等的神明居然会怕这种存在。”
但丁一边防御修女的圆锯,一边转过头去和他聊。
“所以阁下有何贵干?是有什么委托吗?”
“委托?你想这么理解也可以,不过委托内容就是请你去死,但丁·斯巴达阁下,而且你的血还能作为祭品献给吾等的神明!”
但丁的表情苦恼了起来。
“姑且问一下,你信仰的神明是谁啊?”
“就当是让你死的明白一点吧,我是深海教会的祭司之一,我们信仰的,是伟大的深海!”
“和没说一样。”
但丁架剑的双手一推,击退修女,闲庭信步的来到祭司面前。
“不过你还是注意一下你的背后比较好。”
“哼,这种把戏就连三岁小孩都...”
还没等他说完,一声枪响,祭司的脑袋就像西瓜一样炸开了。
看着保持举枪动作的来者,但丁有些惊讶。
有着金色花纹点缀的黑色长袍,头顶光环,背生光翼。
“拉特兰的万国信使,有何贵干?”
“您好,但丁阁下,我是负责卡西米尔的万国信使,我无意打扰您,我只是在消灭异教徒而已。”
“异教徒...从你们拉特兰人的嘴里说出这个词,还真是没有一点违和感啊。”
但丁看着这位万国信使走进自己的事务所,把尸体拖出去后又进卫生间拿出拖把和抹布,把血液和碎肉都打扫干净后,对着他鞠一躬后便打算离去。
“等一下,来都来了,坐一会儿再走吧,而且你们萨科塔都会做甜品吧?”
万国信使一愣,随即点点头。
但丁指了指厨房。
“那去做两份草莓圣代吧,饮品我来准备。”
万国信使低头沉默了一小会儿,随后走进了厨房。
但丁瞥了一眼因为祭司死亡后就陷入昏迷的修女小姐,二话不说拿阎魔刀开了一个到罗德岛医疗部病房的传送门,然后把修女丢了进去,然后立马把传送门关上。
做完这些后但丁拿起办公桌上的咖啡豆,开始泡咖啡。
一小段时间后,两人都准备好了。一杯醇香的咖啡和一杯草莓圣代。
下午茶时间。
万国信使看一脸满足的吃着草莓圣代的但丁,松了口气。
“能合您胃口真是太好了。”
“那么拉特兰最近怎么样?”
“还是那个样子,天天大街上放炮仗,甚至一位医院里的病人还得了轮椅射击竞速赛第一名。”
但丁拿起咖啡喝一口,开始在脑海中想象起来。一位坐在轮椅上的萨科塔,一边把时速飙到80迈,一边拿着枪朝着靶子射击,甚至中途一只手用来拐弯,一只手单手射击。
“嘶—真的有这样的奇才吗?!”
万国信使点点头。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真的有。”
“我感觉我对拉特兰的感官又变的奇葩了一点。”
“而且教宗骑士阁下也挺想念您的......铳。”
但丁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
“哦!那个拿着两把转轮铳的教宗骑士大叔!”
但丁掏出自己的黑檀木和白象牙。
“他想念这个?”
“嗯。”
“那教宗老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