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教已经许久未曾拜访策天阁的那位阁主了。
这与宵浅月得到的消息并不相符。
当然,化神境剑修的消息对于永夜教而言并不算坏事,封剑镇中越是卧虎藏龙便对它越是有利...更何况宵浅月已经初步猜到了那位化神境剑修的身份。
她更愿意相信所谓的剑修是一个幌子...掩饰剑冢出世的幌子。
也就是在“化神境的剑修出世”这个消息传的沸沸扬扬之时。
在大部分人都未曾注意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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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某些不可抗力的因素,不仅仅是灵山...各方势力都在往封剑镇的位置赶来。
朝廷,永夜教,藏剑山,还有各路散修。
捂着头疼难耐的脑袋,秋月玹感觉自己的视野不由得昏暗了几分。
她拿起一旁的药汤喝了下去,苦涩的味道瞬间便充斥了整个味蕾。
——呸...真苦啊。
白发的盲眼少女不由得吐了吐舌头,昏昏沉沉的脑袋也在苦涩中药的刺激下清醒了几分。
咬了咬牙,一狠心之下,少女将还剩下三分之二的药汤咕嘟嘟全喝了下去。
滚烫的药液划过喉咙,少女的脸色却也因此红润了几分。
做完这一切后,少女只感觉自己的嘴巴完全失去了感觉,舌头苦的发麻。
她伸手摸向自己的额头,滚烫发热就像是脑袋要被烧坏了一样,好半晌才恢复过来。
叹了一口气,她将碗重新放回了桌子上。
清脆的瓷碗与木桌相撞发出声音,正午的阳光从窗外洒了进来。
这也让秋月玹有些心中没底。
作为一个习惯于掌控全局的人突然失去了对信息的绝对掌控,难免会让人有些不安无措。
但秋月玹也并非是那种杞人忧天之人,在她做出决定的那一刻起,她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虽然这次的代价还在秋月玹的承受范围之内,但少女心中还是难免有些复杂。
突如其来的温病让负责照顾秋月玹的狐狸小姐有些束手无策。
桓封儿小姐现在不仅仅要照顾发烧的坏女人,还要帮忙照看店内的生意,为原本就所剩无几的存钱操心。
——噔噔
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似乎是听到了楼上的动静,桓封儿小姐三两步便爬上了楼,走到秋月玹的门口哐哐敲了两下:
“醒了,进来吧。”
秋月玹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没那么虚弱,而负责照顾她的狐狸小姐也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着桌子旁放着的瓷碗,心中一松,开口问道:
“身体好些了吗?”
“比之前好多了...也劳烦桓小姐近些时来的照顾了。”
听到这话,桓封儿不由得安心了不少,这些时所积攒的疲惫感似乎也因此减轻了许多。
她轻轻哼了一声,似乎是想说些狠话,但见到秋月玹这副样子又不忍心开口,只得有些幽怨地说道:
“说这些,还不如给我涨些工资来的实际。”
闻言,秋月玹并没有接话,只是笑了笑看着她,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涨工资肯定是没戏的,毕竟秋月玹自己都没钱...
桓封儿见状也撇了撇嘴,她其实也没想过对方会答应。
事发突然...按照桓封儿的常识来看,秋月玹这个境界的修士应该早已隔绝了生病的可能。
换言之,秋月玹现在这副样子很有可能是前两日为救自己而引动了体内的旧伤。
久伤成疾,既是因自己而起,于情于理,怎都不应当弃之不顾。
“安心养病吧,我想办法为你弄些药粥回来。”
见到秋月玹这副虚弱的样子,桓封儿语气也不由得软化下来。
白发少女闻言嗯了一声,然后便感到大脑有些眩晕感传来,她扶着额头,靠在了床上,有些犹豫地开口问道:
“要多少银子?”
桓封儿看着秋月玹这副样子又好气又心疼,都这种时候了还心疼银子呢。
“你就别操心这些了。”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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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抚对方在床上睡下后,久蹲在地上的大腿不由得有些发麻。
她站起身,大腿紧绷,因为动作幅度太大,不小心扯到了尚未痊愈的伤口。
鲜血沁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绷带。
少女忍痛闷哼了一声,声音极为细微。
她扭过头,见秋月玹并未注意到,这才松了一口气,将绷带解开重新包扎好伤口。
看着再次沉沉睡去的少女,桓封儿心里不由得愤愤地想到。
随即便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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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打工狐,打工魂,打工狐都是魂上魂。
顶着胃疼把第二更写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