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龙门,有这么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承接一切事务,上到追查案件,下到帮忙家务事,你都能去找他们。而且里面的人员无一例外的全是先民体质。
说白了就是一群Furry。
没错!这个地方就是!
“所以说你一大早的跑来我这里就是想要把我的血压给升高一点么,安妮莎。”
老鲤摆着一张死鱼脸,看着在他事务所门前耍宝的安妮莎,不由得感叹……这臭丫头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把自己给弄到高血压。
“哎呀~鲤叔,别见外啊,我这不是给你宣传么,你看,这效果不是挺好的么。”
“我感觉他们是过来看你表演的而不是来找我们委托事务的。”
老鲤现在感觉……回来了,都回来了……说到底这丫头为什么会找到我这里?回想起以前每次遇见安妮莎都要被这个母狼给整到要吃降压药才能正常活动的时候,老鲤现在要说最不愿意看见的人是谁……
那就是安妮莎这个家伙!
“总感觉老板现在很想打安妮莎阿姨一顿呢……你怎么看?玩偶狗。”
在二楼窗台上趴着的大猫咪,挠了挠头发:“给点建议,你说老板会动手追着安妮莎阿姨打的几率有多高。”
“一点都没有。”
被叫到的玩偶狗……他的代号叫哞,是整个鲤氏事务所里面最温柔的大狗狗,同时也是喜欢做菜的好好先生。而问他的那个大猫咪……
那是鲤氏事务所里面的大怨种!龙门贫民窟闻之色变的黑医生:阿!
“先不说老板会不会动手打她,我现在就很想往她脑袋上插几根注射针!什么叫做大怨种啊!什么叫做黑医生啊!我可是正儿八经的有着医师执照的好吧!给外人介绍的时候能别多出来这么多戏么!我的好安妮莎阿姨!算我求你别说了!外面的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不出意外的,安妮莎又一次把阿给气到暴跳,对此见怪不怪的第三位鲤氏事务所的成员,只是推了推自己脸上的眼镜,随后又继续钻到了自己的学习资料当中。
跟其他人不一样,她现在还是刚刚步入高中的学生,之所以会加入到鲤氏事务所,其一是为了接受委托来赚取自身的学费……作为整个世界有名的商业都市,龙门市区的高中学费可不低,而她的家庭虽然是开武馆的,但收入也不算太高。
所以除了最基本的学费,其他的费用都要她自己出钱垫付。
“槐琥,我们的委托时间要到了哦,该出发了。”
哞看了一眼时间,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关掉了电视,站起身来拍了拍槐琥的肩膀:“学习虽然需要用功,但也得注意适当的休息。一味的泡在里面只会适得其反,走吧,出去把委托完成了再回来攻读这些知识难点吧。”
“我知道了,哞大哥。”
槐琥对于这位佩洛族的毛茸茸大狗是没有任何异言的,他不仅仅人不错,而且战斗能力也是一顶一的强,他每次所接受的安保委托,完成之后,委托人都会对他竖起大拇指,疯狂夸赞一番。
虽然每次都会弄的这个腼腆的大狗狗一阵脸红就是了。
来到了门外,安妮莎果不其然的被老鲤给一把薅过来夹在咯吱窝底下疯狂rua她的头:“都那么大的人了,就不能让我省点心么!你这臭丫头!”
虽然老鲤看起来很生气,但熟知他的人都很清楚……他现在开心的不得了。
他确实很不想看见安妮莎,但也仅限安妮莎在他脸上犯病的状态,平时老鲤还是很疼爱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丫头。
安妮莎幼时的教师是凯尔希,而老鲤,则是安妮莎幼时一直看护着她的看护人。
“别揉了,鲤叔,头发都要被你揉秃了……”
“下次别在这么搞,我就放过你。”
“那你还是继续揉吧。”
看着安妮莎一副我下次还敢这么做的模样,老鲤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这丫头对外人的时候,一直都是公事公办的模样,也只有在自己面前,她才会放下所有的防备……说真的老鲤觉得这个习惯对她来说并不好。
不然也不会每次都会被自己得手。
“我戳!”
“嗷呜!!鲤叔!我不是跟你说过别戳我的腰么!很敏感的!”
看着直接蹦出去的安妮莎,老鲤依旧是那副表情:“那你倒是对我稍微警惕一点啊,好歹我也是个正常男性,哪怕我是你曾经的监护人,你现在也长大了,还对我没有一丝一毫的防备算什么事啊。”
现在的鲤氏事务所门前早就没什么人了……都要上班恰饭的么。不然安妮莎可不会做出来如此丢人的举动。
“切,现在跟我说这些,以前读书的时候你一声不吭的在我洗澡的时候直接闯了进来,直接对着马桶疯狂呕吐,丝毫没有注意到在浴缸里面泡着澡的我,甚至你吐完之后抬起头看了我一样,说了一句身材不错。”
听到安妮莎把以前的陈年往事给提了出来,那怕老鲤脸皮再怎么厚,也不由得尴尬的咳嗽了两声:“那个时候我也跟你解释过了,我不是故意的,那个时候确实是喝太多了。”
“那我身体早就被你给看光了,这笔账怎么算?”
“做梦呢?那个时候整个浴室雾气缭绕的,我什么都看不见,只看见一些剪影。”
“也就是说你不否认你当时是清醒状态的对么?”
完蛋,说漏嘴了。
看着脸色突然阴沉下来的安妮莎,老鲤的脸上出现了些许冷汗:“那个……有话好好说,我那个时候确实什么都没看见!嗷!”
“我信你个鬼!”
跟阿预料的不同,被打的那个不是安妮莎,而是老鲤,这让阿稍微瞪大了眼睛:“哦豁,这乐子可真不错,我喜欢。只是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东西?老板不会把我给埋了吧?”
如此想着的阿,一边准备好自己的医疗器材跟药剂,一边走出了事务所的大门。
“管他呢,反正现在死的是老板,又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