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或就在这种奇妙的气氛下将药喝了下去,而给他喂药的香奈惠则是一直用着很是微妙的眼神看着他,黎或期间几次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能开口。
“嗯,真是个好孩子,把药都喝完了。”
香奈惠宠溺的摸着黎或的头发,微笑着说,而黎或则是很不习惯的躲开了香奈惠的手,平静的开口。
“师匠,对了,那蝴蝶忍和栗花落香奈乎去哪了?我怎么都没有听见她们的声音?”
黎或特意的岔开了话题,看了看附近很疑惑的问道,他醒来之后并没有听见那两位少女的声音,不禁让黎或感到一阵好奇。
香奈乎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回答黎或的问题,而是给自己盛了一碗米饭,自顾自的吃起了剩饭剩菜来,她用的筷子正是刚刚给黎或用过的筷子,但她好像丝毫没有在意,依旧美滋滋的在吃饭。
待吃了好几口饭菜后,她才放下了筷子,面色温和的看向黎或,嘴角带着笑意。
“我已经让‘隐’替我传信,告诉她们先行回去鬼杀队总部了,黎或你的伤势太重了,我只能把你带到了最近的村镇里,等你好些了,我们再回去吧。”
“哦,这样啊,那师匠我们现在就启程回去吧,毕竟我先前就答应了蝴蝶忍要完好无损的带你回去的,我想她们现在也一定很担心我们,还是早些回去为好。”
黎或现在只想先回去,自己才刚给鬼舞辻无惨心爱的“玩具”给弄死了,谁知道那家伙会不会发疯到处找自己,想要杀了自己,虽然鬼杀队总部也好像不是什么好地方,但香奈惠少说也是个“柱”啊,只要自己好好躲在蝶屋里,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不,黎或,我觉得你应该还需要休息几天,你说是吧?”
香奈惠突然靠近了黎或,伸出双手捧住了黎或的脸庞,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但眯起的眼睛里却透露出了可怕的眼神,不容拒绝的说道。
明明是我一直在照顾黎或,好不容易他醒了过来,就迫不及待地要去找妹妹她们了,明明人家还想多和他独处一会儿,怎么能就这样回去呢?
香奈惠内心很是不平衡的想着,想要和黎或多待上一会儿,香奈惠很少见的打算任性一次了。
“啊……啊!对,师匠,我觉得可能还需要修养两天,如果你不赶时间回去的话……”
黎或看着香奈惠恐怖的眼神,下意识的回答香奈惠,脸上的笑容也是十分的勉强。
“嗯,我不着急的,那黎或就再休息几天吧,这几天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包在我身上,放心吧。”
香奈惠连忙点头答应了下来,就像是害怕黎或反悔似的,脸上再次出现了开心的笑容,再次温柔的摸了摸黎或的头。
哎,算了,香奈惠开心就好,大不了这两天小心注意点就是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对这个女的提不起拒接的想法。
黎或看着香奈惠一脸的开心,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的也在发自真心的为这个女孩开心,或许是自己在这个故作成熟地女孩身上产生了某种特殊的感觉吧,疼惜?同情?亦或者是别的情感。
“那黎或啊,你能不能别叫我师匠了。”
香奈惠突然面色有些微微发红,有些躲闪的看着黎或。
“为什么?你难道不打算继续指导我了吗?是因为我残疾了的原因。”
黎或听到了香奈惠的话,显然会错了香奈惠的意思,语气顿时有些低沉的开口,目光也黯淡了下去。
“不,不是的!我从来没有感觉黎或是累赘,我只是感觉被黎或叫做师匠的话,会感觉很背德……啊,不是,我意思是说会感觉很我很老,没错,就是这么一回事!”
香奈惠看着黎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着急的开口,急切地给黎或解释起来,手忙脚乱的样子看起来很是可爱。
黎或看着香奈惠可爱的样子,心里不禁也开心了起来,脸上又再次浮现了淡淡的笑容,黎或轻咳一声,有些无奈的开口。
“好了,我知道了,那我该叫你什么?香奈惠小姐还是香奈惠女士?”
“那些称呼也太奇怪了吧,我还是希望黎或能直接叫我的名字---香奈惠,你觉得怎么样呢?”
香奈惠笑着看着黎或,目光中流露着期待的情绪,就那么静静的等待着黎或的回答,小手则是紧张的扯着自己的衣袖,像是胆小的兔子一般。
“唉,那好吧,如果你愿意的话,香奈惠。”
黎或只好轻轻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又宠溺的说道,你长得好看,你说的都对。
“很好,那黎或接下就差不多该给你身上换药了,要是疼的话,就和我说哦。”
香奈惠一边说着,一边将黎或扶着坐了起来,不给黎或拒绝的机会,就伸出双手摸上了黎或健壮的身躯,黎或感觉到香奈惠柔软的小手触摸在自己的身体上,顿时就是微微一颤,感觉很是奇怪,脸色微红但也没有拒绝香奈惠的好意。
香奈惠缓缓将黎或身上的绷带解开,就看到了黎或身上的一道道伤口,虽然伤口已经开始结痂愈合,但依旧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香奈惠无论看多少次,心中都感觉到一阵阵心疼,这一道道伤疤正是这男人为了救自己才造成的,轻轻抚摸着黎或的伤疤,目光中流露着疼惜。
“怎么样?还……还疼吗?”
“现在已经好多了,还真是多谢香奈惠的救命之恩了。”
黎或听到这里只是微微一愣,接着又马上回答自己已经好多了,他听出了香奈惠语气中的担心,心中一暖。
“抱歉,都是因为我没有保护好你,还需要你来保护,让你失去了手脚,我看到你受伤后,我就太过冲动了……”
香奈惠十分自责的说道,低下了头,看着黎或的断臂和断腿,双眼里顿时充满了雾水。
“不要再说这些了,如果没有你的话,我早就死了,现在我们都活下来了,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不用再自责了。”
黎或用着仅剩的一只手,拍了拍香奈惠的肩膀,安慰着这个漂亮的女孩,不想让她再为自己伤心。
香奈惠再次打起精神,将黎或身上的绷带全都解了下来,接着起身走出房间,不一会儿又回来了,同时双手里还提着一个木桶,将木桶放在了黎或身边。
香奈惠从木桶的热水里取出了一块浸湿的毛巾,用力的拧去水分,小心的为黎或擦拭起身体,将黎或身上的血污擦去。
此刻的香奈惠看起来十分的认真,小心翼翼的为黎或清理伤口,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贤惠的妻子一般。
黎或看着香奈惠认真的动作,也不经正了正身形,不好意思打断香奈惠认真的动作。
香奈惠没一会儿,就给黎或身体擦干净了,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药瓶,将药撒在了黎或的身上,再给黎或换上了新的绷带缠上。
香奈惠拍了拍双手,看起来很是高兴地笑着,双眼再一次对上了黎或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