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今天的天气真好啊!”
躺在沙滩躺椅上的枫无聊的伸了个懒腰,早晨微热的阳光还在继续照亮这片土地。
“难得今天全体休假啊,不知道她们在干什么呢?”
......
“呀呼,今天是愚人节啊,嘿嘿,该想想该怎么捉弄别人了!”
宿舍里的萨拉托加极其高兴,此刻的她还没有发现她身后的列克星敦。
“啪”
“好痛啊!”
萨拉托加抱着头上起包的地方,疼得原地转圈圈。
“谁敢打我?姐...姐姐!?”
泪汪汪的萨拉托加看见自家的姐姐正用着"和"善的笑容看着自己。
“加加,今天的重要事情你不会忘了吧?”
“什么...啊!是昨天讲的指挥官的事吧?!但...但是我们真的要这样捉弄指挥官吗?我还以为是说着玩儿的呢!这样不会太过分了吧?”
列克星敦惊讶道。
“没想到经常捉弄别人的加加会觉得这次捉弄很过分吗?”
萨拉托加嘟了嘟嘴小声叨叨。
“哼...那你们就去捉弄吧,到时候我去安慰那第一艘婚舰的位置...”
“加加,你在说什么呢?”
萨拉托加额头冷汗缓缓流下。
“没...没有,我就是在想,我们是现在就开始准备了吗?”
列克星敦笑道。
“呵呵,我们这最后的一部分也该行动了,前面的部分重樱铁血和其他阵营的姐妹早就弄完了哦~要一起来吗?”
萨拉托加后退两步。
“要不萨拉就算了吧,姐姐你们就别把我算上了...”
“难得今天的你不想恶作剧呢,那你就好好呆着吧,不要泄露了哟~”
看着列克星敦腹黑的笑容,和转过来时再次"和"善的眼神萨拉托加瞬间就怂了。
“是!”
......
“唔...那就去看看她们在干什么吧。”
枫起身,向着舰娘宿舍楼走去,没过几分钟便看到了华盛顿和北卡罗来纳有说有笑的。
“花生!北卡!”
枫跑过去想参与进去。
“你们在聊什么呢?”
“哼”
华盛顿哼了一声,北卡罗莱纳没有理搭话的枫,反而脸黑着拉走了华盛顿。
“我...这是哪里惹到她们了吗?难不成是外号的问题?先去问问其他船是什么情况吧。”
枫没有在意华盛顿和北卡罗莱纳的甩脸,只是认为她们是今天的心情不好。
......
“提尔比茨,你...”
提尔比茨冷漠的眼神盯着枫,简直是压力山大。枫放下了想打招呼的手。
“俾斯...麦”
俾斯麦转头就离开。
“黎塞留,要不你告诉我到底做什么了!?为什么你们今天都这样?”
黎塞留摇了摇头,依旧是和大多数一样的选择,转头离开。
枫是真的伤心了,慢慢走到一个长椅面前坐了下来。
“我到底做什么了嘛,直接和我说不行吗?我可以改呀!”
“难不成是因为她们到现在都还不想认可我当她们的指挥官吗?”
枫认真思考道。
“就算是这样好好说不行吗?我又不会鸠占鹊巢。而且再怎么样我都是当了她们半年的指挥官了,我什么品行她们还不知道吗?大不了我给总督府递交辞呈嘛...”
“还是说...我是舰娘的身份...这个应该不太可能,当初和总督府都约定好了,她不会违约。”
“啊啊啊!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根本想不出来啊!”
枫起身,向着镇守府后面的小树林跑去。
“不行!我得去问问清楚!”
......
“绳锯木断,水滴石穿,喝!”
樱花飘散,斩击轻松的劈开了一个木桩,高雄呼了一口气。
“看来你的斩击把控的更加精确了。”
高雄笑着转过头。
“翔鹤,还早呢,真正的剑士可不止于这点追求啊。要不要来比拼一番。”
“当...”
“等一下!”
翔鹤和高雄互相看了一眼。
“呵,原来是指挥官呢?找我没有什么事吗?没有那我们就先走了。”
枫特别着急,急得想哭。看着闭上眼睛的高雄和翔鹤厌恶的眼神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脑子里全都变得空白了。
“没事?那我们就先走了。”
她看着翔鹤与高雄转身没有一丝留恋,步伐轻快,就像是不想再看到肮脏的东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