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中一头发杂乱的像是十天没般,除了头发身上的衣物也十分的杂乱的"大叔"倒在房间的墙角。
他醒来见周围并不是他所熟悉的环境,有些疑惑但却也没在意,现在无论发生了什么也不会影响他,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无关紧要了,对于他来说今天是永世长眠的好日子。
他打量四周,房间的墙壁的书架上堆满了书籍,而房间的正中央放着一个古朴华美的棺材,但奇怪的是这个房间没有门,就像一个束缚着什么的牢笼。
随后他检查了下身体见随身之物并未丢失便放下心来,就在他取出自/杀用的折叠刀准备一了百了时,他注意到了身后轻微的动静扭头回望...
少女身着一件黑红相间的晚礼服坐在棺材上,她那如月光般纯白的长发就那样散漫的披在身后,这时少女也注意到了白她鲜红的双瞳满是好奇的看向房间中的闯入者。
两人的目光对视到了一起,他被少女那纯粹的不带一丝杂质的瞳孔深深的吸引到了,那瞳孔是那般的纯洁而又美丽,那是只有不经人世才会有的纯粹的瞳孔,担心将这份纯洁玷污他默默的收起了刀。
“人类你是怎么进来的?”少女盯着眼前邋遢的男人好奇的问道。
他低下头沉默着不知该怎么回答,毕竟他浑身邋遢,刚刚又拿着折叠刀,怎么看都像是入室行凶之人。
但当他再次抬头看少女时却只从她的眼里看见了好奇,看着那样的眼神他无法欺骗只好如实相告:“不知道,醒来就在这了。”
他想着也许少女会知道该如何离开这于是问道:”对了,这怎么出去?”
“自我从诞生起就一直在这里...从没出去过,所以抱歉啊人类,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出去。”少女略带歉意缓缓说道。
“没事既然这样那就聊会天吧。”他一边在墙上寻找着什么一边提议道。
“你是从外面的世界来的吗?”
“应该算吧。”他淡淡道,对于眼前的少女来说自己确实就是外来的闯入者。
“哪你去过游乐园吗?”见眼前的男人承认了少女眼中带着光好奇的问着。
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接少女的话,他去游乐园的次数用一只手都可以数过来,而且距离上一次去游乐园也已不知过了多久之前。
他记得儿时家里很穷,父亲总说你若期末成绩考的好就带你们去游乐园玩,但自己哪怕考到了全班第一他未兑现过自己的承诺哪怕一次,这也就导致自己很少去游乐园。
想到这他突感悲伤,但看见少女那期待的眼神他感觉无法辜负,努力的想从悲伤的回忆中压榨出一丝幸福:“游乐园的摩天轮在升到半空时可以看到整个街道的景色““还有过山车...”
“好有趣的样子。”
“有时还能看见卖棉花糖的小贩。”
“棉花糖?”
“对,棉花糖...”
“对了鬼屋里面的鬼其实都是假的。”
“哎,我还以为是真的呢。”
“其实都是...”他奋力的回想着记忆中的游乐园,他完全不知该如何讲述才会有趣,他笨拙的讲述着,想到什么便说着什么,但哪怕如此少女依旧津津有味的听着...
就这样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直到少女又躺进棺材睡了过去。
在少女睡过去之后他松了口气,随后他靠着墙眯着眼休息着却不想竟然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他醒来时发现少女的脸与他贴的很近,她的鼻息轻抚白的脸庞暖暖的有些痒。
她鲜红的瞳孔很近好奇的盯着白,在看见他醒来后,往后退了几步,退到棺材旁坐到了上面。
见状他也没有在继续看下去了,他起身在墙上寻找什么,但书架上除了书本便还是书。
这个房间就宛若一个囚禁少女的牢笼,少女看着他渐渐的觉得没有意思便从书本中抽出一本看着,两人互不打扰。
也不知道找了多久他依旧没有任何的收获...他靠着墙有些累了,少女见他停了下来拿着书本来到他身旁,指着书上的东西好奇的询问着。
他强打精神回答着少女一切天真幼稚的问题...曾经的他也如同少女一般犹如一张白纸,而现在的他污秽不堪...
又是新的一天,他以被困在此处三天,已经连续三天没吃没喝让他知道,他原本就不是很好的身体到此时已经算是要灯枯油尽了。
“早上好”他向着刚醒的少女打招呼。
“早上好,人类你没事吧?”少女关心道。
久违的关心让他的心头一暖,他强撑着站了起来:“没事,小问题。”
“对了我叫白,都这么久了还没介绍过,真是失礼,你呢。”
“我没有名字。”少女有些失落。
“这样啊,那我为你取一个如何?”
“人偶也需要名字吗?”她小声的问着,白并未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夏月如何?”白苦思一番后说到。
白见少女一直沉默着便解释道:“因为现在正是夏季,加上你的长发就像月光一样漂亮。所以你觉得如何。”
“很好听的名字,我真的可以用这个名字吗?”少女有些兴奋的反问。
看见少女高兴的样子不自觉的露出了微笑点了点头,“那我以后就叫你夏月。”
“嗯,我也有名字。”夏月笑着说道,并高兴的蹦了起来一个得到糖的小孩子一样。
随后他们又聊了几句,但沉迷于新名字的夏月并未没注意到的是白的语气越来越虚弱了。
他的身体这么多天未进食饮水,而他原本强撑的身体此刻也终于是到了极限,他一个恍惚到在了地上。
他所期望的时刻算是到来了,但他不想死在夏月眼前,他不想玷污她纯洁的双眼,所以他还不能死在这里。
他奋力的站了起来,艰难的走到墙角,这几布他就感觉如同跑完马拉松一般疲惫,他额头上布满了虚汗。
虚弱的喘息着如同一根狂风中摇曳的蜡烛随时会熄灭。
“没事吧?”夏月担心的问到,对她来说白就是他唯一的朋友,尽管刚认识没几天。
“没事,只是稍微有些累了休息下就好了。”白露出了一个并不好看的微笑,轻描淡写的说着。
他一如既往,他一直都是这样,出什么事都是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扛着。
他始终只身一人,他将自己关进了自己创造的牢笼。以前一切的一切在他脑海中闪过,他的一生满是遗憾,他的过往皆是苦痛...
再次醒来时他并未看见夏月,反而一个提着手提箱的金发男子站在他面前像是打量什么新奇的事物一般看着他,他的胳膊上正插在输液的针管。在输完液后,金发男人打开手提箱,从中取出针管抽了一点白的血液。在此同时对白说到:“尽管我不知你这只小老鼠是如何你闯入我的实验室,但你接下来要是想继续活下去。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不要想着逃跑,也不要碰任何东西。”
“我会定时提供你生活的必须品,而你只需要配合我的实验。”说完金发男子将抽出的血液装进试管收好后,他击晕了白。
随后来到一面墙前从其内抽出一本《圣女传说》的书,而那面墙也随着金发男子的动作升起,在墙的背后是一扇密码门熟练的输入密码后他离开了房间。
而白则是默默记下了密码,他可能是因为小时候一些经历的原因,他一直提防着对方,所以刚刚的他并未被男子的突然袭击给击晕,只是装个样子配合一下,在输完液后他的状态算是好了不少。
这时棺材中的少女也醒了过来,看着白高兴道:“白你终于醒了,你睡了好久,真的吓到我了。”
“嗯,我没事。”白温柔的说到,但下一刻他表情突然严肃起来:“夏月在你睡着的期间有一个金发的人进来了,你认识他吗?”
夏月有些低沉,“你是说爷爷吗?”
沉默了许久后她才再次开口说道:“你愿意听一个少女的故事吗?”
“你愿意说的话就说吧。”白深知每人都有一段不愿提起的回忆。
“少女是被爷爷制造出来的人偶。”
“从出生开始,她的生命就没有意义。”
“除了一个想笼子一样堆满了书本的房间......”
”爷爷没有给她任何东西。”
“只有爷爷和是她唯一能够交谈的对象。”
“她被频繁的要求饮用血包。”
“并且每隔半个月,就要配合爷爷的实验。”
“一切都是爷爷的愿望,所以她一直持续着这样的生活。”
“但有一天少女产生了一个愿望。”
“她想去看看书本里描绘的世界。”
“哪怕,只看一眼也好...“说到这里,夏月缓缓抬起头,静静的注视着白,她的脸上平静的就好像讲述的少女并不是她。
但也就这异样的平静让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是沉默着。“谢谢你白我这几天真的真的很高兴,你能这样陪我聊天其实就已经足够了,我终究只是爷爷制造出来的人偶。”
“但人偶也会有这种情绪吗?”
“会吗?告诉我,我已经完全搞不明白了。”夏月看着白,露出了仿佛求救般的表情。
“才不是什么人偶你就是你,这些就是你确确实实活着的证明。”白像是想起了什么激动的说着。
夏月浑身一震,泪水不住的往下流,她想听到的就是这句话,因为在房间里封闭太久了,加上爷爷除了在她身上做实验就没再理会过她。
导致她有些怀疑自己的存在,但她一直压在心底。
也就在这时白找到了那本《圣女传说》将其抽出,而那面墙也随着白的动作升起,在墙的背后是一扇密码门白试着输入密码。
在几次尝试过后白成功将门打开,向着夏月伸出了手,温柔的喊道:“夏月我们该出发了。”
看着向自己伸出手的白,夏月点了点头擦掉眼泪,紧紧的抓住白的手走出了房间,而在这一瞬间随着白胸前的血红色十字架项链飘起,一道白光闪过他们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而白再次醒来却发现自己身处一片草原之上不远处就有一座繁华的都市,而夏月在他身旁用手遮挡着阳光。
也就在此刻两个孤独的人的命运相交了,而他们的故事也正式开始了。
ps:书籍封面这几天内就会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