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平稳行驶,距离富冈义勇跳车追击敌人已经过去了两天。
王潇问过了列车长下一班车的出发时刻。跟北国号同种类行程的列车每隔三天半才会发车,也就是说就义勇今天才能再次登上列车,这让王潇更加确信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窗外的海岸线逐渐被山林替代,天空中阴云笼罩,已经飘落下纯白的雪花。列车经过了一处拐角,正在向着正北方向飞驰。
远端,群山披上了白衣,那里应该就是列车的终点。
“亲爱的旅客,北国号列车即将抵达终点,请做好下车准备。”
享受完剩余的半天列车时光,王潇走下了站台。这里是泷町县外最近的火车站,如果村正判断没错的话,这里位于北海道的西部。
“终于到了,目标泷町县,出发!”
“可是,该往哪走?”村正冷不丁冒出了这一句,让王潇停在出站口好久。
“村正你不知道泷町县在哪吗?”
“当然不知道,老夫又不是神仙,看你这么气势汹汹的,我还以为你认路呢……”
坏了,忘跟富冈义勇确认一下位置了!王潇只得在车站附近询问旁人,幸好路边的报亭里有位老婆婆认识路。
“泷町的话,需要翻过那边的两座山。不过近期的天气不好,山路应该已经被雪覆盖了,要多加小心呐……”
“多谢婆婆。”临走前王潇还惠顾了一下报亭的生意,要了一份附近区域的报纸。
“最近这里果然不太平,失踪案件暴增了许多。”王潇一边向着大山进发一边阅读着报纸,周边城镇的异常事件明显与鬼有关,看来在寻找到炭治郎后,自己也有必要去解决附近的鬼患。
王潇前方已经出现了入山的道路,跟报亭婆婆所言一样,道路已经被积雪覆盖,完全看不见行人的踪迹。
入山...
时间来到第二日,王潇在雪地中飞速穿行,脚下的白雪几乎没有留下什么印子,他已经翻越过一座山脉,正在渡过第二座大山的谷底。
很快,当他经过一处枯矮的杉树林时,其中的声响引起了王潇的注意。
似乎有人正在砍木头,王潇立即走了过去。
枯杉林间,一名十三四岁的少年正挥舞着斧头,目标是面前成人粗细的树木,他的额头上有着一道异常显眼的伤疤...
正是名为灶门炭治郎的少年,王潇此行的目的已经达成!
“啊,小心!”
使出全力砍倒枯树之后,炭治郎这才发现树木倒下的方向有人,立刻大声提醒。
王潇见树木朝他倒下,也没有躲避,快速的几次出刀直接将树木砍成了几段,随后看向连忙跑来的炭治郎。
“你没事吧?”尽管在冰天雪地之中突然出现这样奇怪的家伙,首先应该警觉才对,但炭治郎却关注于对方有没有受伤,假如因为他砍倒树木而弄伤别人的话他会很自责的。
“没事。”王潇摇了摇头。
“那就好,能瞬间砍断这么粗的树,难道你是剑士吗?”不知道为何,炭治郎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这个次,并且有画面闪过,那其实是关于他先祖的记忆。
“是的。”王潇大方承认,并且做了一番自我介绍。
“我叫千子村潇,隶属于鬼杀队的剑士。”
“你好,我是灶门炭治郎。”炭治郎很有礼貌地回应,而王潇的下一句话就让他呆住了。
“我是专门来找你的,炭治郎。”王潇直截了当地将目的说了出来。
“唉?”
看着一脸疑惑的炭治郎,王潇不禁笑了起来。
“灶门炭治郎,你的父亲名叫灶门炭十郎,你的祖先一直都从事与火有关的工作,我说的没错吧?”
“是...是。但你怎么会知道我的事情?”作为陌生人如此清楚自己的来历,不禁让炭治郎吓了一跳。但从王潇身上他闻不出恶意的味道,所以没有否认。
“故事比较长,我慢慢和你说。”王潇将地上的树木又劈成更散的木块,适合用来烧制木炭。随后递给了炭治郎。
“啊,谢谢!帮大忙了!”炭治郎本来就是外出收集木材的,这课树让他处理起来要花不少时间。
“如果不介意的话,请到我家边喝茶边说吧!”炭治郎还记得母亲教他招待客人的方式,赶忙邀请道。
“好。”
将劈开的木材收集完毕后,炭治郎今天的任务算是完成了,他走在前面带路。
“之前说过,我是鬼杀队的剑士。名为鬼杀队的特殊团体从百年前就存在了,是专门对付名为“鬼”的怪物而成立的组织。鬼会潜伏于各种地方,专门吃人,而作为剑士的我们则是狩猎它们的利刃。”王潇先将鬼杀队的职责告诉了炭治郎。
“居然真的存在这种吃人的怪物,那对付它们的剑士一定很危险吧...”
“是的,稍不注意,剑士们就会死恶鬼的手中,不被任何人知晓。”
炭治郎的表情十分忧伤,似乎是在素未谋面的剑士们默哀。
“而我来找你的目的,正是为了结这百年来的宿业,彻底解决名为鬼的怪物,你是关键,炭治郎。”
“我?”
王潇指了指炭治郎的耳饰,将关于继国缘一与灶门一家的故事告诉了炭治郎,这深深地震撼到了这位未满十四岁的少年。
“你父亲传承下来的火之神神乐,是对付鬼的最强招式,我是来将其带回鬼杀队的。”
“从祖先传承下来的神乐,居然有这样的过去吗?”炭治郎将信将疑。
“到了,剑士先生。”炭治郎停下了脚步,前方是一座简朴的木屋,坐落于山林深处,其中传来了小孩子的嬉闹,还有一位母亲温柔的嗓音。
炭治郎在屋外喊了一声,很快就有了轻微的脚步声前来,屋门被打开了。
“是哥哥回来了!还带了客人!”开门的女孩王潇再熟悉不过,正是炭治郎的妹妹祢豆子。
“炭治郎,既然有客人的话就赶快带进屋,否则很失礼哦。”炭治郎母亲灶门葵枝的生意传来,很温柔。
“打扰了。”王潇微笑着走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