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攻下的的城池需要一段时间的整理,每一名战士都在为尽快恢复城内秩序与清洁做着努力。
一些残余的守军被看押在城墙的角落里,尽是垂头丧气的模样。
而他们战友们的尸体则是慢慢的被搬运到了城墙边得一块空地上。
走上城墙,脚底满是凝固了的血液,金汁,油脂什么的,又或是一些人体组织液和乱七八糟的东西混合在一起的不可名状之物。
皱了皱眉头,苏幕朔稍微看了看城墙上的情况就有些忍受不了了,转身便要离开。
突然一柄长刀从一边的尸体堆中伸出,向着苏幕朔的背后刺来。
事情太过突然,苏幕朔边上的一些卫士们甚至来不及拔出自己腰间的武器,手中持有长枪的卫士们也因为苏幕朔的遮挡而无法挡下那一击。
看着众人脸色的突变,苏幕朔也猜到了自己背后大概是出了什么事情,但却自己恐怕是来不及躲避了。
“铮~”
一柄长剑顶在了长刀的刺击路线上,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
苏幕朔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猛地一推,身体则不受控制的向着卫士们倒去。
最后还是黎烨眼疾手快地扶了自己一把,才让自己不至于倒在地上。
转头回望,顾璃已经和拿着长刀的人交换了好几次攻击。
余光回看,看到苏幕朔已经安全了的顾璃顿时松下了一口气,当下也不再关注苏幕朔的情况,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了和眼前这个敌人的战斗中去。
猛地三剑攻敌下盘,那人躲避不及,大腿内侧瞬间出现几条血口,好在有盔甲的阻挡,并没有伤的太深。
但还是影响到了行动的能力。
顾璃的攻击越发的凌厉了,对于此人的行为,顾璃可谓是怒火中烧,幸好自己反应及时,否则苏幕朔不死也得受重伤。
而顾璃面前的九江城守将虽说看着还是一副沉稳安定的样子,但是内心却已经开始发抖了。
以他的武力,原本就没有面前的这位女子那样强大,更别提自己之前战斗了那么久,现在还被割伤了腿部,想来败亡也只是时间问题。
咬咬牙,守将此时也想不出其他的办法了,自己刺杀失败,必死无疑,那倒不如死个壮烈,也不枉人间一趟。
一边的卫士们则是在苏幕朔安全后的第一时间便冲到了前方,打算搭把手,尽快解决掉这个敌人。
“停下!”顾璃忙里偷闲地喊了一句,然后继续给面前的守将施加压力。
“停!”苏幕朔也接了一句,他害怕卫士们不听顾璃的命令,毕竟顾璃在军中也没有什么职务,最多就是一个保镖的位置,她的命令在这些卫士的眼里并没有什么强制力。
“顾璃,留活的。”
“我知道。”起手一剑击穿守将拿刀手的手踝,接着便是给他的另一只手和两条腿也来了几下,以确保限制守将的行动力。
“绑人。”
顾璃的长剑横摆在守将的脖子处,冷眼看着他的动作。
卫士们很快久上前准备绑人了,没成想守将却往顾璃的剑上撞去,显然是想要自尽在这剑上。
但顾璃也并非没有防着这一手,前移长剑,然后猛地后移,以剑脊狠狠撞击了守将的胸口,顿时将他打翻在地,顺便又在他的肩膀处补了两剑。
这下守将是彻底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力了,乖乖的被绑到了苏幕朔的面前。
有些心情复杂的看着面前已经因为失血而显得面色苍白的守将,苏幕朔啧了啧嘴。
没想到竟然真的被顾琰那小子给料中了,自己有一天也会遇到刺客……嗯,虽然说并不是真的刺客,只是暂时客串的那种。
微微叹了口气,看了看身边的顾璃,自己要是也有她那样的战斗力该多好,不过也没办法,谁叫自己这个穿越者没人权,什么都学不会呢……
静下心来,苏幕朔开口道:“你叫什么?看着不像是普通的小兵。”
“九贺,九江城守将,贼子要杀就杀,别废话了!”九贺很是硬气的回答道。
苏幕朔转过头,嘴角露出一丝不想被人发现的笑意,打算使点坏。
“是吗?本来还打算放了你,不过既然你这么硬气,那就来个几套酷刑再杀了吧。”苏幕朔戏谑的看着面前的九贺,看着他的脸渐渐的从苍白变成惨白。
“顾璃,我记得,咱那边有个叫什么凌迟的,你会吗?”
“会的,我的技术还不错,可以片他个两千来刀。”
“不错。”
“我是练家子嘛,手很稳的~”
“到时候再来个炮烙如何,我听说那玩意会有肉香传出来,我还一直没闻过呢。”
“可以,我边割他的肉,边给他给烤了也行,到时候少来几刀,让他也能感受感受炮烙的痛苦。”顾璃很无所谓的说出了令人发寒的话。
守将的身体已经开始颤抖起来了,很显然是害怕极了。
把视线转向九贺,苏幕朔问道:“那么,九贺将军,请吧?”
“你,你……你不得好死。”
迎着苏幕朔冰冷的眼神,九贺的内心就像是塞进了冰窖里一样,渐渐的就维持不了自己的信念了。
“我,我,求你直接杀了我吧。”
苏幕朔故作深思的沉默了一会:“也不是不行,就要看九贺将军怎么做了。”
“我说,我都说。”九贺急切地回答道。
“你们这地界的布防情况和边上几个地方的,只要你知道就全说出来。”
接下来便是九贺滔滔不绝地讲解,苏幕朔不时地还会问一些更细节的地方。
“对了,你们这是不是有很多人是新兵,还有周边地区也是?”
“是的,因为大王准备在过段时间和辛国开战,所以把我们江祖的兵都给调走了,现在县里的大多都是参军不到一个月的新兵。至于其他的县,我就不知道了。”
说到这里,九贺在心底已经开始无声的咒骂起来自己的国君,要不是那个家伙调走了自己的老兵和所有术士,自己也不至于会这样,城破被俘还差点被动用那种恐怖的刑罚。
什么凌迟,炮烙的不知道具体是怎样的话还好,知道了整个人就开始冒冷汗了,听着都肉痛。
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面前的这个人放自己一条生路了,或者说直接杀了自己也好。
“唉~”九贺幽幽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