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冬天里,莫洛斯坐上了通向未知的火车,他的预感告诉他,这一次的过程将非同寻常,和以往的工作都不一样。他灵魂深处的那一点冲动告诉他,这里有风险,要快点跑出去,但是他的誓约和保证,都让他需要作出牺牲。
在森林城里面,街道的行人较为稀少,时不时能看到巡逻的军人。莫洛斯走在街道上,心中充满了猜测,他想了想,走向一个士兵,行礼后询问:“同志,你知道内务委员会办公楼在哪里吗。”
那个士兵看到他行礼时还比较正常,但是听到内务委员会后脸色就发生了改变,在害怕的时候又带了点尊敬。士兵还是完成了回礼“同志,封锁小楼就在春天街道边。向北走,第一个路口右转,在遇见路口后左转。这样过后,门口有士兵站岗的红色小楼就是内务委员会。”
告别了士兵之后,他仍然是步行前往“封锁小楼,这个外号还是有一点调侃的,还有点幽默。”
大概五分钟左右的步行后,终于是到达了内务委员会的小楼,这楼有五层高,门口有一个岗站着两名哨兵,可能还有暗哨。看到了士兵后,莫洛斯向士兵敬礼,而士兵在回礼后说出“同志,请出示你的证件,并且说出你来访的原因。”莫洛斯将总部的介绍信交给士兵,士兵看到信件,于是在和同伴说完之后,自己走到楼里面,大概十分钟的时间,士兵回来了,他说“负责人同志,您终于到了,赶快进去吧,这里的其他同志等你很久了。还有前任的负责人等待着你正式上任呢。负责人办公室在四楼。”
在负责人办公室内,莫洛斯同前任负责人进行了一次友好的交谈,前任的负责人彼得罗夫同志先提起了他要调走的原因:“在这个地方,情况十分的复杂,我之前是分部的指导,负责人不是我,但是,某一天晚上,负责人同志进入档案室室,违规查阅了资料,他因此而发疯,我们不得不将他拘禁起来,可是,第二天早上,他被发现死在禁闭室内,我是第一目击人。但是根据当时的情况,只有我能够作为临时负责人。在发往总部的电报里,我们将这件事上报,最后我提出来由总部派遣一位意志坚定,理论知识足够的同志来接我的班。在这里,莫洛斯同志,你正式成为了分部的负责人。这是负责人的钥匙,我将它交给你,记住,不要丢失。”
莫洛斯发现了这个分部的复杂性,就连正式负责人都诡异地自杀在禁闭室内。他决定,先开一个会议,在会议上,了解各同志的工作内容,并且商讨是否可以改进。因为这里的晚上并不安全,他将会议通知在他到任后的第二天八点种。
第二天的会议上,各同志都按时到达。指导员的位置空出来,会议上将会民主决定指导员的人选。会议室的桌子较长,长10米,宽3米,莫洛斯一个人在最前面坐着,其他人分坐在两边。
会议的第一项就是莫洛斯的自我介绍:“我是莫洛斯,小时候家里很穷,但我们家人口比较多,主要是靠着父亲的供养才能活着,我们当地的神父比较好心,免去我的小学学费,但是我只是穷人家的孩子,当然就只能去当一个工人,为此,我曾受过很多苦。后来,我接触到理论,并且投入其中,在推翻沙皇和资本家之后,我被组织派去管理工业区,这件事我干的不赖,后来总部把我调到莫斯科进修,现在我来了,我情况就是这样的,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可以举手提问。”
所有人都静静地坐着,没有人举手,莫洛斯用他那双棕色的瞳孔扫视在场的所有人,“如果没有疑问,我马上开启会议的下一议程,内务委员会指导员的任免,如果有想担任该职务的可以举手,由同志们决议、表决、选举,我会保证这个过程的公平。”
立马就有三个人举起手来,分别是别里科夫、卢卡申科、谢连斯基,他们进行了自我介绍,然后把自己的经历也介绍了。经过友好的交谈和询问之后,谢连斯基被大家推选为指导员。
在完成了选举的议程后,就是下一项议程,将工作内容介绍一下,这是摸底。第三项议程,是莫洛斯现场拍板决定,他发起了新的讨论,得出来一个成果《内务委员会分部工作准则试行版》,莫洛斯根据各位同志的描述总结了一些工作的规定。
这次的会议很圆满,莫洛斯认识了大部分同志,至少能叫出来姓名,并且对其中的优秀的有了初步的了解,这此次会议将有效帮助他开展今后的工作。
下午,莫洛斯准备去档案室看一看,他的前任就是在这里疯掉了,他自然要去探一探。
他走到谢连斯基的办公室外,敲门“谢连斯基同志,我找你有事。”谢连斯基赶紧开了门。
莫洛斯于是拉起谢连斯基,边走边说“鉴于前任负责人的情况,我认为你应该配合我去探察那里的情况。”
谢连斯基只能同意,除此外,他也架不住这位新上司的生拉硬拽。
档案室的门外是两名卫兵在站岗,除了装备步枪外,还装备有手枪,以便于局面的控制。在档案室外的进出记录中,他们登记了自己的姓名。
初次进入档案室,莫洛斯也是有点好奇,这里分为两个区域,一是全部公开的资料区域,另一部分是分级保密的档案保险柜区域,有一个是负责人的钥匙保险柜,这里封存有所有等级的保险柜钥匙,不过只能使用负责人专用钥匙开启。
莫洛斯看着资料区,突然心中有了一点预感,有了感觉,他让谢连斯基在一边看着,他翻找起资料来,翻着翻着,他就找到一篇不是很对劲的文章,该文章标题如下《三月份森林巡视报告》。该报告上面有明显的涂鸦,这就让莫洛斯起了疑心,他转身嘱咐谢连斯基“现在,我需要你帮助我,等会如果我突然疯掉了,你记得把我控制住,你千万不要看这份文件。”
在这份文章中记载了一次巡视森林的经历,城市的保卫力量常常进入森林,三月份是伐木工经常在森林里面出事,自然就有了巡林的工作,巡林工作最开始是一个人,后来这个人出了精神问题,那以后就改成一个小队巡林。这份报告是一个小队巡林之后写的,这个小队的精神全出现了问题,这里的分部就接手了这个案件,可是,前任就是出了问题。
“3月18日,我们进入森林的中段,我们这个小队的五个人都认真寻找一个失踪伐木工的身影。根据当时一群伐木工的口述,那个伐木工在森林里解决了卫生问题后就自言自语,似乎是遇见姑娘了,但是这个森林太大了,正常的居民都没有在森林里居住的可能。”
下面有一段是这样的“我们在这里看到了什么!一个村落!这个村落十分奇怪,我们进入了村落,村里面的人走出家门,他们看见我们,给我们拿来了水果,只是这个水果味道有点怪,似乎有点咸味。村子里面的衣服很少有布的,有大部分是熊皮,还有一部分未知的布料。不过,那些穿着奇怪布料的人似乎在村落里地位很高。我们吃过水果后,就向村民询问是否看见过一个伐木工,但是他们都说没有看见……这里的人有特殊信仰,他们居然不知道推翻了沙皇,也不知道布尔什维克,这里的一切太过可疑,可是,村民也不像白匪……我们在不知不觉中回到了城里,一无所获,但是我们获得了□□□□。”
这里是一个被涂抹掉的词,在隐约中能辨认出来一麟半爪,这是一个神灵的意思,但是布尔什维克是没有这种信仰的,而且这种说法里面似乎不是很快乐。
突然一阵剧痛袭来,莫洛斯强忍住没有表露出,他忍着头疼,把文件找了档案袋封起来,锁进最高权限的保险箱。“谢连斯基同志,我们走吧,我找到了那个原因,现在我要为此而战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