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在安排好杰拉德的住处就回到了主楼。此时玫与雯已经不在病床上,不知去了哪里。 她走到床边,看到床上放着马塞洛送给两人的布娃娃。安娜弯腰从床底捡起信封,把信折好放入其中后放在了枕头下,之后她掀开被子把凯尔的遗物放到了床下。
安娜拉住一个路过的修女询问到了两人的去处:隔壁街上的一个小商店,雯带着她女儿在一名修女的陪伴下打算去买一些礼物,听说是买些东西回礼给伯特拉姆和马塞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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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房间里杰拉德桌子上摆放着冒着热气的大麦面包,一小块烤猪肉和一杯浑浊的葡萄酒。杰拉德打开自己的袋子,他拿出一块方方正正的白色物体。然后用匕首把面包和猪肉切成片叠在一起,又在白色方块上挂下一些粉末撒在上面。
正在享受大麦气和肉香的杰拉德听到了敲门声。
“请进。”
一名修女推开房门,她手里拎着杰拉德放在旅馆的箱子,修女放下箱子后对着杰拉德说到
“安娜修女请您用完餐前去祈祷室。”
“好的,我知道了。”
在修女转身离开的时候,杰拉德的余光看到了她手里拿着的一枚太阳圆徽。比正常的圆徽多了一圈红色的花纹。杰拉德嘴里嚼着食物目送修女离开,同时不得不思考那名总是笑眯眯修女留下自己的意图。刚才前来送消息的这名修女手里的奇怪的圆徽意让杰拉德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审判庭,嗯…?”
【是审判庭的家伙们,可是那帮家伙从不以真面目示人,每次出现必带着能够遮挡面部的东西。】
【每次这帮家伙出现的地方准没好事,看来我也是陷入其中了。】
杰拉德快速吃掉手里的食物,用一块布擦了擦手。他起身打开自己的箱子,上层是一些日常衣物和他的一些战利品。杰拉德把这些东西放在床上,拿出箱子下面放着的一副锁子甲,一顶铁盔和印着荆棘花的罩袍。他站在床边花费了一些时间才穿戴整齐,扣上头盔,杰拉德走到桌旁,拔出了自己的长剑放在灯光下仔细看了看,剑刃有一些蹦口,不过看起来还能用。他收好配剑,快步走出房间向祈祷室赶去。
推开祈祷室的木门,几排长椅层层叠叠围绕着一个房间中间巨大的金属圆盘,圆盘被从房顶天窗引入的阳光照亮,上面浮刻着的祷文清晰可见,隐隐有一缕金光在其中闪过。
太阳圆盘一侧,安娜修女和一名配剑的年轻贵族说这话,几名猎户打扮的人站在一旁。
杰拉德冲着太阳圆盘微微低头表示敬意,随后向一旁的几人走去。安娜修女和那名贵族停止了对话望向他,年轻贵族前出几步,率先迎向杰拉德。
“愿晨曦之主庇佑。国王的军士,我是安特文。感谢您留在这里帮助我们。”
【我能说我不想留这么?】
“我是荆棘花军团的杰拉德。”
杰拉德对年轻贵族行了个军礼。这时安娜带着几名猎户走了过来,修女对着杰拉德微微点头,然后开口说到
“军士,想必你有很多疑问,我可以给你解答一些。”
“具体说明吧,修女小姐。”
“没问题,军士,前段时间城里突然发现了奇怪的病症。一些市民突然病倒,他们每天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但是每天的清醒时间在不断的减少。一些长时间患病的人会突然的死去。”
“嗯…你们检查了水源和他们的食物么?”
杰拉德略微沉吟了一下开口问到
“城内的水井没有任何发现。我们也检查了所有的面包房,同样没有问题。”
年轻贵族安特文回答了问题,然后他继续跟杰拉德详细讲了关于上午发生袭击的事。
“这么说来,你们怀疑这次市民的病症与袭击有一些关联?”
“是的,同时城市议会里也有一些不好的声音!”
杰拉德微抬眉角,看了一眼贵族男子。城市议会的事他可不想知道,是安特文不经意间说出口,还是故意为之呢?
“军士,城防军有更重要的工作,疗养院的防御人员太少了,所以我们就…”
“你们好像很在意疗养院的市民,这可不多见,正常情况不是扔下他们自生自灭么?”
杰拉德摆了摆手打断了安特文,对于这些贵族,他可不报任何好意。
贵族男子有些尴尬的看向安娜修女。
“主不会放弃任何祂的信徒。”
杰拉德有些奇怪的看着安娜修女,发出了疑问
“病倒的都是晨曦之主的信徒?”
“是的。”
杰拉德觉的事情更麻烦了,这件事可能涉及到邪教徒或者其他要命的东西。他抬头看着眼前一直保持微笑的安娜修女。
“你们怎么确定有人要袭击这里?”
“是主的告诉了我们这次危机。”
杰拉德在听到安娜的话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好吧好吧,我们有多少人保护这里。”
听到杰拉德的话,安娜修女从袖口拿出一张羊皮地图把他交给安特文。
安特文打开地图放在长椅上,几人走到地图前。
“这是疗养院的地图。”
安特文用手指指着地图上的几个位置向杰拉德介绍到。
“疗养院东方和北方靠着城墙,南方是大门,西方原先有一个平时送给养的小门,现在已经被锁死了。”
“我们有多少人?”
杰拉德看着地图感觉有些棘手,虽然东方和北方不用防守,但是西方和南方的院墙实在是太矮了,两个成年人配合完全可以翻过来,就算穿戴甲胄,几个人配合也完全问题。
“我们打算把正楼的病人们转移到东边的隔离区这里。”
安特文用手指在地图上正楼和隔离区一划。
“已经开始了。”
安娜补充到。
“我们有多少人?”
“我带来了五名弓手,实在抱歉,我不会什么剑术。”
安特文摸着自己的华丽的配剑略微有些尴尬。
“疗养院的三名修女加上我应该可以守住西方的矮墙。”
安娜用手指着疗养院西方。
“嗯?”
杰拉德抬头看向安娜修女。
“我会一些神术。”
“好吧,我们让出正楼,堵住所有正楼一楼的窗口,再在尖塔上安排两名弓手,剩下三名弓手去隔离区的房顶。”
杰拉德不知不觉的安排起来。
“我需要一面盾牌和一根长矛,负责堵住正楼后门,房顶的弓手负责支援我,花园的树木有些挡弓手的视线,应该砍掉。”
军士摸了摸下巴。
“如果对方没有魔法师和弩手,应该可以坚持一段时间,一旦我撤往隔离区的门口,就是最后的时刻了。你们有什么看法?
杰拉德说完抬头看向两人。
“额,我,我没问题。安娜修女?”
安特文看向一旁的安娜修女。
“我主的一名远征骑士也会帮助你。”
杰拉德看向安娜修女手指的方向。
一名身着全身甲的骑士走出墙角的阴影,从没有戴头盔的头上可以看到金色的短发和蓝色的瞳孔。他的露在外面盔甲有些小的损坏,外面的罩袍也有些破旧,上面的太阳圆徽被浆洗的掉了颜色。骑士奇怪的在腰部系了一条武装带,上面别着很多的小皮包。等到骑士走近,杰拉德才看清,这名骑士背着一把手掌宽的巨剑,看它在骑士背部倾斜的角度,巨剑至少有一米五以上的长度。
“日安,诸位。我是远征骑士团的艾登。”
“日安…骑士大人,您不用盾牌么?”
看到杰拉德有些审视的眼神,骑士拍了拍身后的巨剑。
“这就是我的盾牌。”
“好吧,看来我们能多坚持一会。”
杰拉德还是有些担心人手的问题。
安娜修女和艾登骑士并不说话。安特文则向军士说道
“就这样吧军士,我们一定会胜利的,我去安排人砍树。”
杰拉德点了点头。
几人商量好防守方案,就各自走出了祈祷室。疗养院的修女和黑袍人已经在转移病人。猎户们走向杂物房打算拿出里面德梯子登上尖塔和房顶。安娜和艾登则向两名高个子的修女走去。看着安特文匆匆的从转移的人群中穿过向外走去,杰拉德打算回到房间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