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硬生生扛过那场大暴雨。
她不扛不行,保姆早在一周前就已经离开,对方离开的时候,一毛钱都没留下。
对方离开之时,让原本“家徒四壁”的住所,搜刮的只剩下光秃秃的一张床。
平常保姆对于原主,也秉承饿不死,吃不饱的做法。
保姆吃的满嘴流油,而给李曦吃的则是残羹剩饭。
这一周以来,李曦都是饿着肚子上学,上完学赶紧跑到废弃的荒地捡废品卖钱。
好再她运气不错,每天花两三个小时,总能换取一顿饱饭的钱财。
好运也总有用完的时候,这不昨天就是好运到头,捡到的废品还没来得及带走,便被大风刮走,或者被大暴雨打湿。
无法再向废品收购站卖出去。
李曦只能饿着肚子,浑身湿漉漉的垂头丧气走回家里。
她身体原本就虚弱,加之淋雨的情况当天半夜,直接发起了高烧。
何静在药店里服用了感冒药,她坐在外面的座椅上短暂休息一会,自己现如今首要任务就是搞钱。
这个念头一出,她脸上泛起一丝苦笑。
要知道,这东西自己以前可是从来不缺。
甚至每年她都有一个花钱计划,不过每次的结果就是计划没完成。
要知道她赚钱的速度,远远超过自己赚钱速度。
身价更是早就挤进全世界前三的大佬。
“以前是有钱花不出去,现在是没钱花。”何静轻叹一声。
何静休息一会,她站起身向四处打量一眼,发现没有找到目标以后,随便找了一个方向,缓缓向前走去。
不久后,总算在一条小巷子里,看见一个网吧的存在。
等何静刚推开网吧的玻璃门,一股浓浓的二手烟味和泡面味扑面而来,她下意识的皱了皱鼻子。
本想着转身离开,可“自身情况”不允许。
只能硬着头皮往里面走去。
玻璃门一旁的吧台里坐着一个戴眼镜的男生。
俗称 网 管。
眼镜男看到门被打开,原本懒散靠在座子上的身子,猛的一下坐直,脸上表情着急夹杂着一抹惊慌。
当他看见是一个女生时,那份焦急有些消散,不过眼中的警惕依旧不减。
同时左手上还隐蔽摸向桌面底下一个凸起来的红色警报按钮。
他可是知道这网吧里面坐着一群未成年的存在。
要知道未成年人一旦被发现,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罚款就不用说,整不好自己还要进去喝几天茶。
何静目光在乌烟瘴气的网吧里一扫,很快确定一个无人的角落,
眼镜男看到女生走过去时,微不可察的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是找人。
这样的情况自己每天要见好多次,无非就是姐姐来找贪玩的弟弟回家。
他多看了几眼,这才收回目光。
不过,这下他脸上的表情则变的有些心不在焉。
只因为那惊鸿一瞥,美女他见过不少,可刚才那个又冷又傲的,还是头一次。
何静来到角落里,看到隔了三四个座椅上,正有一个年龄十三四岁的小男孩戴着耳机,时不时大声喊着:“快上,你们干什么,躲在草丛里捡人头,也太不要脸了。”
“我 kao,过分了,md。”
“NTMD。”
……
每当他口吐芬芳完以后,鼠标键盘被其一顿乱砸。
嘴上更加的骂骂咧咧。
这样的情况在不大的网吧里时不时响起。
不过其他人仿佛习以为常。
就连那坐在柜台里面的网管也没有出声制止。
显然对这样的情况屡见不鲜。
何静看到对方的视线并没有看向她这边,不急不缓的打开了电脑。
电脑一打开,屏幕上并没有立刻弹出开机画面,而是让你输入账号和密码。
她由于没有在吧台办理,这账号和密码自然无法得到。
何静微微 眯 眼,捏了捏手指。
看来自己要重新干起老本行了。
谁让她此刻连多余的一个硬币都没有。
修长如葱细般的手指,快速在键盘上划过。
一串生涩难懂的字符出现在电脑屏幕上,紧接着电脑屏幕蓝色页面闪动一下。
新的页面被刷新出来。
这次的页面则是以黑色为主,上面信息不停滚动。
你若仔细看,滚动的消息始终是那么几个。
何静看到这里,眼神中透漏着一丝怀念。
没想到在这个世界也能碰到“老伙计。”
“老伙计” 也就是,黑 客 联 盟 网站。
这种网站普通人接触不到,它也可以称之为暗网。
神秘且隐蔽。
这里面的资料和信息量,也是非常人所能触及之地。
但凡能进入到这里面来,大多数都是H客,并且技术只高不低。
不是俗话说得好,你只要能踏入这个门槛里面,你就有资格获得想要的荣耀。
何静注册了一个账号,简单看了一下上面几个任务,其任务发布的时间有的是前一个月,也有半年之前的,甚至好几年之久的。
不过接单之人挺多的,可这些任务依旧挂在榜单之上。
很简单,那些接单之人的答案没有让任务主满意。
何静随便挑选一个任务,点了进去。
这个任务很简单,需要一首歌词和旋律。
其要求不限,题材不限。
她大致看了一下任务发布时间,半个月之前,接单的人数也就那么两三个。
可见这个任务很是冷门。
她眉头一跳,手指宛如一只跳舞的精灵,很快在键盘上跳动。
很不巧,她除了黑客技术强的离谱以外,还有一层身份,那便是音乐界的整壁江山。
她所做出的歌词和旋律,一经发布到网上,一石激起千层浪,网络瘫痪都是小事。
各大视频网站,媒体,都会被她新作曲所刷屏。
而她本人也开创了好几个歌曲界的流派。
不过自己的身份一直是个谜,外人只知道她的代号H。
并且想要找到其行踪,哪怕无孔不入的狗仔队,都无从下手。
某位音乐界半壁江山的大佬听完她所做的曲目,久久自愧不如,更有甚者扬言,音乐界以后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变化之人则是这个H。
“锦姐,你先别急,我们还有时间,要不要我在接一个别的公告,到时候就算新歌发布时间到了,我们也好有一个理由。”一个短头发,长相甜美的二十岁左右女生,看着在房间里走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