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是问到正事了。莫名其妙的拉着人家搓了一顿火锅,林天禄现在也多少有点心虚。不过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有了这一顿火锅的“革命友情”,班长大人应该也不会深究。
“在家里生了病,昏睡了三天才醒。这是我几天来吃的第一顿饭,再不醒的话我真的快要饿死了。”林天禄举双手投降,一脸委屈。
米津由香一脸狐疑。
一个昏睡三天的人骑车这么有劲吗?还有那腰腹的小肌肉.....
咳咳,想到哪里去了!
薄脸皮的姑娘心思一歪,脸一红。也不好意思再问了,现在这些鬼话全当真的听,反正老师会收拾他的。
“那现在,你没事了吧?”
“没事了,我现在健康的很。”林天禄锤着胸口打包票。
呸,这句询问问出口米津由香就觉得不合适。看这少年精神抖擞的抢肉吃的样子,身上哪有什么病症。非要说谁病了,那就是米津由香眼瞎,觉得他病了。
看了看时间,去超市来回跑再加上吃饭,现在已经下午三点多了,班长大人是中午十二点左右到的,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已经远远超过她的估计了。
饭也吃过了,事情也问明白了,班长大人自然就要离开。
但这一片区域偏僻又隐蔽,人员龙蛇混杂。仅仅在家门口没问题,老爷子这里左邻右舍的都是自己人,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再远一些就不一定了。
林天禄担心米津由香的安全,主动送她到了最近的电铁站,自己步行回了家。
家门一关,该处理一下自己的事情了。
刚刚吃饭的时候抽空开了个每周宝箱,但还有个主菜没上,之前得到的杰作宝箱还没开。
“是否使用【剑钥:炎息】?”
“是”
杰作宝箱看上去比每周宝箱阔气的多,宝箱表面的材质就是看上去很华丽的金银色金属,还有一些各色的宝石或者水晶点缀,宝箱中间没有锁孔,是一块不断变化色彩的圆形无色宝石。
剑钥一接近,就像融化了一样汇入了宝石当中,色彩也停止了变化,稳定为一种银红色的色彩,箱子缓缓打开,蹦出来几团金色的光华之后,又再次合闭,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锻法:无息】
【新的订单】(有待会面)
【鉴定器x1】
【铸的馈赠】
闭眼感受了一下。无息是一种全新的锻造法,大概的原理就是依靠闭气引发什么身体机能从而更强更快的爆发力量,能让钢材变得更加坚硬却易碎,对于提升锋锐度很有帮助。
这个新的订单大概就是给了他一个获得新订单的机会,但是要去打造什么,打造多少,都要他本人自己去谈。
铸的馈赠就比较神秘,打开时只是一道宏大又虚幻的声音,祂说:“火是严冬,却是带有温度。火是暖春,却会耗尽一切。”待到光华散尽之后却出现了一把平平无奇的锤子,但拿上手之后林天禄发觉它并不简单。
首先这锤子能够自由的调节重量,可以随着他的心意变沉变轻,变大变小。其次,随意的找了一把有豁口的废剑,用锤子敲了敲缺口处,林天禄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某种东西被消耗了,缺口同时变得光滑如新。
掏出鉴定器对着这锤子按了一下,它的数据就出现在了面板上。
「铸之锤(锤)」
「评级:杰作」
「锋锐?? 坚固∞ 重量?? 平衡?? 耐久∞」
「特技1:铸的馈赠」
「铸是变换与毁灭的准则,它永远不会被损耗。限制:无」
……
「特技2:修复」
「修复:持此锤者,花费一部分超凡能量,可不花费材料修补不高于自己级别的武器。限制:这是铸的特权。」
……
「特技3:形同血肉」
「效果:它就像你的血肉,你全新的器官,身体延伸出的肢体。你可以掌控它的大小,重量,所有的一切。限制:能量。」
林天禄看着手中的锤子啧啧称奇,这个特技三真的很特别。试了试,自己居然能像猴哥一样把锤子藏到耳朵里,还可以让锤子变成一个纹身藏到皮肤上,也可以缩小成一个吊坠的模样挂在书包或者钥匙上。
这才是真正的杰作啊。见到了其他的杰作武器,林天禄深感自己的狗运不错,居然能在第一次订单里就制造出杰作武器,但是自己的杰作和这锤子比还是差了不少的。
摇了摇头,去厨房把火锅碗筷和盘子全清洗干净了。家里的物件也都擦拭一遍,三天没干家务了,好多东西都落灰了。吃饱喝足了林天禄又是上上下下的忙了半天,把家里弄得干干净净,把客厅里的电视一开,就死尸样的往床上那么一躺。
哎,舒坦。
林天禄躺在床上想着事情,自己的双臂自从那天在学校里之后,就能完美地控制了。之所以那一天忽然爆发,大概是因为双臂中的能量觉醒了自己没能控制得住。
这手臂大概有这么几点用处,首先是对基本体能和力气的加成。虽然具体的力量没测过,但是拿之前感觉很沉重的铁锤现在就像举羽毛一样,很有一种之前锻炼的时候撸铁完毕后拿手机的感觉。
第二呢就是这能量,能量可以用来给铸之锤充能,改变大小或者修补武器,或者可以短暂的控制它覆盖在身体的某一处,增加身体的强度或者进行保护。至于其他的用途呢,暂时还有待开发。
不管如何,自己也算是有超能力的人了。
林天禄举着手逆着灯光发呆,现实居然这么魔幻吗,感觉最近的生活就像是做梦一样。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铃声打断了林天禄发散的思绪,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初鹿老师打来的电话。难道是班长大人已经汇报完自己的工作成果了?
哔的一声接通了电话,“喂?”
“林天禄?”
“是我,老师您说。”林天禄心虚,不由自主地连敬辞都带上了。
“这么多天都没接我电话,你是死了吗?”初鹿老师怒气冲冲,质问电话另一端的人。
“没有,我是真的病倒在家里了,就在今天刚刚才醒过来。”林天禄委屈的不行,可怜巴巴的实话实说。
初鹿老师沉默了一会,知道林天禄不是什么说谎成性的人,也没有理由不请假的几天不来上课。
“算了,饶过你这一次,开学记得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事情跟你说。”
“好嘞,谢谢老师。”这句感谢林天禄说的真心实意,好多外出打工的人就算急性病突发倒在出租屋里,也没什么人打电话过来,更别提过来找了,不仅生理上死亡了,社会上也死亡了。
又简单的说了几句,听了几句听不腻的叮嘱,林天禄挂了电话叹了口气。
自己刚过来那阵,懵懵懂懂,唯一认识的老爷子又倒了。林天禄似乎一下成了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自己忙前忙后帮忙处理老爷子丧事的那段时间只有初鹿老师伸出了援手。甚至还特意抽出时间去他家里找他谈了许多,心态这才平衡了过来。
要不是如此,林天禄的评价是:学校,狗都不去。
家里的存款也要用光了,林天禄翻翻钱包:老爷子没留下什么钱,但是给他留下了这么个工作室和工具材料甚至一套房子,自己的吃穿用度还是要靠打工的。
今天周日,晚上就找找有没有靠谱的兼职干或者打铁的订单接。
打工人!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