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凯诺的摩托稳稳地停下。
几人紧赶慢赶,终于在黄昏时刻抵达了崩崩牧场。
“所以说,这里就是那个崩崩牧场?”
面色古怪地看着眼前的场地,红希儿用胳膊虚捅了捅凯诺:
“牧场的话应该是养动物的吧?但这里怎么什么都没有。”
“首先呢,崩崩牧场是养崩坏兽的……我也很诧异崩坏兽还需要人工养殖,但是放在这个世界似乎也没有问题。”
凯诺一边停好车子放出贝拉,一边回着红希儿的话:“其次,就像人类中有好有坏,崩坏兽中也有暴躁的和温顺的。”
“暴躁的崩坏兽就会被关在牧场里不能出来,而温顺的崩坏兽就可以随意地进出。就某种意义上来说,崩崩牧场起到了类似劳改所的作用?”
“好厉害啊,原来凯诺哥哥知道的这么多的呀。”
虽然外貌一样,但是红希儿的语调和蓝希儿可完全不同,搞得他差点起鸡皮疙瘩。
“说起来,凯诺哥哥。这个崩崩牧场为什么这么的安静啊?”
蓝希儿指了指崩崩牧场,表情古怪。
“既然有不少崩坏兽在里面生活,而且还是性格很暴躁的崩坏兽。那么没有理由这么安静的对吧?”
“按理来说确实如此,但是既然都是暴躁的崩坏兽了,说不定并不是被放养在地面上而是被关在地下的小黑屋里呢?”
凯诺摸了摸下巴,扮出个鬼脸:
“昏暗无人的地下室里,一只只的崩坏兽被关在笼子里面。它们无力地捶着栅栏、竭力地嘶吼着,但是最后迎来的只是管理人员愤怒的鞭挞。”
“那些温和的崩坏兽们可以肆意地在它们身前走来走去,嘴里叼着刚刚烤好的崩坏兽小饼干。而它们只能吃着管理人员吃剩下的剩饭……”
凯诺停下了嘴巴。
突然就没有继续编下去的兴趣了。
毕竟两只希儿和贝拉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一点表情反馈和声音反馈都没有,谁还能有讲下去的兴趣啊。
“所以你们就一点反应都不给的吗?”
凯诺微微叹了口气。
“如果是小猫小狗或者人类的话希儿可能会很害怕,但是崩坏兽……”
“对啊,想到你讲得那副场景,我没笑出来都不错了。”
“主人,就我所知,普通的铁栅栏并不能困住性格暴躁的崩坏兽。”
“……算了,我们还是赶快进去吧。”
“不过说起来确实是太过于安静了啊。”
凯诺皱了皱眉,仔细打量着四周。
牧场之内空旷旷的,像是滚滚球、沙袋、人形靶、沙捅之类的东西零零散散的散落在土地上,就像是熊孩子捣蛋过后的家中一般。
话说是不是混进去了什么不太对劲儿的东西?
凯诺盯着那个其中一个损坏的人形靶陷入沉思。
这里确定不是什么恐怖组织训练崩坏兽的地方吗?
“看样子这里的崩坏兽们都因为什么事情而离开了,并且离开得挺匆忙……我总感觉咱们又被麻烦事缠上了。”
凯诺皱着眉头面露苦色,明明自己等人来这个世界泡是来放松的,但为什么遇到的麻烦那么多啊?
这次总不会又要对上一头审判级崩坏兽吧?
“主人,那里亮着灯。”
贝拉突然出声,手指着不远处一个亮着灯小房屋。
“崩崩牧场里的小房屋……难不成是管理者居住的地方?”
凯诺疑惑道。
“不对啊,我记得我们进来时旁边的守卫室都没开灯吧,那为什么牧场里却有间屋子开着灯?”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红希儿耸肩,语气中很是不以为意:
“如果是那位管理者就让她赶紧发布考核给我们盖章……或者我们直接要挟她给我们盖章。”
“反正我们和高级赛区的评审官认识,等拿到了盖章之后就不用理会她了。”
“还是算了吧。”
凯诺扬了扬手中的指导手册。
“上面也没写明有关决赛的相关事项。万一到时候决赛的裁判就是三个评审官,那我们怕不是要被吹黑哨。”
“总之,我先去看一下那里什么情况,希儿你们留在原地先。贝拉,你在这里保护一下希儿。”
原地留下嘱咐后,凯诺三步并作两步,快速来到小屋前。
考虑到牧场内的情况太过诡异,凯诺没有贸然敲门。又考虑到屋内若是小识那样的律者说不定会发现自己的一些小动作,所以也没有运用权能窥探。
于是他把耳朵贴在门上,洞察着屋内的动静。所幸,房门的隔音并不算好,里面的声音凯诺听得很清楚。
“对四。”
“对二。”
“王炸!”
?
里面是在……打牌?
皱了皱眉头,凯诺将门推开。
出乎凯诺预料,原本他以为屋内是评审官,或者是什么牧场的管理人员——但无论怎么说,至少得是个人。
毕竟他们还能打牌不是?
但是……
诶,不对,那只鹅好像就是单纯的玩具,并没有参与到牌局之中。
“嗯?是老大你回……诶,你是谁啊?”
较胖的铠甲听到动静转过头来,下意识朝着站在门口的凯诺打招呼,但打到一半看清凯诺的样貌后却是一愣。
“诶,不是老大吗?不是老大吗?话说你是谁啊,为什么会来这里?”
较瘦的铠甲人也扭过头来,跟着另一个铠甲人一起一惊一乍起来。
这两个东西看起来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
眨了眨眼,一个小识看到后大概会感觉熟悉的微笑出现在凯诺脸上:
“怎么,在询问他人前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吗?”
“好像……是这样啊。”
“虽然感觉哪里不太对,但又好像没什么问题。”
两个铠甲人对视一眼,随后点了点头。
较胖的铠甲人:“我是KING!”
“我们是老大的手下哒!”x2。
“呼……”
凯诺缓缓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