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什么用的顺手?”
斯卡蒂把你带到了武器库房,如此问道。她自己的话则拿了一把巨大的宽刃剑然后背在了身后。你看到她剑鞘上面贴心地写了几个方块字。她发现了你的目光后解释道:
“这就是我的剑。按照规定必须统一放在库房。为了防止别人拿错了所以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哦……”
你感觉写名字这种做法这有点滑稽,在这严肃的气氛中差点笑了出声。
“快,别犹豫了。没名字的随便挑一把。”斯卡蒂催促着你。
情急之下,你觉得长柄武器应该既安全、又容易打出伤害,于是便随手挑了一把长枪。
你把长枪拿在手上摆弄了一下,感觉这武器也算称手。
“……斯卡蒂、万……请以上人员立刻前往舰桥……重复一遍……”
突然,通道响起了这样的机械声音。
斯卡蒂告诉你,“是舰内广播。她们在找我们了。快,我们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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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蒂小姐!还有你!太好了,凯尔希老师想听听你们的报告,因为你们是第一目击者。来。”
亚叶看到你们后,便迫不及待地把你们引导到凯尔希面前。
你看到凯尔希神色凝重,她问斯卡蒂:
“幽灵鲨说你们发现了海嗣,这是真的吗?”
斯卡蒂点了点头,说:“恐怕是。起初,几头鲸鱼跟什么东西在搏斗,后来渐渐没有了动静,我们闻到了血的味道。估计是那些东西把鲸鱼全杀了。”
“那些东西?”
“嗯,我猜是海嗣。能够杀死鲸鱼的,海里除了海嗣以外我想不出其他可能。”
“……那么海嗣要发现我们了吗?”
“我不知道。”
凯尔希皱起了眉头,她转向站在另一边的幽灵鲨,问道:
“幽灵鲨,你怎么说它的目标是我们?”
“是这个人说的。”
接着,幽灵鲨便伸手指向了你。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你身上。
“……”
你犹豫了一下,然后说:
“我听到了它的话。”
“哈?”亚叶立刻发出了疑问声。
凯尔希轻微歪了歪头,问:“……话?”
“你是说它在找我们?”
“没错。”
亚叶不可置信地强烈摇头,说:
“凯尔希老师……这不可能吧?至今为止,我们被海嗣攻击都只是因为我们偶然进入了它们的领地,像他说的海嗣有目的地攻击我们这种事,从来都没发生过……”
这时斯卡蒂插话了,她说:
“但是不管怎样,我觉得那就是海嗣。这应该不错了。”
亚叶没有说话。凯尔希问斯卡蒂:
“……海嗣离我们多远?”
“刚才发现的时候的话,我估计2海里多一点。”
“……凯尔希老师,要不我们用声呐确认一下?可露希尔小姐加强了主动声呐系统,刚好可以用来验证一下……”
凯尔希马上就否定了亚叶的提议:
“不行。那样会暴露我们的位置。不要小看海嗣,它要是真的能够找到我们,肯定也是用生物声呐的。它说不定能够反过来确定我们的位置。”
“那我们该怎么办?”
“……回避它。现有的情报太少,而且现在又是夜晚,真要遇到海嗣,对我们是非常不利的。亚叶,你通知下去,关闭舰船上所有的灯光,发动机功率下降一个等级,新罗德岛号反方向行驶,所有人武装起来,时刻准备战斗。”
得到了凯尔希的命令后,亚叶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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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亚叶便通过舰内广播把凯尔希的命令传达了下去。同时你跟斯卡蒂她们也被安排到了关键的位置驻守,等待凯尔希的进一步命令。
原本舰桥顶部向前照射的强光灯被关闭了,凡是靠近窗户能够从外面看到的灯光也熄灭了,因为发动机的功率下降,舰船的行驶也变得安静起来。现在你所在的地方一片漆黑,你感觉自己被黑暗笼罩住,黑暗之中似乎有着什么东西在向你低语,你搞不清楚那究竟是你的幻觉、还是现实,只能尽量往其他人旁边靠拢。
海嗣现在怎样了?
它还在跟着我们吗?
到底怎样才算彻底甩开它?
这些问题在你心中打转,扰乱着你的心思。
其他人似乎也陷入了恐惧之中,他们拿着自卫用的武器,躲在角落处窃窃私语、瑟瑟发抖,连大口呼吸都不敢。
这个时候,你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扯你的衣服,让你惊慌了一秒,但是接下来的话语让你瞬间安定下来了。
“万先生,是我哦。”
是澄闪的声音。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地摸到了你身边……不对,她原本就是跟你在这个位置驻守的。来自黑暗的不安差点让你忘记了这一点。
她靠近你的身体,你感觉到她身上的热量传了过来。她说:
澄闪的话让你感到相当意外,你没想到所有人都在为自己的安危而祈祷的时候,她居然还有闲暇时间来担心你、安慰你。
“海嗣……究竟是怎样的东西?”你问。
“很可怕哦,海嗣。它们攻击性很强,看见人就会主动攻击。”
“它们长什么样子呢?”
这么说的话,那捕捞作业的时候在水中游泳,岂不是非常危险?
以前的自己恐怕真的太鲁莽了。
“它们吃人吗?”你又问。
“……为了杀人而杀人。”澄闪压低声音说道。
听完以后,你感觉有点窒息。
为杀人而杀人,这绝对不是普通动物该有的行为。
它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完全想象不出来。
突然,舰船内部响起了广播声,播音员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所有人摸不着头脑。但是看得出来其他船员都训练有素,他们打开了灯,让船内再次明亮起来,然后不带犹豫地收拾好自己的物品、或者想办法固定好自己。
一直沉默的斯卡蒂说道:
“我们肯定是被发现了。潜行失效了。”
澄闪紧张地说:“怎么会这样!一直以来这么做都很有效的呀?”
“可能是这次的海嗣游泳速度太快了,也有可能是对方探测能力很强,又或者说两者兼备。”
“……怎么办……”
刚刚还冷静地安慰你的澄闪居然慌张起来了,她说:
“明明以前只要舰船进入潜行状态的话就可以摆脱海嗣了……”
你问:“那现在高速前进的话可以摆脱海嗣了吗?”
斯卡蒂告诉你,“如果对方追不上来的话就可以。”
但是澄闪马上就说出了真相,“不行的。潜行躲避这种方法之所以被开发出来,就是因为高速行驶不能奏效……”
“所以现在高速行驶是为了什么?”
说着,斯卡蒂摸了摸剑柄,确认了一下武器还在不在。她似乎已经在做战斗的准备了。
看来要动真格了。
你也说:“嗯,我也会参加战斗。”
……
…………
“来了!”
“万先生,你还好吗……!?”
她紧张地回过头来,眼睛刚好跟你对上了。她的温柔让你心中涌出了一股暖流。
“我没问题。”
“小心!”
突然,澄闪发出了尖叫声,她往你的脑袋后面伸出了一只手,然后伴随着一记厚实的声音,她痛苦地说道:
“好痛……!”
澄闪收回了手,你看到了她咬着嘴唇,似乎在忍耐的疼痛。
“你怎么了?”
“……刚刚有个铁被子往你脑袋飞过来,不过没事了,被我挡掉了。”
“不,我是在问你的手怎么了。让我看看?”
“……不用了,我没事,现在不痛了……”
澄闪向你露出了笑容。
很明显是强撑出来的笑容。
“对不起……”
你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能默默地道歉。
“不用道歉啦,我们应该一起渡过难关的。”
“嗯。”
你在脑内构想,新罗德岛号现在大概是在调头,好用船头的炮攻击海嗣,所以才会出现如此强的离心力。
逐渐地,离心力变得弱了起来,你又能够平稳地站在地上了。
“嘭!”
此时,你听到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整艘船都为之震动。
“是舰炮。”斯卡蒂说。
有人问:“打中了吗!?”
有人说:“不知道。但愿打中了。”
过了一会,你再次听到巨大的爆炸声,似乎新罗德岛号又发出了一枚炮弹。
有人着急地说:“刚刚肯定是没打中!”
另一个人问:“那这次呢?”
没有人能够给出答案。
于是有的人像是祈祷一样大声喊道:“给我中呀!”
接着,舰船变得安静起来。你等了好一会都没有再听到爆炸声,有的干员已经开始欢呼起来,他们说这次应该是击中了海嗣,说不定还是造成了致命伤害……结果没多久,船身便开始摇晃起来,你差点没有站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怎么了!?这种摇晃!?”有人问道。
这种摇晃不同寻常。
刚才转弯的时候是船上一边倒的,但是现在船身是左右摇晃。
“是海浪吗!?”
马上就有人回答:“不对,海浪不是这样的!”
你也觉得这不像是被海浪拍打的样子,感觉就像是……有一只巨大的手在摇晃着船体一样。
疑惑之中,有人打开了舱门,通过一丝细缝观察外面的情况。
那人发生了非常震惊的声音。
“这是什么!?”
他的声音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有几个人甚至往他身边挤,想要跟着看看外面的世界。
但是,那个打开门的人反而急躁地说:
“关、关上门……快关上门……啊啊啊——”
还没等那人说完,门便被打开了。这时你也清晰地看到了,门外正悬浮着一条巨大的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