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我这是睡了多久?”
奥尔瑟夫从真皮沙发上醒过来,脑袋有些酸涩,神经不受控制的跳动着。
“三个小时,你可以多睡一会的。”
马丽娜端上一碗醒酒汤,又拿过一条软毛巾帮他擦拭着脸上的汗水。
“我睡了这么久了吗?得赶紧走了。”
“给我拿些水来,我的喉咙很痛。”
奥尔瑟夫赶紧揉了揉眼睛,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去做,还不是休息的时候。
“我给你端过来了。”
马丽娜递上水杯,看他大口大口的喝了进去。
“今天还要出去吗?要出去多久啊?”
“不要喝那么多了,喝那么多对身体不好的。”
马丽娜心疼的抚摸着奥尔瑟夫的脸颊,都快哭出来了。
“哎呀,我也不愿意喝啊,可现在这个大环境,不喝又不行啊。”
“我就是吃这碗饭的,不喝不行啊。”
“你也不用担心了,我心里都有数的。”
奥尔瑟夫活动着酸痛的肩膀,肉眼可见的疲惫。
“那什么环境也没有这么喝的啊,天天喝水都少,只喝酒了。”
“我知道你想挣钱,可钱也不是这么挣的啊。”
马丽娜很想埋怨他不知道分寸,可看他这么累就是为了这个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钱不这么挣还能怎么挣啊?”
“我就一平民,好不容易这几天能和那些人混在一起,不这么弄怎么弄啊?”
“人家又是富二代又是贵族的,人家找我喝酒那是给我面子。”
“我看到他们,我这..........”
似乎是知道自己的情绪有些激动,奥尔瑟夫赶紧捂住了嘴巴,没喷出脏话来。
这些天他每时每刻都在赔笑脸,陪完这个陪那个,负面情绪积压了不少。
可这些负面情绪他不能在家里发泄,因为那份沉淀而真挚的爱。
“对不起,我只是太担心你了。”
“我,我再去给你倒杯水。”
看着这个虽然疲惫但坚守着最后底线的男人,马丽娜鼻子发酸,拥抱了奥尔瑟夫后就捂着脸想要去给他倒水。
“等会。”
奥尔瑟夫伸手摸了摸口袋,取出一张刻有特殊花纹的邀请函。
“孩子这几天不应该上学了吗?”
“给,这是我这几天帮他申请到的贵族学校名额,过几天让他拿着这张邀请函去报道吧。”
“贵族学院,天哪,你真的办下来了?!”
马丽娜欣喜又焦急的接过邀请函,激动的快要哭出来了。
贵族学院收费高,还有着极高的入学门槛。
可是面前的这个人,竟然真的为孩子办理了进入贵族学院的门票。
天啊,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啊?
“那必须的,也不能骗你啊。”
“还有这个,回来的时候看这东西好看,就给你买了一盒回来。”
他又递出一个包装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堆名贵的耳环。
“这是..........”
“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的。”
马丽娜被这通透的颜色吓了一跳,显然这东西不便宜。
“哪来的那么多事啊,说给你就给你,戴着就完了。”
“这么多年都没给过你幸福。这都是亏欠你的。”
奥尔瑟夫把盒子放在通透的茶几上,起身活动着身体。
“奥尔瑟夫,我爱你。”
马丽娜扑倒他的身上,不停的亲着他。
奥尔瑟夫被亲了一阵后,拿着毛巾擦拭着脸上的唇印。
新买的口红是不错,这味道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有种清新的香味。
“今天时间不够了,让克莱夫把今天的报表给少爷吧。”
奥尔瑟夫坐上马车,靠在马车上打起了盹。
这是他快三天里睡的最多的一次,疲惫感消失了一些,却还是很累。
不过这些都是值得的,这样下去,最多再有半个月,他的贵族身份就会被彻底承认,就不用这么累了。
虽然每天的交际很累,每天入口的酒水很难喝,但是专业一切都是值得的。
“真是,美好的日子啊。”
奥尔瑟夫醒来,下马车后,和认识的贵族们相伴进入会场。
虽然他们还不知道这是谁组织的宴会,不过听说这人出手非常阔绰,所以今晚邀请的都是他们这些出货数量非常多或是品质非常好的宝石商人。
场地灯火通明,舞池中活跃着衣着华丽的贵族,也有不少像奥尔瑟夫这样的伪贵族。
他们唱啊,跳啊,在音乐中起舞,在欢呼中雀跃。
食物随着穿着统一服装的服务员们端上桌,供人们大快朵颐。
“不愧是那位隐秘的先生,出手就是阔绰。”
“对啊,今天那位隐秘的先生可是要带着大家一起发财。”
“还好我今天带够了宝石样品,哈哈哈哈哈哈。”
欢乐的气氛随着时间被推上了高潮,交杯换盏,灯光交错。
“不行了,我有点坚持不住了。”
奥尔瑟夫就算在注意也还是喝的头晕目眩,去厕所呕吐着。
“哈,你也来了啊,我给你留块糖,吐完以后清清嗓子。”
身边不知道是谁给他手里塞了快糖,大笑着走了出去。
“额,不行了,肚子真的好痛。”
“呕,今天这酒怎么这么醉人啊?”
他在盥洗室中,用冰凉的水冲洗着脸。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快就喝多了,实在是有些出乎预料了。
不能这么喝了,一会要吃些东西填肚子。
“怎么没声了?是我的错觉吗?”
洗漱过后,他算是清醒了一些,不过却听不到外面的音乐声了。
奥尔瑟夫还以为是自己还没清醒,推开门却看到了满地的鲜血,还有一地的尸体。
他四处巡视以后,才发现给他糖的先生已经被挂在墙上了。
现在还活着的只有那坐在摆满了肉排的长桌上的十几个人,不过他们的脸色显然不好看。
“欢迎最后一个幸运儿,难道不应该鼓掌吗?”
坐在长桌最远的,身穿着血红色西装的男人起身鼓掌,那清脆的掌声在这宽阔而寂静的空间中回响着。
坐在长桌上的人沉默着,没有一个人敢有动作。
“我说要鼓掌啊,你们听不见吗?!”
见只有自己鼓掌,血红色西装男一拍桌子,触手从长桌上的人口中喷出。
“呜呜呜~”
“不要,呜呜~”
他们挣扎着想要吐出口中的触手,可触手却越吐越多。
最后,他们也只好大力的拍着手掌,发出响亮的鼓掌响声。
啪啪啪啪........
随着鼓掌,他们口中的触手才收回去。
“这才对嘛,要听话。”
“那位先生,不介意的话,来坐到我身边吧。”
血红色西装男摆出邀请的姿势,嘴角向上夸张的勾起,完全不像是人类能做出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