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几个,让你们出来活动不是让你们讨论怎么逃出去的哦,按照常理来说你们也逃不出去,我一个人都能抑制住你们。”
对于这一点,漆黑圣典的成员们几乎没什么异议,连编外席都能出现在这里,说明这些人很强。(一开始他们根本不认识编外席,甚至都不知道,还是他们的队长告诉他们的。这名首席顺便说了一下自己被决死绝命干碎这件事。)而且那一天他们亲眼看到时间乱流的魔法被眼前这个女人硬生生地摁回去了,这件事也导致时间乱流现在精神不太正常。也是,自己明明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时间系强者结果现在来了一个人他/她能直接碾压你你还没有还手的机会,任谁都得出点问题。
然而,对于这件事,我们的可露希尔同学她毫无自知性,根本没意识到这个年轻男子的精神问题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她总是这样,除非是自己的朋友、亲人,否则她根本不会去看谁受伤了,谁又怎么样了。所以鲤瑄和耶拉冈德都对可露希尔是怎么交上朋友的这个问题感到好奇。好奇归好奇,可露希尔没说,她们也就没问。
在钢铁与机械公会里,俘虏是可以提出一些诉求,只要是不太过分他们都可以实现。包括什么切磋啊,学习新魔法啊,都可以。这搁以前肯定是不行,因为有很多俘虏都是玩家,而现在,全是NPC,他们也就没什么顾忌,直接把以前没放开的全放开了。这点还被漆黑圣典首席称为“软糯”认为不该对敌人这么仁慈。
“你说得对,对敌人确实不该仁慈,可是现在你们只是手无寸铁的士兵,更夸张一点的说,在我们眼里你们跟平民没什么区别,那么,我们善待平民不是很正确的一件事吗?”
尽管鲤瑄的这套说辞差点没让首席绷不住,但事实是,真的是这样。在有装备的情况下这些人打自己就跟打平民一样,何况是没有装备的情况下?
他们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他们比我们强。
首席已经开摆了。
而编外席在干什么呢?她在可露希尔身边。可露希尔正在尝试向她讲述魔方其实并不难,只要找好规律就行,听的这小姑娘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个小姑娘就是学不会。哦对了,一开始耶拉冈德跟可露希尔说这个小姑娘有一百来岁的时候可露希尔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她就想明白了:人家可是半精灵欸,活得长一点怎么了?哪个精灵不是能活几千岁?
在可露希尔悉心教导之后,决死绝命这个小姑娘成功的把魔方拼好了两面。
“我去你是怎么做到的两面?”
“很难吗?”
“大部分人应该只能做到一面和六面,这种其他面的估计直有专业玩魔方的才能拼成,至少我的朋友们大部分都是这么个情况,比如公会里的大家,基本上都能拼出一面和六面,没人拼出过其他面。”
“应该只是碰巧的吧,我记得教会里边有传出来过有一位神只花了一分钟就把魔方复原了。”
“啊,我做不到,我还原魔方很慢的。”
决死绝命还是想继续试试,她又拿起了那个三阶魔方,另一边的可露希尔默默地给她加油打气,期待她能完美的拼好一个魔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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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这帮人,跟其他人有什么不同吗?”
“怎么?”
“我只是觉得,人与人的差距不应该这么大吧,大多数本地冒险者连二十级都到不了,王国最强就推测也超不过五十级。”
“合理推测,教国应该是有能让人快速提升等级的办法,就像咱们对NPC这样,要不然凭他们原有的本事是不可能到达英雄领域的。不过老白你怎么关心起这个来了?”
“啊,怎么你们都叫我老白?”
“你是在想发展一下本土居民的卫队吗?”
“你怎么知道的?”
“你平常最关心的问题就是分基地有没有被发现,合理推测你想招兵买马守卫其他基地,而且比起人工智能你更愿意相信人自己和手中的武器,这点从当初你弃权共周的开发就能看出来,虽然现在你是和共周走的最近的一个。”
“确实,在军队演习的时候己方的人工智能就很容易被对方的黑客黑掉,所以比起人工智能,我还是相信人。”
“如果人会背叛呢?”
“对背叛者施以相对应的惩罚。”
“如果背叛者强大到你也不能应对呢?你会承认他们的合法性吗?”
“……”
“来,我再问你一下,你觉得,钢铁与机械,是一个国家吗?”
“不是。”
“可在本地人眼里呢?”
“……”
“我不知道在你身上发生过什么,绝对不是只有军队这一原因这么简单,你对人工智能抱有一定的敌意,但是在这种社会里,咱们能信任的,直有咱们和共周,咱们不了解本地人,所以对本地人的筛选做不到完全的好,万一有人拥兵自立或者在共周完全检测不到的情况下将咱们的数据发送给他们效忠的势力,尤其是那个教国,那虽然咱们不会有太大的损失,但是让其他人知道自己的底牌终归是不好的事,鲤瑄那个小姑娘也不会同意的。”
“嗯。”
耶拉冈德终于说服了这个军人,说句实话,她最不喜欢对话的对象就是军人,因为他们总带有异样的执着。
至于白三四草是真的放下了还是为了利益暂时放下,这就不属于耶拉冈德能管的范畴了。
但是电话另一头的鲤瑄还是想管管。
“耶拉姐,你觉得,这是病吗?”
“应该是吧,毕竟现在咱们这个时代你不跟人工智能在一起生活你很难在社会上生存啊。”
“他哪来那么大仇恨呢?难不成有亲人被人工智能干掉了?我没听过智械危机之类的新闻啊?还是说有瞒着的?”
“这已经不是咱能考虑的事了吧。”
“哦对了,关于他的提案,我觉得有一定的可行性。”
“我也没有否认啊。”
“我知道。”
“所以就是让他们干活,给予丰厚的报酬但是极度限制人身自由?”
“差不多,有点不太想实行。”
“你那边没情况的吧,没有就先挂了。”
“再见。”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