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和雪之下斗气吗? 德岛光为小木曾的说辞而愣住了。 如果抛弃掉一切的感情上的色彩,只从文字所代表的表面意思上所去理解,两人的对话实际上没有任何问题。 但正因为某个人去了解这个世界的时候,都是从自己出发,以自己的体验去理解这个世界,不可避免的将自己的标准套在于自己之外的事物上。 观测者的地位是先天就存在的,区别于被观测的对象,换言之,没人可以做到完全的中立。 “好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