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倒在地的抢匪遍体鳞伤,全身上下都是跟柏油路擦撞的血痕,他踉跄的爬起来,转身一跛一跛的去扶机车。
而我们,则受到更严重的伤害,从三层楼高坠地的伤害差点让我直接失去意识,还好有一个人跟一台机车垫背,才没有直接死掉......
虽说如此,被当垫背的那个伤势一定也不会差到哪裡,一次有两个男大学生无预警的从天而降基本上都快可以直接砸死他了......
抢匪终于支撑不住,还是倒地了。就像被车子压过一样,不知道我们有多少内伤是外表看不出来的,看起来抢匪只是雷残的伤势,实际上一定严重许多。
我们三个人,就这样躺在男宿街口。
我收回手机,摔得血肉模糊的手臂已经没有力气举起来了。
我吃力地操作颤抖的手指,终于拨通了电话。
‘喂?学长?找我干嘛?我现在很忙啊!’
“详细情形待会再说,先......来救我......我在男宿街口......拜托了......”我勉强挤出这句话,便失去意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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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之后,人已经躺在宿舍的床上了,我确认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完好无缺,毫发无伤。看来千心治好我了。
我抓了抓头,努力将模糊的思绪叫回来。
“醒啦学长?”欸?千心的声音?
“呜哇!千心,妳怎么进来的?”这裡是男宿欸!然后我才意识到,千心可以性转自己,随便就可以进来了。
“哼哼!”
“嘿嘿!”
“思齐谈恋爱,羞羞脸!”
我的另外三个室友不约而同的说。
“吵死了,你们其中有两个没资格说!千心妳先转成男生,在这裡变成女生太危险了!”我一股脑地反驳,同时叫千心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但其实没差,他们碰到千心那一刻就会被性转。
“后来怎么了?抢匪抓到了吗?”我看到千心把自己转为男生的她之后,松了口气,询问了之后的状况。
“啊,这个我知道!后来我抱着你逃离现场了,警察过一下子就来了!”永豪兴奋的说。
“为什么你可以从三层楼高摔下来后跟没事一样把我抱到旁边啊?”这家伙身体也太坦了吧?有没有兴趣当意大利黑帮的暗杀者啊?拿枪正面硬肛之类的。
“没啦,因为有两个人垫脚,所以我几乎只有擦伤而已啦哈哈哈!”
你搞屁啊!这种时候不是应该要你来垫我的背吗?拿我当踏垫是什么概念啊?你超大只的欸,一不小心我当场就去世了好吗?
“学长,我的死人棋应该出局了吧?你要怎么补偿我。”
“你应该读学测好吗......剩不到一个月了欸......”
“星冰乐!”
“太贵了......不能全家的咖啡就好了吗?”
“我冒着被中兴落榜的危险来救你欸!”
“你刚刚不是才在死人棋吗?”
“打情骂俏了!”“男生爱女生!”“浪漫欸!女友追着你考中兴欸!”
“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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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以买一送一的时候再请星巴克来打发千心回家读书后,我询问我昏倒后接下来的详细发展。
简单说,就是永豪有听到我的电话,但还是叫了救护车,并且把我搬到一旁的男宿布条下,等待救护车。
千心来了之后拨打了我的电话,永豪便让千心找到了我,同时警车跟救护车也来了,为了避人耳目,千心一个治疗过后永豪就把我搬回我的床上。
不知道明天新闻会怎么写,希望监视器不要拍到我们一起飞天砸抢匪的画面,也希望新闻会写他自己现世报雷残的。
结果还是没买到宵夜......我把玩着那两副我刚刚买的扑克牌,这两幅只要30,加一开始那一副也才45,我亏大了。
总之,事件圆满落幕,除了被室友们知道了多了一些可以说嘴的小把柄跟女友长相外,基本上没事了......
吗?
好像忘记了什么。
管他的,来一盘死人棋吧?跟千心双排刚好。
(隔天)
期末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书荣看着窗外,若有所思的对着贤宇说:“我跟你打赌,如果思齐他们可以不被警察质问就毫发无伤地回来的话,没有平手,就算你赢,如何?”
“这啥鬼赌注?也太长了吧?啊赌什么?”贤宇刚刚打完了一场BO,终于上了铜牌,他现在心情很好的跟当前的第一名抢自己完全不需要的反曲弓。
“没有东西赌啦!你只要说要就好!快点啦!”
“好啦好啦,要啦要啦!突然神来一笔什么......”
“砰咚!”“哐当!”在距离男宿的不远处,传来了重物砸地的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