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游戏前期还是galgame游戏,但是在他离开以后,就完全脱离了前期galgame的设定,改变成了更适合卖道具和氪金礼包的套皮游戏。
摒弃了前期几乎所有的恋爱模式,一切为了中到后期的神魔战争让步,有过多次不符合人物性格的OOC情况出现。
而且后期人物逐渐脸谱化,为了剧情而产生剧情的情况也越来越多。
再加上后期各种制作组连人物姓名都被记混的情况,剧情已经彻底乱套了。
如果这世界被后续世界观变化的蝴蝶效应影响,那一些只被写在背景故事里的人物性格也会发生改变,这世界的贵族这么不把人命当回事的原因也很好解释了。
可是这样的话,那暴走的剧情究竟会发展成什么样?
心中不祥的预感充斥全身,张帆突然有了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
前期只是埋做伏笔的邪教,神邸会不会因为历史的连线而提前出现?
最重要的维纳斯拉不伦计划是不是已经开始?
浑身汗毛乍起,张帆忧心忡忡的看向了爱莎雷尔离去的方向。
开启一切的钥匙在他的身边,会带来的究竟是什么?
他知道很多未来的剧情,可是现在的一切还会按照原本的轨迹运作吗?
“小兰迪,我说的你明白了吗??”
就在张帆还在头脑风暴的时候,罗德打断了张帆的思考。
张帆吓了一跳,就看到了无可奈何,气呼呼摸着胡子的罗德。
“我,我明白了。”
张帆虽然没听到罗德说了什么,不过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这就对了,赶紧长大和小爱莎结婚,我们都等着抱孙子呢。”
罗德的话无异于晴天炸雷,听到他的话后,张帆目瞪口呆的愣在了原地。
他刚才说什么了?
结婚?
他究竟是怎么能从对他的人生教育跑题到谈婚论嫁啊。
“等下,外公,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我们都等着抱孙子呢。”
“不是这句,是上一句。”
“你听明白了吗?”
“我没有!”
张帆有些炸毛,冷汗顺着额头向下流。
他还只当爱莎雷尔是妹妹,怎么就突然要结婚抱孙子了?
“怎么?你不喜欢小爱莎?”
罗德明显有些不高兴了,脸色一下就变得有些难看。
“喜欢,可我只当她是我妹妹啊,还没有到谈婚论嫁的时候啊。”
张帆被问的有些措手不及,难得表现出慌乱。
“怎么?难道你父亲没告诉你你们的婚约吗?”
罗德脸色越发难看,能看出来他非常不满意。
“告诉过,但我们还小,以后会怎么样根本还说不清啊。”
“怎么说不清?她可是你的未婚妻,以后本来就是要结婚的啊。”
“可是你们这属于包办婚姻,小爱莎不一定会喜欢........”
“没有可是,你必须跟她结婚,要不然这孩子会被仇家杀掉的!”
罗德见张帆还有些迟疑,干脆直接挑明了他的意思。
不管有没有爱情,为了爱莎雷尔能在这个危险的世界活下去,她必须嫁给张帆!
“仇家吗?这倒是个问题。”
张帆简单的回忆了一下剧情,也觉得有些棘手。
在几十年前的动荡年代,贵族们分为鸽派和鹰派。
两派之间互看不顺眼,自然也有仇怨。
经过了这些年的发展,以大帝为首的鸽派掌权,鹰派虽然被打压,但却更加极端。
身为鸽派孩子的爱莎雷尔如果没有可以依附的贵族,那一定会被鹰派吃干抹净的。
“这次宴会上动手的都是鹰派的贵族,但真正让他们动手的,还是和爱莎雷尔父亲从祖辈就互为敌人的西奥多。”
“这一次就是他的试探,虽然你的出现打破了他的计划,也证明了她有新的家族会庇佑她,但这远远不够。”
“只有成为你的妻子,向外界证明她和家族的关系,才能真正保证爱莎雷尔的安全。”
罗德虽然没有他是凶手的直接证据,不过真敢在宴会上动手的也只有西奥多这个疯子了。
一想到鹰派的那些手段,罗德就越发着急。
这也是他带张帆来这里的原因,今天必须让这小子承认这门亲事。
“我.......我答应了,我会迎娶爱莎雷尔的。”
张帆知道不答应的话罗德不会放过自己,也只好先答应下来。
至于以后的事谁说的准呢?
万一他就带着小爱莎跑路了也说不准呢。
“好,这才是我的好孩子,有担当。”
罗德听到张帆的回应后才终于露出笑脸,释然的躺在了草坪上。
老家伙,虽然你的儿子去陪你了,不过你的血脉还会延续下去,我可没食言。
虽然这两个小家伙还需要磨合,但时间会作为最好的润滑剂,填平两人之间的缝隙。
至于以后的那些针对?
有他们在,看看谁能对这两个孩子造成伤害?
“外公,我有些累了,送我回去休息好吗?”
见罗德终于满意,张帆也借机开口。
他没有太多的精力去思考其他的事情了,巨大的压力如同山峦一般靠在他的身上。
穿越以后没有任何情报,对外界没有任何的感知,知道未来的剧情却不知道现在发展到哪一步了。
他现在就像是在用一个将棋和未知的几百枚棋子对峙,满是无力感。
他要回去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好,外公推你回去。”
目的达到后的罗德恢复了之前的慈祥,满意的起身推着张帆原路返回。
“外公,为什么要推着我,难道没有马车吗?”
“诶呀,坐什么马车嘛,我们这样边看风景边往回走不好吗?”
“外公,你是不是忘记叫马车了?”
“..........”
“外公?”
.........
就在张帆享受着晚风的吹拂之时,那被张帆觉得冗长的长桌上已经坐满了人,甚至还稍显有些拥挤。
如果张帆在场,就会发现这些人都是泰勒的战友。
桌面上零散地摆着一些零食,但更多的则是写满了的羊皮纸。
这些羊皮纸上都是最近出现过的邪教的记载,还有贵族们这些天所有可以被记载的出行记录。
现在让他们觉得头疼的就是在宴会上突然冒出的邪教组织,那个他们之前曾经捣毁过很多次的邪教组织。
一个是有着法典形状秘法纹路的组织,一个是会爆发出邪神触手的组织。
这两个组织就如同附骨之蛆一样,怎么都杀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