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年多大了?”
“15,如果没记错的话。”
“家住在哪里?”
“不知道。”
“家里还有谁?”
“不清楚,应该是没有了。”
经过了以上如同查户口的问答,又问了一些问题后,病床旁被称作木本警部的警察收起了笔录,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像这样的受害者果然没什么调查价值。
松山组牵扯到了许多方的利益,所以他有必要来找唯一的幸存者收集信息,不过也是走形式罢了,他从来没有指望从对方身上能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而且,再问下去的话,医生会把自己赶出去的吧。
出事概率太大了,老实说他看到那份身体检查的时候都吓了一跳,不仅外部有伤,内部也是千疮百孔,剩余的时间不会超过一年。
木本大佑想起这个就忍不住捏紧了拳头,那些黑帮真不是人,未成年少女都下得去手,医院甚至从她体内检测到了不知名的成瘾性成分,那些人真是死有余辜。
就连他这样的人都久违的燃了起来,想大干一场。
“阿尔…阿尔托莉亚是吧,好好休养吧,这里的医生值得信任,如果有急事,就让他们打电话给我。”
处理完这个案件,就去帮她找家人吧。
要寻找她的来历看样子要从欧美那边入手了,想来是那种每年都有的失踪人口了,查起来很麻烦,不过…
看着病床上心事重重(在思考该怎么回去,顺带整理一下脑子里多出来的东西)的少女,木本大佑将胸口拍的噗噗作响。
“阿尔托莉亚,放心吧,你的亲人我一定会找到的!”
不知道对方脑补了些什么的阿尔托莉亚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看着突然自我感动的木本大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世界都不同,怎么找啊。
因为声音太大,两个气势汹汹的护士冲了进来捂着木本大佑的嘴往外面拖。
这个警察或许很有喜剧天赋,阿尔托莉亚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下。
这个世界并不是她的起始地隐星,也不是有五河士道的那个地球,而是另一种存在,根据脑子里多出来的知识,似乎也是地球,不过并没有天宫市,而是多出了冬木市。
手上多出来的三道纹路源自一种叫做圣杯战争的仪式,七个人和他们的从者争夺一个可以许愿的杯子。
令咒可以对从者下达强制指令,不过得看从者是谁了,有些人就不吃令咒。
可是,她令咒有了,从者在哪里?
这是一个问题,另一个如何回去的问题,答案很简单,只要赢得圣杯战争就可以了。
你问她为什么要回去?当然是那个世界有很多存款了,一辈子混吃等死都没问题。
不过这又绕回到了第一个问题,她从者哪去了?
该不会是因为她没有魔力,所以无法具现?冥冥之中有一种感觉,现界的是Caster,按理来说,不会出现这种问题的。
就在苦恼这件事情的时候,旁边突然有人说话了。
“既然想不出来,那就不要去想啦,Master。”
一个黑袍人突然出现在了她旁边,用着沙哑的嗓音说着话,光凭声音并不好判断对方是男是女。
“你就是我的servant?”
“没错,servantCaster,真实身份不方便透露,你只需要知道我能帮助你夺得战争胜利行了,我布置了静音结界,接下来可以放心交谈。”
黑袍人似乎心情很好地哼了起来,一边用一只手拿出镶嵌着绯红色宝石的魔杖治愈着阿尔托莉亚的伤一边用另一只手把玩着仪式剑抱怨着。
不知道为什么,阿尔托莉亚看到那把剑就觉得心口疼。
“选择你作为Master真的是我做过最错误的事情,那个老大叔丑是丑了点,心也是黑的,但多少有点魔力啊。选择像你这样既没有魔力,身体还差成这样的,之前真的是脑子抽了,”
“我这么不堪,还真是抱歉了。”
阿尔托莉亚对着Caster翻了翻白眼。
“知道就好,所以你接下来得听我的,我可是做了一图流攻略。”
Caster就像是没察觉到更深层的含义一样拿出了一卷羊皮纸。
将羊皮纸朝阿尔托莉亚甩了甩后,Caster陷入了莫名的激动中。
阿尔托莉亚判断了一下,这个Caster估计心理年纪不会太大,而且好像还是女性,因为刚才她清楚地听到了成熟的女声,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她相信自己的耳朵。
顺带提一句,在Caster说完那段话之后有一种前途无亮的感觉,就像还没开始比赛就已经输了的那种。
“Caster,我的愿望是回去,你的愿望呢?圣杯战争开始前,总该确定一下吧。”
“我的愿望嘛…你猜啊,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这种问题Master你不是最清楚的吗。”
Caster拖了个长音,试图将问题糊弄过去,
我能知道什么啊,连个提示都没有。
阿尔托莉亚有了想要锤一顿Caster的冲动,但目前还有求于对方,只能先忍…好疼!
“哈哈哈,Master你果然觉得疼吧,我可是特意将恢复的痛感积累到最后,先甜后苦嘛。”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Caster绝对是笑的嘴角都咧到耳根了吧!忍锤子,拳头硬了。
“你说过有静音结界吧?”
“是啊,怎么了?”
扯开绷带,阿尔托莉亚扑到了Caster身上,Caster显然没有料到这个突然袭击被扑倒在地上。
“Master!有话好好说,别扯我兜帽!里面封印着黑龙的!呀咩喽!”
希望Caster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