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第三种啊,香气轻柔却久久不散,如天光昏暗,雾色朦胧,最受成熟女性的欢迎,哈哈,记住了吗?可不要乱用啊。”
“如果一不小心,吸引到了某个男孩子的话,可不要怪姐姐哦。”
“……”
钟昕昕接过香膏。
“别忘了,姐姐这里还有瓷器呢,口儿大,保证可以进去。”
“啊哦哦哦,我知道惹。”
春香窑本来就是卖瓷器的,但莺儿的本领不止这些,所以她搞了一个制作香膏的副业。
钟昕昕走后,莺儿捏着一只手帕,在门前边挥手边说道:
“璃月春香窑,体验一番包你终身难忘。”
还别说,真有一个人来问道:“你是老板吗?这里是?”
“呦,客观啊,你觉得我怎么样呢?”说话间莺儿还不忘对他眨着眼,“但是啊,对比起里面的,我只是个庸脂俗粉罢了。”
“啊?”
莺儿拉住来人的手,把他往窑子里拽:“绝对是您想的那样,货~真~价~实~,包您满意。
看客观还是第一次接触这种事情吧,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窑子的那些,也都是第一次见生呢。”
那个人面红耳赤:“啊这~”随后才想起自己还被抓着。
“哈哈,老,老板,能不能先松手再说。”
“里面的可是高级的,你想象一下,那纤细之处状如扶柳,丰满之处珠圆玉润……咯咯咯,怎么样,心动不心动?”
“钟离先生,我把香膏带回来的了,三份,一份不少。”
“啊,很好,昕昕,这又是我们的一笔额外收入了。”
钟离手中拿着一袋东西,听他这么说,钟昕昕好像知道袋子里头是什么了。
“你去找公子了吗?”
“嗯,我和他说了一下经费问题,他很爽快的就从北国银行里拿出了一大袋摩拉。”
说罢,钟离把袋子别到了腰间。
“香膏也有了,那接下来我们要去哪儿?”
“七天神像,我们把香膏供奉给神像。”
“直接供奉?”
“对。”
翌日。
璃月港上边有一座七天神像,这也是最近的七天神像。
神像上坐着的岩王帝君戴着一顶连衣帽,手握着一块方块,方块代表是一个坚硬沉重的岩石吧。
钟离看向神像。
“时间真的是转瞬即逝,相比较岩王帝君守护璃月,这几天真是太短太短了。”
“昕昕,把三份香膏摆在神像的基座吧。”
“哦。”
莺儿用了三种袋子把香膏包装,小女孩对应的包装为粉红色,富家千金对应的包装为金黄色,金色象征着高贵、光荣、华贵和辉煌。
最后那个最受成熟女性喜欢的香膏则是由红色的袋子包装,红色也预示着性感成熟,火辣。
钟昕昕把三只香膏整齐的摆在基座,然后又回到了钟离身边。
“送仙典仪难得有一场,闭上双眼,对着神像,和岩王帝君许愿吧,如果岩王帝君在天之灵的话。”
虔诚,钟昕昕闭上双眼,双手合一,对着神像许。
‘我,希望可以再看看妈妈,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可以回去,当然,还要带上钟离先生,让他看看,没有神的世界又是怎么样的。
妈妈怎么样了呢,死了吗?还是孤独终老?我应该想开一点,或许我回去时,还在打游戏呢。’
紧闭着的双眼,并不能阻止眼泪流下来,钟昕昕微微打开一只眼睛,看向钟离,被打湿的眼睛看东西虽然模糊一点,但她还是能分辨出大概的东西。
钟离也站在神像之下,但他没有许愿,他只是背着双手,一直盯着神像。
‘身为岩王帝君的您,又能否知道女儿的愿望呢?’
神像和神本人未必是一个样子的,他们可以变化,未必只用一个身份,这也是人们明明可以看神像找人,却无法找到神的原因。
神像发出了三道光,将三袋香膏包裹起来,香膏受到魔法的影响,化为了三道不同颜色的光,没入了神像之中。
“诶,这是,钟离先生,神像把三种香膏都吃了,是不是说明,岩王帝君很喜欢我们送的供奉?”
“哈哈哈,也许吧。”
“嗯,这么说,岩王帝君其实是女孩子?但是这样看神像的话,还是看不出来啊。”
“哈哈哈,说不定呢,岩王帝君化身千千万万,其中有女孩子的化身也不奇怪吧,又有谁规定,神就只能是人们定式思维之中的形象呢。”
‘噗噗噗~’
“钟离先生,接下来还要干什么?”
“嗯。”钟离稍加思索后说道,“还需要一件东西,那件东西就由我去借吧。”
“你就先去玉京台,我很快就会回来。”
“哦。”
钟离的背影并不是那么的大,高倒是有,但他带给钟昕昕的感觉又是那么的安心。
谢谢你,如果你没有把我抱回家,我可能早就饿死了吧,游戏中的你明明就是个混吃混喝的社会废人,决定把我带回家后,真的就成为了出色的爸爸呢。
玉京台离这里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为了更快的过去,钟昕昕运用了风的魔法。
这里属于野外,经常能碰见丘丘人,或者史莱姆酱,可能还有盗宝团躲在某处准备打劫某个可怜家伙。
璃月的天很蓝,白云一朵一朵,组合出了各种各样的形状。
从空中俯瞰地面,明明很大的树,此时就像是一个小不点,仿佛随手一捏,一棵大树就可以被轻而易举的拔起来。
“看啊,大鸟。”
“大鸟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是可以经常看到吗。”
“不对,那只大鸟不是寻常那种,它是很大一只,而且飞得很高,真的很大,就像是一个孩子那样。”
“啊这,你这么一说,我真的感觉它有点像小孩子了,你看,它好像没有煽动翅膀吧。”
“哇哇哇,这真是稀释品种,居然不用煽动翅膀就可以飞行,我要做第一个发现它的人,我要出名。”
“不是,你怎么突然想到了那里,我们不应该讨论一只大鸟居然不用煽动翅膀就能飞行吗?”
在天空的钟昕昕自然是听不到人们讨论的事情。
“玉京台,很快就到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