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感觉你很熟悉?”
入内雀面带疑惑的说着,双眼死死的盯着黎或,好像想要看出他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听到这话,站在黎或身边的香奈惠也好奇的看向黎或,想要听听黎或的回答。
“那是你还没有成为鬼之前的事,不过对现在的你来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现在将你杀死才是对你最好的结局,佐佐木。”
黎或目光中透露中一股淡淡的同情,现在的他只想让这个曾经为自己家族忠心耿耿的武士,彻底的安眠,不让他再像现在一般丑陋的活在世上,或许佐佐木本人也早就希望解脱了吧。
香奈惠似乎看出了黎或心中的某些情绪,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好看的眸子有些心疼地看着黎或,手中的日轮刀也握紧了几分,那一定是个悲惨的回忆吧。
“哦,这样吗?那好,我也快点把你杀了吧,过去的回忆我现在一点也不想记起来,现在的我只想吃更多的人,几年后,我就会在那位大人的安排下进行换位血战,成为上弦,就再也不会输了。”
入内雀用剩下的手擦了擦胸口的大嘴流出的口水,面色狰狞地看着黎或两人。
倒在地上抱着断肢惨叫的水马,停下了惨叫,用仅剩的另一只手缓缓的爬到了入内雀身边,保住入内雀的大腿,兴奋的叫着。
“您一定就是伟大的‘真主’吧,我是你最虔诚的教徒,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为您准备的厚礼,我现在的情况已经快不行了,还请您超度我吧!”
“你在说些什么?我可不是你所谓的真主,我是入内雀,是来吃掉你们的恶鬼,不过我的血子都是你弄的吗?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还真是谢谢你了人类,让我省去了很多的麻烦,那现在也麻烦你给我补充一点体力吧。”
说完,入内雀突然把水马扶了起来,一把将他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黎或和香奈惠注视着这一幕并没有上去解救的打算,像水马这样的人,跟鬼没有任何关系,却为了虚无的神去肆意杀害无辜的人,他其实比那些鬼还要该死。
接着水马的惨叫声就传遍了整个屋子,同时还伴随着恐怖的撕咬声,此刻他正在被入内雀胸口的大嘴大口大口的咬噬着,没多久他的惨叫声就停止了,他已经失去了呼吸,但入内雀依旧在津津有味的吃着他的血肉。
直到水马的胸腔里的内脏都被吃尽了,入内雀才将他的尸体丢在了一边,擦了擦胸口的血迹,残忍的看向黎或两人。
突然入内雀胸口的大嘴打了一个饱嗝,接着他浑身就是一阵颤动,猛地一瞬间,入内雀被斩掉的三只手臂再次长了出来,他微微甩了甩新长出来的手臂,然后很是满意的说着。
“呵呵,你们居然不来阻止我吃掉那个家伙,但我可不会对你们手下留情,接下来只要把你们杀了,就是吃大餐的时间了。”
“那你可以来试试,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黎或说完,再次挥起日轮刀向着入内雀杀去,香奈惠也紧随其后。
三人战成一团,入内雀以一敌二丝毫不落下风,甚至还隐约开始压制着黎或两人,黎或和香奈惠毕竟是人,两人的体力消耗越来越大,特别是香奈惠她作为一个女性还是主要的攻击对象,黎或则是在一旁辅助她,慢慢地香奈惠的攻击一次比一次力道弱。
黎或心中不禁一阵焦急,自己要是和这入内雀单打独斗绝对撑不住几个回合,再撑一会儿,应该快要生效了。
又是几个回合过后,突然正意气风发的入内雀一个踉跄差点倒在地上黎或见状看来自己前面下的毒生效了,连忙冲上前就是一刀斩下。
“水之呼吸·壹之型 水面斩!”
刀刃带着水浪平砍向入内雀的脖子,速度很快,但却在快要碰到脖子的瞬间被他躲过了要害,只是在入内雀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
而香奈惠此刻也没有呆站着而是立马上前,挥刀接着砍了上去,就像两人早就排练好了一般,配合的时机十分恰当。
“花之呼吸·陆之型 涡桃!”
这一刀比黎或的斩击速度更快,更加凌厉,入内雀躲闪不及,香奈惠一刀狠狠的砍在了他的脖子上,入内雀只看到花瓣飘过,接着自己的视线就出现了旋转,他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头颅被砍了下来。
自己就这么被这两个家伙砍掉了头?怎么可能!开什么玩笑,我最讨厌输了,他们都要死!
刚刚为什么会一瞬间的无力?中毒了?他们什么时候下的毒,难道是刚刚我吃掉的那个人?卑鄙!入内雀心中愤怒的想着。
没错,毒素正是来自水马,其实在入内雀还未过来前,黎或就给躺在地上的水马偷偷下了一针毒,那是一种慢性毒,自然也是出自忍之手,至于为什么下毒,并不是黎或提前预料倒了入内雀会吃掉他,而是黎或打算让这种人慢慢的被毒折磨而死,所以后面水马才会抱着入内雀想要让入内雀给自己一个解脱。
没能想歪打正着,给这入内雀也中毒了,果然做人还是要对对敌人心肠狠一点才行,当初要是听了香奈惠的给水马一个痛快,哪有现在这么轻松的收拾了入内雀;黎或内心有些窃喜的想着。
“佐佐木啊,再见了。”
黎或淡淡的背对着入内雀开口,平淡的语气让人听不出其中的情感,但就在这时,一旁挂着笑容的香奈惠正打算夸夸黎或时,突然感觉到了什么,面色一变,猛地扑向黎或。
“黎或,那家伙还没死,快跑!”
就在香奈惠将黎或扑倒在地,接着惯性抱在一起滚出不远后,倒在地上的入内雀的身体,那狰狞的大口突然张开,几乎张开成了圆形,同时从里面发出嘈杂的尖啸声,接着就是一个个黑色的笑身影从中飞出。
那些黑色的身影看着只有乒乓球大小,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只只黑色的小鸟,此刻正一个个拥挤着、迫不及待的从入内雀心口上的大嘴中飞出,那些鸟一飞出来,就向着四周撞去,连屋子里的墙壁都被他们尖锐的小嘴撞出了一个个凹坑,顿时屋里就好像多了一片乌压压的黑云。
而黎或此刻正被香奈惠压在了身下,他目睹到了那些恐怖的小鸟,正在朝着自己这边飞来,尖锐的鸟嘴上泛着寒光。
来不及感受怀中香奈惠的拥抱和温柔,连忙一个翻身,将香奈惠压在了自己的身下,大大身躯死死的压住香奈惠娇小的身子,也没有管她的反抗,很快黎或就感觉到了那些小鸟的嘴啄破了自己的衣服,扎进了自己后背的皮肉里。
钻心的疼痛传来,黎或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的后背现在一定被那些小鸟啄烂了,密密麻麻的全是血洞。
黎或忍着疼痛,没有发出声音,但牙齿却死死的咬在了一起,背上流出了温热的鲜血顺着身体流到了香奈惠的身上。
香奈惠感受到了身上那温热的液体,感受着两人紧贴在一起身体上传来的温度,瞪大了双眼看着黎或那惨白的脸庞,感受着黎或那快速的心脏跳动。
此时她竟觉得这个男人是如此的温暖,如此的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