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离开一行离开市政厅前往博物馆之后,附近的街道上还游荡着少许之前巨型感染者吼叫呼唤而来的elid感染者。一栋离市政厅不远的汉斯和两个幸存者已经被松绑坐在火堆旁,面前还是刚刚那一壮一瘦的两个黄衣人。
“我没记错你们这身打扮……是那臭名,额我的意思是大名鼎鼎的教派痛苦教会?”汉斯上下打量后与旁边另两人眼神交流了一下,不过还是没有轻举妄动他们的武器已经被两人缴械现在只能坐在火堆旁看着黄衣的二人的动向。
“你不用紧张我们曾经是痛苦教会的一员,不过我们追随了教主离开了旧教而且我也不喜欢他们那古怪的教义。”秃头刀疤男点了点头,不过他的手上却没有停额,如果没看错应该在织毛衣。
“额…新教?我记得没错痛苦教会我没记错应该只有一个?”汉斯无法直视的眼前格外人设不符的画风只得转头看向风衣男。
“曾经是这样,不过我们的新教主已经舍弃了这种肤浅的痛苦教义。而且按照他所说和我们个人所感给予他人痛苦根本不能感受到所谓神启那群怪物只是在释放自己的施虐欲,所以我们的教主离开了痛苦教会。”班指着自己手臂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表明他曾经是一名狂信徒但是他现在对痛苦教会的教义嗤之以鼻。
“斑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时候织毛衣,新教告诉我们与其给予他人的肉身无用苦痛,不如了解他人然后给予他们精神上的苦痛,让他们了解生命的真谛才能获得救赎。”风衣男扶额无奈但是又无法阻止好友这种奇奇怪怪的兴趣爱好。
“织毛衣可以让我解压还让我思维通透好处很多你应该得试试吉恩。哦,对了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已经很接近痛苦教会的领地范围了。”班也不在意周围人歧义的眼神,手中羊毛针线翻飞动作娴熟已经可以看出是一个大号的羊毛袜。
汉斯被斑提醒四处打量确认方位后指着市政大楼向南的街道询问吉恩。“我们有一些任务被要求来这里处理掉刚刚那个大家伙,不过我们小队走散了其他三人往那个方向撤走了,不知道现在是否安全。”
“那个方向……如果是真的那怎么看起来那几个不太妙那边我之前发现了一个痛苦教会暗哨所在,你确定他们是往那边走的?”吉恩瘦削的脸略微有些不好看带上兜帽顺便踢了些沙土盖灭了火堆,看着汉斯。
“怎么了嘛?那个方向不安全嘛?”汉斯见状也站起身看向吉恩的动作感觉到来一丝不安。
“可以确定他们确实朝哪边去了,我当时因为有大量感染者聚集不好过去带他们回来了。”班右手的毛衣针指的方向正是之前哈特一行人躲藏的小楼方向。
“汉斯你朋友估计有麻烦了,我们得行动起来。”吉恩将三人的武器抛给三人催促旁边还在织羊毛袜的班。
“看来乐子来了?”斑小心收起看起来和他大小不匹配的织毛衣三件套和已经差收线的羊毛袜,抄起刚刚丢在一旁的铁锤。
吉恩带着四人离开了小楼向着哈特等人躲藏的小楼跑去。
—————————————————
居民楼楼通道里黄袍笼罩下在阳光照耀下古怪的银色面具人在说完奇怪的台词之后突然爆起向三人袭来,手里五把飞刀扎向三人要害。
哈特看着眼球中放大的飞刀刀刃但是被麻痹毒素侵蚀的身体在他的命令中却动弹不得,此时一只黝黑的臂膀横在了他的眼前。
噗噗入肉声和飞溅而来的血迹喷溅在哈特脸上滚烫的血液缓缓淌了下来,看着眼前替他当下致命伤的秃头队长他声音有了一些哽咽嘶喊。“奥尔加队长!”
“哦豁!真是感人至深的队友情,那就……拿你开刀!”黄袍人看着替其他两人抗下伤害的奥尔加戏谑中已经悄然贴近中毒的三人。
“额啊啊啊啊啊!”奥尔加队长挨了一轮五把飞刀之后倒吸一口,强行发力爆喝一声一记右鞭腿势大力沉向贴身而来的面具人踢去。
“哼,困兽之斗!”面罩人对着陡然袭来的一记鞭腿不屑的冷笑双脚反蹬爆退瞄准刚刚挡住他想戳瞎哈特双眼的黝黑臂膀的又补了一记飞刀精准插在奥尔加队长左手手腕的手筋切断。
“啊!”手筋被割断疼痛令他无法握持枪械只能无力脱手掉落不过他将鞭腿借力旋身将身旁两个倒霉鬼踹飞出去连带撞碎了通道尽头摇摇欲坠的大门,明明平时随手而为的事情尽然他现在有些脱力对着飞出去通道脱离毒气范围,吸入正常空气后麻痹效果减弱的两人吼道。“走!”
哈特眼含热泪的看了看奥尔加队长,但是他知道现在留在这里他和队友,还有奥尔加队长都会死。艰难抉择中他只能不让奥尔加团长的牺牲白费搀扶起旁边被他当了肉垫一时没缓过气来的队友,一瘸一拐离开希望可以离开这栋居民楼。
“奥尔加是嘛?你这样有意义嘛?”面具人发出了桀桀桀的怪笑声。“你缓过劲来留着力气自己逃跑会比让他们两个废物逃跑明明成功率会更大很多不是嘛?”
“我奥尔加伊兹卡!保护队员是身为队长的职责!决定不会让你通过的……在你踏过我的尸体之前。”奥尔加拖动僵硬的躯体踉跄站起身右手掏出猎刀横在身前挡在面罩人保证哈特两人的逃生通道,而那秃头在光的折射下宛如闪电般的白光晃的有点刺眼。
“算了……解决你之后在去追那两个小废物也来得及,小老鼠们逃不远。”面罩人眯了眯眼睛缓缓的将两手伸向两腿上绑带各抽出五把手术刀夹在手中。“奥尔加!我现在就让你清楚,你的逞英雄是最无用也将是你最后悔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