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看见赐福之后松了一口气,只要有赐福,不管多么严重的伤势只要让他触碰到赐福都能恢复过来。
林立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赐福旁,他缓缓坐下,将手慢慢向赐福,一阵无形的波动扫过林立的躯体。
“啊~爽!”林立感觉有无数的小手在梳理自己的血肉,每一寸肌肉都舒展开来,腹部的最后一丝绞痛也消失无踪。
“我的魔力……”林立的魔力也恢复了,但是他的魔力却是恢复了从前,那一丝金色又一次将林立的魔力浸染。
林立发现,只要林立一直接触着赐福,林立的魔力中的金色便会一直加深。
他立刻将手收了回来,林立魔力的金色便开始消散,不消片刻就变回纯粹的白色。
“黄金树……在侵染我”林立很清楚自己的魔力是拒绝的魔力,不属于自己的魔力性质便会立即消散。
而现实情况却是,林立无法拒绝黄金树的侵染,林立需要黄金树的恩赐,他潜意识就在接受黄金树。
倘若林立的魔力被完全染成金色,林立恐怕就再也变不回来了。
林立反复的接触赐福又松开,他细细感受着黄金树面目,但黄金树却好像根本不做遮掩,林立就好像近距离贴着黄金树一样。
林立无法形容眼前的黄金树有多大,它的树皮的最小的一道沟壑就相当于一条八车道的公路,林立根本无法窥见它的全貌。
当林立想要继续深入时,一阵针扎一样的感觉传来,林立立刻退出了那种状态,再看林立的魔力,竟然有大半变成了金色。
林立立刻把手抽了回来
“好险!差一点就回不来了”林立有些后怕道。
窥视无果之后,林立只能呆呆的注视着眼前的赐福。
林立看着赐福发呆,丝毫没有注意到,身边的黑暗在翻涌。
“踏~踏~踏~”一阵脚步声在这突兀的黑暗中传来,林立恍惚了一下,立刻看向那黑暗处。
“呼~”黑暗散去,一个披着兜帽的人出现在林立眼前,林立想要摸他的直剑,却摸了个空,这时他才想起自己的剑还卡在那只狼的脖颈上。
“艹!”林立转而摸向腰上的匕首,他将匕首架在眼前,厉声问到:
“你是什么人!”
“……”那人看见林立拿着匕首的样子顿了一下。
“你好”一阵清丽又没有感情的女性声音传到耳边。
“我的名字……是梅琳娜”她缓缓向林立走来,将兜帽掀开,身体在警惕的林立面前半跪着。
兜帽掀开后,一副秀丽的面孔出现在林立面前,棕色偏金的披肩微卷的发丝在夜晚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晃动。
那人有着琥珀色的瞳孔,一对细长眉毛,细挺的鼻梁,和粉色薄唇。
如果能够忽略她左眼上那宛如诅咒一般的伤痕的话,那么林立眼前的女子确实是一个十足的美人。
“我想和你谈一个条件”她这么说着,但是声音却没有丝毫起伏。
“你跟我?谈什么条件?”林立对眼前的女人依然有些警惕,但不复之前那般有着明确的攻击性。
“再说,你是怎么找上我的,为什么找我,而不是其他人”林立一连串的问题提出。
在经历过一次背刺之后,林立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不再拥有那么多多余的信任了。
“我……观察过你很久,我确信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林立死死的盯着她
“你跟踪我?”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但那自称梅琳娜的女人似乎对此并没有什么感想。
“……你知道指头女巫吗?”她自顾自的说着。
“切……我知道,但我也只知道指头女巫这个词汇而已”林立有些无奈,但还是回答了她。
“她们是侍奉双指,帮助,引导褪色者的人”
林立不由想到那个教堂中的尸体。
“但现在的你,我没看见有女巫在你的身边”
梅琳娜以平淡的语气陈述着,似乎这,就是她的工作。
“啊~我知道,我的指头女巫,很可能在我穿过那道雾墙之前就已经死亡”
林立望天叹息的说道。
“是吗,我很抱歉”
梅琳娜用着毫无情感波动的语气说着道歉的话语
“用不着你来道歉……”
“我想和你谈的条件就是……我可以代替她们的职务”
“她们的职务……引导,帮助我?”林立想起梅琳娜先前所说的
“没错,我可以将卢恩转化成你的力量”
“卢恩……力量……”林立如此喃喃道,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只要你渴求艾尔登法环,这件事肯定对你有帮助”
“又是艾尔登法环……我只是想完成那个人的遗愿,然后普通的活着罢了,成为艾尔登之王,又不是我想做就做的,我只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罢了”
林立低头自言自语到,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
“我很抱歉,这个世界可能……并没有你想的那般美好,倘若什么都不做,我们所面对的就只有痛苦的死去”
梅琳娜对于林立的自语没什么反应,只是平淡的劝说了一句。
“为什么是我呢?”林立眼神向她一撇。
“……”沉默,依旧是沉默。
“我的条件是,请你帮助我,带我到达黄金树的树脚。”
“黄金树……”林立又想到之前的幻觉。
“你去那里干嘛,一百个你都填不了它的一道沟缝”
“……”梅琳娜对此依旧没什么想说的,她只是定定的看着林立。
“如果我说不呢”林立抬头看着她。
“……我明白了。心有疑念,我也不勉强”梅琳娜眉头轻轻皱起,似乎没想到林立会这么说。
“但你一定会需要这个条件”
“届时,你可以在赐福处呼唤我,我会再次现身”
梅琳娜如此说着就要起身离开。
“慢着,我同意了”
林立对她一个摆手,梅琳娜起身的动作戛然而止,她脸上似乎带着一丝微笑,但林立仔细看去,却什么都没有。
“这样,就算谈成了”她清丽又平淡的声音再次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