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社外静悄悄的,只有落樱在无声飘落。
神里绫华明亮的眸子轻轻眨了眨,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四周,似乎在周围有什么可疑人员。
看着神里绫华那双手抱胸谨慎小心的样子,叶铭忍不住笑出了声。
现在这里有一个人最可疑,但他不说是谁。
“你、你笑我干嘛...”神里绫华语气有些不自然,或许她也意识到自己过于紧张了。
“不好意思,我又想到了高兴的事情...”叶铭忍住了笑意,好心地提醒道:“不过小心过头的话,反而显得更可疑了。”
反应过来行为的不妥,神里绫华连忙解释道:“这、这是必要的措施,在平时这些工作都有随行护卫来完成,但我今天孤身一人...”
神里绫华有些挫败,没想到一个人偷跑出来还要这么担惊受怕。
“你们好,请问你们来到神社需要什么帮助吗?”
一位清晨打扫神社的巫女注意到了几人,缓步来到了荧的面前,微笑着询问道。
“你好,这里是冒险家协会的手续,请问...”
荧拿出了相关的文件,开始询问起关于影向山内部的地形,封印等。
“原来是冒险者,失敬了,现在影向山内部的情况很不妙...”巫女摇了摇头,有些担忧地说道。
自从影向山内部出了什么状况后,宫司大人已经将山体内的空间封印了。
也是因为这件事,最近也是闹得人心惶惶,连来神社祈福的人都变少了一些。
“是因为神樱吗...”荧轻声问道,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
神樱的污秽问题已经比她想象中严重了。
“难道是因为自古以来的污秽存在?”一旁的神里绫华闷声说道,荧有些惊讶,没想到她能知道这件事。
明明花散里说过这件事稻妻几乎已经没有人记得了...
巫女有些诡异的目光在神里绫华身上来回扫视着,迟疑地问道:“额...这位是...”
神里绫华这一身装扮实在古怪,这让巫女好奇的同时又不知为何有点想笑。
叶铭捂住了自己的脸,我的大小姐啊,哪有人会自称平民,这也太可疑了吧!
巫女闻言点点头,似乎已经习惯了,“呵呵...这位小姐...是来神社祈福的吧?这里祈福的内容都是保密的哦。”
脸上因憋笑而有些不太自然,作为负责接待各种来客的巫女,她见过很多这样的人。
毕竟每个人心中都是有难以启齿的秘密的。
“真、真的是保密的吗!”
“当然了。”
叶铭无语,神里大小姐,人家一眼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了。
荧轻咳了两声,再不提醒,神里绫华可能真的要被拉去祈福了...
“咳咳,说回正题吧!关于神樱的污秽,我曾在母亲大人留下的笔记里读到过。”
“但除去了解到这是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处理的棘手问题外,笔记上也没有再过多记载什么了。”
荧点了点头,这些倒是能侧面印证花散里的话。
“是啊,神樱是稻妻的根基所在,但最近的问题确实越来越严重,就连山体内都变得不适宜生灵生存,就好像...”
巫女低沉着脸缓缓说道,这个问题确实已经迫在眉睫了,但不知道为何宫司大人却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
仅仅是封锁了山体以保证内部的存在不会四散危害鸣神岛之后,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有些慵懒魅惑的声音响起,一个衣着华丽巫女服的狐耳女人缓缓地来到了荧的面前。
“八重宫司大人!”巫女看到那个女人后连忙低身行礼,语气中满是敬畏。
八重神子挥了挥手,巫女连忙躬身,退了下去。
“啊...真是命运般的邂逅,远方而来的旅行者,以及...这位有趣的小家伙。”
淡紫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八重神子打量了一番眉头微微皱起的荧。
“你是这里的宫司?”荧冷静地问道,看得出这个女人在这里很有权威。
“宫司什么的,只是一个无聊的职位罢了,你们可以称呼我八重神子哦。”
“你故意在这里等我们?”
神子闻言有些伤心,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哎呀,不要这么紧张嘛...搞得好像我是个坏人一样。”
“毕竟我们这才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会面,你说呢,这位大小姐?”
神里绫华心中一紧,每次面对八重神子的她都会小心再小心,这个女人给她的感觉,很危险。
难道她已经看出我的伪装了?
故意压低了嗓音,神里绫华试探着说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八重神子轻笑一声,旋即带着莫名娇媚的目光看向叶铭。
“上次的合作还真是愉快,你说是吧,可爱的小家伙?”
“?”
叶铭心里一惊,看着那眼神妩媚的八重神子,有些摸不清路数。
我们很熟吗?
“居然不愿意与我相认,真是令人伤心。明明那天都已经彼此深入交流了一番呢...”
八重神子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一副被男人抛弃后小媳妇的娇弱模样。
叶铭下意识地退后一步,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凭空污人清白!
“胡搅蛮缠,你在打什么主意?”荧一把就将叶铭扯到了自己身后,眼中的金色光芒微微亮起。
这个危险的女人居然打起了叶铭的注意,绝对不能让她接近叶铭。
“为什么你要这么紧张呢,难道说...”八重神子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来回打量着荧和叶铭。
叶铭被八重神子的目光盯得有些浑身发毛,只见她忽然背过身笑了起来。
“呵呵...原来是真的吗,如风般漂泊的旅行者居然也会爱上一个凡人?我还以为八重堂的那些家伙们在胡说呢。”
“你在胡说什么?”叶铭皱眉,这是谁在造谣?
连忙看向荧,却发现她没有解释的意思,目光没有丝毫动摇,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