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个孩子哭的这么惨,还有谁狠得下心来责备呢。
当然,不忍心责备的前提还是因为他是泰勒和克丽丝的孩子,如果他是个平民的话,杀贵族他已经进监狱了。
张帆这副样子让那些围在身边的人都沉默了。
他还是个孩子。
这句话此时成为了张帆最好的开脱,不用过多的解释,人性中的善被激发出来之后,会下意识的忽略一些东西。
比如张帆是哪来的武器,比如张帆是怎么干掉的贵族,这些都被选择性的忽略和忘记了。
“不要怕。我们在这,不要怕。”
克丽丝心疼地把张帆抱在怀里,顾不上张帆的狼狈,也顾不上张帆的眼泪会弄脏衣服。
爱莎雷尔被治疗后已经彻底恢复,此时也扑在张帆身上。
虽然没有说话,就只是抱着张帆,但已经足够了。
虽然张帆是演的,不过身边这两人的感情却是无比真挚的。
见到这温情的一幕,就算是做了多年手术,心已经和冰结晶一样冷的院长也有些意动。
“轰!”
就在屋内的人有些感慨的同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轰鸣爆炸声。
这声音夹杂着惨叫声,嘶吼声,阵法的特效声在大厅中传出。
这声音轰鸣和震动的时间很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惨叫声和通呼声还有怪物的嘶吼声便平息了。
接着,房间门被敲响。
“各位医生老爷,下面有人受伤,有时间帮忙治疗一下吗?”
几名身上鲜血的士兵在得到应允后进门,身上血腥味浓郁,身上也挂了彩。
“有人受伤,下面发生了什么?”
“邪教入侵宴会,设置阵法和魔物侵蚀了贵族们,很多贵族都身受重伤。。”
士兵虽然受了伤,不过还是有些想笑。
敢在大帝眼前动手,真是找死啊。
“邪教入侵了?他们怎么做到的?”
一听邪教入侵,张帆赶紧竖起耳朵听着,连捏着大腿才发出的哭泣声音都小了。
接下来的消息至关重要,关系到安的安全问题。
“附身贵族,以身为饵,利用邪神的力量和法阵吸引注意力,为一名会隐身的杀手争取刺杀公主的时机。”
“不过不用担心,刺客已经死在了大帝手上,没有威胁了。”
士兵语速飞快,看样子是外面受伤的贵族真的很多。
“公主受伤了吗?”
众人的心揪了起来,不过他们都是为公主担心。
张帆不同,他是想知道安究竟是怎么死的。
如果是死后化为一滩烂泥那应该就是魔神的假身能力,如果找到了尸体,那安才是真的死了。
好在,士兵的回答是公主只是划伤,还感叹杀手利用邪神力量被反噬,都变成了一滩烂泥。
得知了消息的医生们才放心,留下卡特医生照顾张帆,其他人则在士兵的带领下出门救治伤员。
泰勒放心不下,和克丽丝小声说了些什么后,就走到门外去查看究竟怎么回事。
房间很快就空了下来,只剩下张帆最熟悉的家人们。
屋内的张帆听到安没事以后终于松了口气,哭声也渐渐停了下去。
实在是他哭不出来了,要不是掐着大腿硬挤眼泪他早就停了。
而且这身体太弱了,张帆一放松就又一次昏迷了。
等他再醒来时,已经躺在一处崭新的大床上。
身边熟睡的是爱莎雷尔,两人被床纱遮挡着光芒,显得床内有些阴暗。
但即使是这样,张帆也能感受到这床的巨大和舒适,这床甚至比张帆家中那硕大的床还要大。
“哥哥?你醒了,现在身上还疼吗?”
尽管他已经很小心了,可是他身边的爱莎雷尔还是醒过来了。
“没什么事了,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看她这睡眼朦胧的样子,张帆看了眼时间才发现现在才半夜,他是睡醒了,但爱莎雷尔她应该刚躺下没多久。
“没有这回事的哥哥,我也醒过来了。”
爱莎雷尔明显还有些困倦,不过却还是强撑着坐了起来。
如果你真的不困就别闭着眼睛啊,睁大眼睛看我行吗?
没睡醒是装不住的,张帆心里吐槽着,但还是很老实的躺下。
“我还要睡一会,小爱莎要不要一起来呀?”
“既然是哥哥的要求,我不会拒绝的。”
爱莎雷尔拉着张帆的手,没用力却握的很紧。
“真是乖孩子,好好睡一觉吧。”
张帆正想开启挂机模式,就突然发现自己被爱莎雷尔缠住了。
“?”
张帆睁眼,却发现爱莎雷尔不知何时已经和他躺在了同一只枕头上,贴的如此之近。
什么情况,爱莎雷尔这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