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托斯!”
女士脚踩恨天高,露着雪白大长腿,看起来不便剧烈运动,随时可能春光乍泄。
但速度却是极快,眨眼间,便杀到了云槐跟前,掀起的风压更是直接将派蒙吹飞了。
派蒙:(@_@;)
三岁邪神云槐感应强,反应快,立即扬起一堵风墙,阻拦女士的脚步,并警告道:
“亚卡玛西,我警告你,你快要惹火我了。”
“哎呀,是吗?那就发个火给我看看呀。”
女士机智敏锐,及时刹车驻足,但也顺势朝着风墙放出了寒冰风暴,似乎是打算强行撕开风墙。
另外,女士也根据风墙的风元素浓度,估测着云槐的实力。
而结果,很令她“满意”。
“呵,比我预想中的强一点……放弃统御蒙德的神,还能剩下这么多力量,可真是难得呀。”
女士优雅地抬起另一只手,同时,冷嘲热讽道,
“但也仅此而已了。”
嗒~
话音落下,女士响指一打,借来的神灵眷族之力瞬间爆发,硬生生地撕裂了风墙,还在云槐眉梢和发丝间挂上了些许白霜。
与此同时,云槐身后忽地又出现两位蒙面的女冰法师。
其中一人双手拍地,蔓延出冰河,冻结了云槐的双脚。
另一个则抓住了派蒙,提溜着衣领,摆明了在威胁云槐。
“对不起……呜呜呜……”——o(TヘTo)。
而在这占尽优势的大好局面下,撕裂了风墙的女士却不进反退,还看着云槐,冷冷一笑:
“哎呀,你不会以为我这么容易就上当吧?
“巴巴托斯。”
确实,云槐身侧便是一直蓄势待发的粉色大猫猫杀手皇后,刚才若是女士贸然靠近,八成就会被第一炸弹炸死。
可惜没如果。
接着,女士优雅地整理着稍乱的发丝,用平静的口吻说着威胁的话语:
“如果不想你的吉祥物受伤的话,就自己把神之心交出来吧。”
说着,还微微仰头看向远方,补充道:
“你也别指望骑士团的支援了,他们都被你吸引到高塔那边去了,呵呵呵。”
“不是吉祥物,是应急食品哒!”云槐严谨地发出申明。
派蒙:,,Ծ‸Ծ,,
……
神之心?
云槐作为外来的三岁邪神,和提瓦特的土著神有着本质的区别,根本就没有神之心这种魔力器官。
况且,邪神血统本身就具有离与谱的魔力亲和,元素亲和,黑暗亲和……完全不需要借助外力。
遂,就算云槐愿意用神之心交换派蒙,也咩有东西可换。
总不能心甘情愿地被制作成邪王真眼吧?
绝对⑧行!
这时,双脚被冻结禁锢的云槐,双眼看着空白,心思飘向远方:
“我刚变身过,技能还没冷却完毕,没法赏她一发骑士踢。
“若是用槐木魔杖……还是算了吧,我就只会大Bonk碎颅之术。
“邪神低语呢?
“嘶~恐怕也不太行,对方是神灵眷族,万一指指点点不成功,或者意外连接到主人家去,那可就精彩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就只剩最后一招了吗?”
须臾,云槐思考完毕,深吸一气,看着女士,发出最后通牒:
“我这人心善,见不得别人受苦,你最好不要逼我出绝招。”
闻言,女士先是一愣,后忽地仰天大笑:
“哈哈哈!
“多么悲哀的神啊,都沦落到虚张声势的地步了吗?
“你还有什么狠话,都说出来吧,我听着呢。”
女士的半张脸上挂满了嘲讽,“炽热”的眼神之下更是隐隐散发出刺骨寒温。
“唉,我可是好心警告你呀。”云槐无奈摇头,眼神之中充满了怜悯。
女士可看不得这种怜悯,被刺激到了,神情随之一厉,恨声道:
“装模作样,油嘴滑舌。
“看着,这也是我最后的警告了。”
话毕,女士抬起一根手指,指尖凝聚着神灵眷族的寒冰之力。
而指尖准心则越过云槐的肩膀,对准了派蒙。
这是想要虾仁猪心呐。
但,这也是女士走的一步臭棋。
“啧,何必呢?何必逼我出手呢?”云槐轻叹一声,缓缓闭上了双眼。
然后,云槐整个人便消失了……
地上的坚冰中还留着脚印倒模,而这么一个大活人就在众人眼中随风消散了,怎么阻止也阻止不了。
“怎,怎么回事?!”
云槐的突然消失令女士大为震惊,不自觉地左右环视着,警戒着,找寻着,
“在哪里?!”
“他去哪里了?快说!”提溜着派蒙衣领的冰法师凶狠地威胁着派蒙。
但派蒙哪里会知道呀:
“我,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告诉你。哼!”
“你不说是吧?我……我……”
忽然间,冰法师感到浑身乏力,呼吸不畅,哦不,不是不畅,而是畅过头了。
冰法师用力地,急促地呼吸着,但越是呼吸,越是痛苦。
最后,不自觉地松开了派蒙,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咳咳……咳咳咳……救,救我……”
当这个冰法师跪下之时,一旁的另一个冰法师也跟着倒在了地上。
这时,派蒙和女士才得以看清隐没在冰法师身后,逐渐显现轮廓的人影:
那是一个由纯白云团组成的,周身还缭绕着涡流的人形魔物——天气预报!
本来嘛,作为三岁邪神云魔物,无定形的气体云才是云槐的初始形态。
但前身为人,审美偏好难免偏心人形,这才将自己的云捏成了人形替身天气预报的模样。
“派蒙,你做得好,做得好呀。”
云魔物伸出左手点向派蒙,派蒙体表旋即生成了一套由气体云组成的宇航服。
派蒙伸出小手,摸了摸宇航服的头盔,疑惑道:
“鼠鼠,你真的变成云宝了?
“这身云制的衣服好舒服噢。”
女士看在眼里,明悟在心里,惊声道:
“你在保护她?
“等等!”
女士后知后觉地看向周身无处不在的空气,像是在看剧毒之物一般,眼皮狂跳,呼吸急促道:
“该死的!呼,呼,咳咳咳……”
与此同时,云槐摆出张力十足的JOJO立,食指抵着太阳穴,开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