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能记事起,在我印象中母亲在别人面前都是外强中干的形象,没有人会尊敬她......只有在我这个女儿面前才能找回她的威严......所以自从离开了母亲以后,我就一直在放不下她——要是没有了我她该怎么过下去......这样的念头一直在我心中萦绕......” 与眼前面容忧虑的少女截然不同的是,海因贝尔一副紧缩眉头,不可置信的模样。 “等等等等——你确定你会对那种人还抱有感情?你是不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