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灵们的话题转移是很快的,没过多久,他们就在闲聊中说起了其他的事情。不过似乎是因为他们太熟悉了,互相之间的过去都成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于是没过多久就又开始向雷尔打听他的冒险。觥筹交错间,雷尔也不知道豪放的酒会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只隐约记得,自己睡了过去,迷迷糊糊地被人给搬到了一张软床上。 雷尔感觉自己像是在深沉的噩梦和宿醉的头痛中挣扎了一夜,终于,他稍微意识清醒了一些。也正是因为意识清醒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