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帛曳,翅膀是你们的象征,如今你那被我斩断的翅膀不可能在短暂的时间内恢复,为了不打扰你战斗,我可以大发慈悲的帮你把它切下”
“哈哈”
另一边传来了正在与番尼战斗的假面骑士纯阳的笑声,笑声过后,纯阳一边游刃有余的回敬着番尼的一招一式,一边并不慌张的缓缓开口
“阴,这样说可能不太好”
“不太好嘛,既不能修复又不能用来飞行的装饰品只是多余的累赘,难道对战斗会有什么帮助吗”
不知何时,哪吒偷偷用余光偷偷督了一眼身边的二郎神,发现了他额前眉心微微打开的天眼
“显圣真君,看起来你对他们刚刚的对话并不感到惊奇,想必已经用天眼看透一切了吧,反正现在似乎也没有我们什么事情,不如就和我说说”
二郎神将眼光从面前四人的战场移到了哪吒身上停下,在开始讲述前他首先对哪吒提出了一个问题
“三太子,你觉得对于我们这样的修炼者来说,什么是最为可怕之事”
这是一个极为难以回答的问题,哪吒使劲的回想起了先前自己的父亲几次三番的想要废除自己修为,甚至杀死自己,而自己再一次反抗中也差点走火入魔
“对于我们来说,最危险的乃是修炼之中所诞生的邪心,那股力量会随着我们的力量累积而变强”
说到这里,哪吒突然顿了顿,他双眼紧紧盯着前边变成至阴和纯阳的阴与阳,脸上是一种惊讶表情
“是的,他们两个应该没有自己的名字,不过应该更加准确的说是他们只不过是某人的身体里的力量以两种不同方式体现罢了,他们两个既是相对独立的个体,同时也算不上是真正存在的单独个体”
听懂了二郎神话中之意的哪吒安静的看着四人的战斗,二郎神也安静的站在哪吒身边,只不过此刻的他并没有去观看战斗,而抬头看向了天空
“这种压迫感,不知是敌是友”
没错,无论是阴阳口中所说的,还是二郎神从空气来感受到的那股压迫感无疑都来自一个人,一个算不上是人的家伙
“怎么,来我找下面的那两个人玩玩,你是在开玩笑吧,路西法,就两个普通人,即便其中一个拥有控制时间的能力,对于我们超越了时间的存在也是一样的苍白无力”
恶魔路西法停在前往主神将要出现的那个地方的那条必经之路上,他无趣的看着脚下那两个与一只怪物战斗的人的身影
他没有立刻下去,而是站在高处的空中看着
“庄吾,要赶快,虽然感觉十分微弱,但我仍能清晰的感觉到剑崎便在远处的位置,再晚可能就来不及了”假面骑士卡利斯催促着
背后响起了摩托轮胎急刹发出的声响,一辆车头带着草花和一辆车头带着方块机车停了下来
“始先生,你们怎么这么快,连我们的机车都跟不上了”假面骑士权杖问到
卡利斯没有回头,却着急的对假面骑士权杖说道:“不要忘记了我们这次的目的,如今剑崎他再次使用了joker的力量,不过他似乎还被什么东西限制着,因此我们两之间并没有像当年一样立即引来制裁的石板,我想常盘庄吾是唯一能够阻止这次危机的人”
吼
背后传来两声低沉的兽吼,假面骑士权杖与假面骑士格连转身一看,原来是草花7水母不死兽和方块9斑马不死兽
格连与权杖同时跨下机车,格连手中手枪,从卡片收容器中抽出三张封印卡刷过枪上卡槽
Bullet、Rapid、Thief
格连身后分别出现了带有变色龙、啄木鸟与犰狳的虚拟卡片分别附于格连手中的枪上
只见格连先水母不死兽一步将自己身体液化,与地面融为一体,待水母不死兽刚刚让自己的身体化成一滩液体渗入地下的那刻,随着明显的几声枪响,水母不死兽完整的丛先前刚刚消失的位置飞到了空中
“还有朋友等着我呢,不死兽,我假面骑士权杖没有什么心情和你玩耍,如果你能放弃抵抗,我可以让你死的轻松一点”
可惜,没有了自主思考能力的斑马不死兽不过是一具被主神用他的力量从封印中释放出来的行尸走肉罢了,它完全理解不了权杖与自己说的话
倒地的那一刻,斑马不死兽也对将自己击倒的权杖发动了攻击
面对着将自己团团围住的斑马不死兽的实体幻影,假面骑士权杖在手中权杖柄部的卡片读取仪刷过一张卡
Blizzard将手中梅花权杖举向空中,头顶一阵风雪飘落,所有的斑马不死兽皆被飘落的雪冻结了起来
Stab、Poison
再次刷过一张封印卡,梅花权杖的顶部被一股小型的风雪形成的旋风包裹,只见权杖对着被冰块冰封的所有斑马不死兽快速闪过
却不料,只在最后打在真正的斑马不死兽的身上的时候被它接下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权杖使起手中的权杖斩向还与冰封旋风抵抗着的斑马不死兽,在冰块被击碎的一瞬间,一股浓浓的毒雾丛梅花权杖的杖头喷射而出
斑马不死兽在最后一刻躲开了,但它的右手上也被梅花权杖划出了一道口子,一道明显又很深的伤口
这时,不知哪里来了一阵奇怪的风,时王在风中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却无法观察到隐藏在高空云层中的恶魔路西法
尚未褪去的毒雾在风的吹拂下向着斑马不死兽的方向滚滚逼近,毒雾透过斑马不死兽举起抵挡毒雾右手处的伤口快速向它的体内蔓延扩散
“真是天助我也,橘前辈,你那边怎么样了”
被连续的光弹从地底打至空中的水母不死兽还没将身体稳定下来,从它的身体下方有飞来许多的光弹
假面骑士Garren出现在水母不死兽的身后,用枪指着水母不死兽的脑袋,笑了几声
“陆月,始刚刚在公司的时候就说过这次的不死兽虽然被全部放了出来,但是它们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刚刚在地底它明明有机会躲开,却选择正面迎向我的攻击”
“橘前辈,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吧,一真前辈还在等着我们呢”
最后,假面骑士权杖与假面骑士Garren分别用了两张封印卡将水母不死兽和斑马不死兽杀死
隐藏在云中的恶魔路西法眼神一瞟,正好与向天空看来的时王对视着,当然这次的对视只有他看见了时王
“还算可以,路西法,确定要我浪费时间和他们战斗吗”
酒店的房间内,路西法脸上似乎有一丝微笑的征兆,他平静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阿茲撒勒
“这是你的自由,不过要是出手请注意手下轻重,你的主要目标不是他们”
在通向昔拉她们所在的地方的必经之路上,恶魔路西法隐藏了自己的翅膀从云中落下
“你就是刚刚引来那阵风的家伙吧,你究竟是谁”
恶魔路西法冷哼一声,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面前与自己讲话的时王,一股寒意变成心中向时王的全身蔓延
“我嘛,既是你们心中某些人所信仰中所存在的东西,也是一个悲哀的真实的个体,至于名字,就看你们有没有实力让我讲出来了”
恶魔路西法也不多话,一个闪身便一拳打向了时王
时王抬起了头一瞬间,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已经完全改变了,不再是像之前那样的温柔平和了
“既然你要挡住我们的去路,延误我们办重要事情的时间,那就只能将你打败后再过去了”
地面上出现一块巨大的黄金时钟,滚烫的岩浆从时钟顶部向整个时钟流淌,时王腰间普通的时间驱动器也变成了黄金的逢魔驱动器
至仁至善的魔王
逢魔时王
脚上包裹着一股强烈的能量,当指针轮转一圈回到逢魔时王脚下的时候,逢魔时王同时操着恶魔路西法一脚踢出
“作为普通的家伙来说已经很不错了,不过对我可不起作用”
恶魔路西法缓慢的抬起右手接下了逢魔时王必杀第一腿,对于这一脚的威力他并不否认逢魔时王的实力,但也仅仅是减去了他对逢魔时王的一点点轻视
“仅仅是这般的实力就想从那个家伙手中救出被他抓走的与你们有着相同力量的同伴吗,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看着听完话迟钝了不到一秒的逢魔时王,恶魔路西法一把将他拉到身前,狠狠地摔在身前的地面上,最后将他扔向了天空
仅仅是一招,恶魔路西法便明白了面前这四个家伙的实力,他没有兴趣在与他们纠缠下去
回身离开的时候,只撂下了冰冷的一句话
“同样身为造物,你们没有任何资格去那个地方拯救你们的同伴,赶快带上你们身上那套破铜烂铁找个地洞等着世界的毁灭吧,这是像你们这样实力的家伙才应该做的事情”
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了路的尽头,当笑声完全不见时,逢魔时王才从高高的云上摔落到地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