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胜仍记得自己在家人的陪伴下,渐渐闭上了眼睛,但现在一睁眼,却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这里看起来像是地球,但诡异的是,周围来来往往的人,身体上都多多少少有些各种各样的机器,而且不时能看到一些穿着传统汉服,身体却强壮的过分,口中却隐隐约约听到些“之乎者也”的明显两米多的壮汉。
他自己清楚,之前自己的身体本就是山穷水尽了,想来之前那么累,便是已经死了,如今睁眼却是这些奇奇怪怪的人和物,“看来运气不错,居然还能穿越。”高胜默默想到,他观察着周围的景象,却没注意的身后一个老人渐渐接近了他。
“小家伙,长者问,不辞让而对,非礼也。但你也不能不对啊。”眼前这个老头笑眯眯的看着他,本就因为自己穿越成三岁幼童而震惊的高胜,看着这个老头,嘴角抽搐了一下“不,您说您是?”
“嘿!这小家伙!还问起我来了。老夫姓孔,乃儒门之首,座下三千门徒,七十二弟子,受世人谬赞一声“孔子”。”老头洋洋得意,高胜眼睛瞪大,看着这老头比前世施瓦辛格还夸张的身材,似乎跟之前偶然看过名为刃牙的漫画里人物相差无几,“你这...也能称为孔子?”
“嘿嘿,小家伙似乎之前还听说过我呢?”身材恐怖的老头低下头,一片阴影笼罩住高胜目前小小的身体,“那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这...谁不知道文圣人嘛?”高胜身体微微有些颤抖,他尴尬的笑道
“嘿!听到没?这小家伙可说我是文圣人呢。”孔子扭头对身后一个小老头大笑,他身后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小老头,正插着手,一脸黑线的看着他。
“明显这小家伙是给你个老匹夫吓到了好吗。”小老头不满。
“别说那没用的,这小家伙看人还挺准。”孔子又重新看向高胜,“古泰拉有句老话: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他看着高胜跟他一模一样黑色的瞳孔,“但你的眼睛通往的,居然是一个世界...”他伸出手,“给我做个书童吧,小家伙。我保证我们都能学到很多的。”孔子回过头,对着那个小老头说,“你觉得怎么样?”
还没等到那个老人回答,孔子就牵起懵懵懂懂的高胜的手,“走吧!”
老人无奈的耸了耸肩,和蔼的对高胜说,“这个老匹夫一直都是这样,但你放心,他多少还算一个合格的老师。你的家人呢?”
高胜挠了挠头,搜索了一下脑中的记忆,不太确定的回答道,“在来的路上失散了。”
孔子臭屁的笑道,“这岂不是正好?小家伙,你先跟着我们吧!将来你有了家人的消息,再回去也不迟呀。这个老家伙姓李,名耳。叫他一声老道便行。”
就这样,再次陷入震惊状态的高胜,莫名其妙的被他俩带去了那个被称为稷下学宫的地方,
一路上,脑海中一片浆糊的高胜,木着脸看着,道路两旁那些诡异的人形凶兽,在见到这两个牵着自己的老头后,居然在躬身行礼,口称夫子,他发现人的受惊阈值也是可以通过锻炼而提高的。
一个星期后,高胜已经逐渐习惯了这里的生活,那个自称孔子的恐怖老头,在教弟子们和高胜记忆里相同的四书五经时,确实跟他之前看到的画像有些许相似,但每当他还会教导一些从未听说过的堪称狂暴的肌肉锻炼方式,高胜总觉得他在这个老头的脸上看到了一个狂热的变态。但在生活中的绝大多数时候,孔子还是给人一种传统的老师感觉。
但今天,高胜从未看到孔子脸上有那样阴沉的神色,他把茶水放在案上,乖乖的坐在一旁,看着孔子对老子说,“那个家伙他好像完成了,我就说你当时不应该帮助他,现在大战将起,咱们这一隅都难以偏安了。”
老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当他打定主意下场之后,除非你我也下场,不然这就是难以避免的,不如先帮ta一把,还能让他承情。再说,他这一下场,便是十几个千年难遇的巨变局面,是好是坏,还说不准呢?”老子的神色反而轻松一点。
“那也不能把人类的命运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上,哪怕是他,也不配让整个人类去为他一个人的理想牺牲。纵然这个理想,是为了全人类的荣光。”孔子反驳。
“那到时候你去劝他咯。”老子低头看着茶杯上漂浮的茶叶,轻描淡写。
“那是自然!”孔子一拍桌子,可怜的木制茶几瞬间一分为二,“那个家伙居然称自己为帝皇,他这是把自己当成了人类的领导者吗?我当然要好好劝劝他,我们这种…东西,本来就只是人类的守护者,记录者,人类从来都不应该,更不能有一个****的帝皇。永恒的统治,只能带来永恒的奴役,人类的荣光应该是自由和进步,一个一成不变的体制,永远无法带来这些。”
“那你加油。”老子捧着之前眼疾手快,抢救下来的茶杯,又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