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在学生和贵族之间转换,张帆手中的武器也不断的在匕首和撬棍之间转换。
张帆的意识也在恍惚间,继续着一刀一棍的转换,但手一直没停。
这些人一直用舞蹈围绕着爱莎雷尔圈踢,张帆就挨个死神点名,转到他眼前的就来一刀。
在最后一瓶药剂使用前,张帆恍惚的世界定格在了班级内。
被他们盯上的帮凶们脸上都已经挂着彩,有的捂着眼睛,有的已经翻着白眼倒在地上。
“别冲动,放下武器!”
“你们再不放下武器等着记过吧!”
几个老师警惕着向他们走来,但也怕他们突然拿撬棍乱甩。
没跟他们废话,张帆捡起被打掉的牙齿放回衣兜。
鼻子酸痛,估计是鼻梁骨被打坏了。
全身都疼,一只眼睛也什么都看不清了。
他肿胀的眼神里是那些学生畏惧他的眼神,还有那些跟他一起来报仇,却同样被打的很惨的兄弟。
再看看那些欺负她妹妹时不知道下了多狠的手的帮凶,张帆手中撬棍高举。
“老子进监狱,你们下户口。”
张帆吐出一口血,拎着甩棍要给地上那几个人补刀。
可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声哥哥。
他被这声音惊到了,回头一看,发现门外站的女孩。
可这女孩不是自己的妹妹。
单这个女孩是那么的熟悉,就好像他认识一样。
好奇怪,怎么回事?
等下,她叫我哥哥,难道她也是我妹妹?
对,我还有个妹妹!
她叫........
爱莎雷尔!
“咳咳咳!”
最后一瓶药剂效果触发,秘法纹路治疗效果触发,张帆终于清醒过来。
此时他已经穿透了十名左右贵族的脖子,没了他们的踢踏舞,贵族们也发现了不对,动作一顿。
爱莎雷尔的压力小了些,终于能叫出声了。
这声哥哥就是她的求救。
他看到了因为恐惧而流泪的爱莎雷尔,可他无法救她。
体力消耗的太多,如果现在停下,他绝对站不住了。
而如果他倒下,爱莎雷尔和他绝对会一起被圈踢。
到时候一人一脚,他这小身板直接被踢烂。
用尽最后的力气,他一把抓住面前的贵族,用匕首卡在了他的脖颈上。
接着换下【隐秘】,换上【注目】。
“爸妈,快来救我们!”
他用尽最大的力气大喊着,他的声音是那么的声嘶力竭,以至于在瞬间盖过了音乐的声音。
注目秘法纹路生效,无数人如睡初醒一般看向了张帆的方向。
他们想去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可视线却牢牢的固定在了张帆的身上,被莫名的吸引着。
在这一刻,他们都满身浴血,脸色不正常血红,嘴唇青紫,看起来如同大病初愈的病人一般的张帆震惊到了。
“兰迪!”
正喝酒喝的有些头晕的泰勒在听到张帆的求救后,酒气就消失了一大半。
西服瞬间被肌肉撑开,纽扣乱飞,泰勒一路撞翻挡路的贵族,朝着张帆的方向冲来。
不单是他,克丽丝在见到这样的张帆后,母性战胜了一切,顾不上礼仪,翻身上左踢翻面前一排倒好的香槟杯,直奔张帆而去。
于是同时,和他们一样的还有和张帆打过招呼的长辈们。
这些人用完全不符合年龄的速度冲刺,带起一阵人潮。
还有以蕾西学姐为首的秘药学院的学长和老师们,和卡特医生一起的医疗学院,还有大批的护卫以及赶过来的公主和大帝。
几乎一瞬间,场面就乱了起来,全场一半以上的人都向着张帆的方向移动。
这么一闹,原本已经准备开始行动的邪教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被迫注视着张帆的方向,眼神怎么都移不开。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控制不了自己的视线,只能看着张帆的方向。
而且两个教派的隐藏者都有些发懵,这个看起来比他们还适合邪教的人究竟是谁啊?
如果他没有加入教派的话倒是可以吸收一下,毕竟这么有天赋的孩子不多了。
张帆在喊完那句话以后就已经精神恍惚了,
在坚持不住之前,大力割断了抓着的贵族脖子,换下了注目秘法纹路。
接着,他就失去了意识。
“哥哥!”
爱莎雷尔想要接住张帆,可身上疼的站都站不起来。
她只能模糊的看到刺眼的灯光和满地的鲜血。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完全没感觉到害怕,眼中只有马上要倒下的张帆。
“啪。”
张帆倒在地上,一口血喷出,脸色更显苍白。
“哥哥,你怎么了?”
爱莎雷尔扑到张帆身边,摇晃着张帆。
那些没被张帆干掉的贵族正准备趁着这时候跑掉,可回头就发现他们这里已经空了出来,周围围满了身穿银甲的护卫。
眼见跑不掉,他们正想向家人求救。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许下承诺的家人们那一脸厌恶的样子。
这一刻,他们知道,自己死定了。
“兰迪,爱莎雷尔,你们........”
泰勒抱起张帆,拉起爱莎雷尔,通红的脸上杀气四溢。
开始他还不知道为什么张帆会满身鲜血,但在看到爱莎雷尔这一身的脚印和淤青,他什么都明白了。
“找死!”
泰勒强忍着怒气把两个孩子交给后赶来的秘法医生们,压制着心中的怒气,等待着结果。
他那些战友们就没这么能忍了,什么都不管就上去动手了。
那些贵族刚逃过张帆的鬼门关,就被打进十八层地狱。
“看好这帮混蛋,问出他们的家族!”
大帝原本正在欢快的饮着香槟,赶来以后也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如此重要的场合上,居然还有人敢做出这样的事来。
而且这个身体从小就病弱的孩子,究竟是怎么做到杀了两位数的贵族的?
到底是什么,支撑着他坚持下来的?
“没有工具,直接用秘术投影。”
“不行,他心跳快停了,得先让他的心跳恢复。”
“这女孩身上全是愈伤,还有伤口,以后可能要留疤了。”
此时的张帆和爱莎雷尔的身边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几乎整座医疗院的主治医生都出现在张帆的身边。
他们七手八脚地为张帆治疗着,没有一个人对地上抽搐着的,想要伸手求救的贵族伸出援手。
这些贵族死不足惜,医生们没趁机扎上一刀都算好的了。
不过就算这些医生医书高超,可还是脸色难看。
爱莎雷尔还好,经常锻炼的她身上就是淤伤,没有生命危险。
张帆受的伤实在太严重了,他们还是第一次能在一个孩童身上见到如此多的症状。
心脏跳动缓慢接近停跳,身体严重透支,血管破裂,双手轻微骨折,膝盖骨粉碎性骨折,轻微脑震荡,眼神涣散........
好在现在是专家会诊,要不然没有人能保证张帆不会有生命危险。
这孩子,究竟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这是所有人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