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鸢一同学……初次见面……家兄五河士道受到您的照顾了。哥哥他最近得了重感冒,发高烧,并发症肾功能异常,目前住院观察中,所以会由我代替哥哥上课,以后的日子请麻烦多指教了!”
五河士织压着裙子,脸上维持着彬彬有礼的微笑轻声说道。也不知道是否是我的错觉,总觉得她的笑容有那么一点点勉强。
在五河士织说话的同时,鸢一折纸优雅的把鼻血擦拭了干净,然后将染血的卫生纸折好放入口袋里,微微欠身一礼。
“请多多指教。请您务必像士道同学一样,每天很努力的疼爱着我。”
“啊哈……鸢一同学真是爱开哥哥的玩笑……”
“不,我是认真的!”
“呃……”
就在五河士织呆呆地张大嘴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鸢一折纸明显带着歧意的要求时,她又开口说话了。
“士织同学,你知道吗?你的哥哥士道,是会在体育课偷偷溜进女子更衣室偷走女孩子内衣和胖次的色狼,同时也是会公然要求女孩子当众露出胖次的变态。传言中,被她眼睛盯超过十秒的女性就会怀孕。”
“啊哈……这种传言……真是太不可靠了……一定没有人会相信吧……”
……
“吶……没人会相信的吧……?”
……
鸢一折纸保持着沉默,我则静静看着五河士织从脸上戴着干笑,进化成背脊上瀑布冷汗的过程。用四个字来形容五河士织的表情变化的话,那当之无愧的是精彩万分这四字。
咕啾。
五河士织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他的喉头好像有什么微微滚动了一下,不过我对于人类的生理学不太了解。除却了知道如何繁衍后代以外,我只知道在战斗中一被掌握就会死掉的器官,至于其他的则只是零零散散的知晓一些。
“那个……哥哥……他在学校真的表现这么糟糕吗……我……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五河士织战战兢兢的询问,语气中满是不自信。
“是的。班上的人都称他为H大魔王,或是胖次王子。”
……
五河士织再次陷入无言当中,随后哭丧着脸举起了手,弱弱的说道:“那个……能让我先打个电话吗……我要告诉琴里已经和你们会合了……"
嗯。
我不疑有他的点点头。
其他几人也是理所当然的点头答应。毕竟,我听得出来她只是礼貌性的询问,她是必须得打电话,方才只是例行的告知。
我目送着五河士织跑远,接着转回过头看像鸢一折纸。
「……」
眼前,白发少女贪婪地嗅着空气,双臂夸张地展开像是在拥抱什么似的,而且眼神还迷醉的紧紧盯着远处蓝发少女纤弱的背影,活脱脱的像是只发现香喷喷烤肉的恶狼。
只差口水没有留下来。
我拉着四糸乃默默地与少女拉开了距离,让她独自沐浴在路人怪异、惊讶的目光下。这次就连四糸奈都相当配合的保持着沉默,没有招惹路人的注意。
然后,我在人群中发现了一搓显目的蓝发。
蓝发的主人个子不高,大概跟我差不多,若斤斤计较的话或许是她略矮一点。她头上斜斜顶着浅灰色的贝雷帽,带着一副反光的大墨镜,有意无意地把头转向五河士织所在之处。
我平静的将视线从人群抽回。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是这副样子我应该不会认错。有着一头蓝发,然后顶着贝雷帽又那般合适的人,我只知晓一个。
“崇宫真那……”
我略微一思考,马上发现了奇怪的地方。
五河士织的身分有问题!
崇宫真那是五河士道的亲妹妹,不是五河家的人,五河士道是被五河家收为养子方才与五河这个姓氏牵扯上了关系,而姓氏为五河的人跟她应该没有任何关系才对。
然而,崇宫真那却出现在了此地。
这就好比一个死神出现在大虚之森里一样突兀、显目。
“该不会,她就是村雨令音口中的真士?”
我突然冒出了这一个大胆的想法。